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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倒挂在沙发或床边而涨得通红……‘1957年3月16日那天,’你逼自己回想,‘我在城市炭烤,和同事吃午餐,我提到嫉妒迫使我们戴上了面具!’接着,‘对,没错,’你说,催促着自己,‘1962年5月,经过中午一场欲仙欲死的性爱后,我在古图路斯暗巷的一间屋子里醒来,我对躺在身边的半裸女人说,她皮肤上那几颗大美人痣长得很像我继母身上的。’过一会儿,一股你日后形容为‘无情的’怀疑涌上心头:这句话是对她说的吗?还是对那位肌肤白似象牙的女人说的,在一栋窗户关不紧、充斥着贝希克塔斯市场无休无止的喧嚣的石头房屋里?或者,是对那个雾眼迷蒙的女人说的?这个女人,不顾丈夫和孩子在家里等待,三更半夜离开俯瞰着树叶落尽的奇哈格公园的独户房屋,一路走到贝尤鲁,只因为她深深爱着你,她要拿一个打火机去给你,而你,日后你将写道,你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任性地非要这个打火机不可。把你的地址给我,我会拿欧洲最新的药给你,这种名叫‘助忆宁’的药,能够疏通脑部被尼古丁和苦涩记忆所堵塞的血管,不用多久便能把我们的生命带回一度遗失的乐园。每天早上在你的茶里加进二十滴淡紫色液体——不是说明书所指示的十滴,很快地,你尘封的记忆将再度被唤醒,甚至连你根本不记得自己忘了的回忆,也将浮现。就好像在一个旧橱柜后面,赫然发现自己小时候的彩色铅笔、梳子、淡紫色的大理石。如果你把地址给我,你就会记起你的那篇专栏,关于在每个人的脸上都可以读到地图,上面挤满了符号,标示的都是我们城市的著名景点,你会回想起自己为什么写它。如果你把地址给我,你将能回想起自己为什么被迫在专栏中叙述鲁米说过的一则故事,关于两个野心勃勃的画家之间的竞赛。如果你把地址给我,你就会记得自己为什么写了那篇难懂的专栏,说人类不可能会彻底孑然一身,因为就算在我们最孤独的时刻,也会有白日梦中的女人与我们做伴;不仅如此,这些女人总能直觉地意识到我们的幻想,她们等待着我们,寻觅着我们,有些人甚至找到了我们。给我你的地址,让我提醒你所遗忘的。我的兄弟,现在的你,正逐渐失去生活和梦想中的天堂和地狱。给我你的地址,我会冲去找你,在你的回忆灰飞烟灭之前拯救你。我知道你的一切,我读过你写的一切: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够重建那个世界,而让你能够再次写下那些魔幻的篇章,让你的文字像白昼的猛鹰划过土耳其天际,像夜里的幽魂魅影般狡猾潜行。等我到来之后,你将会再度执笔,用文字让远在安纳托利亚最偏僻地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