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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如果耶拉·撒力克知道我太太突然离家出走,不晓得他会怎么想?’我发现此种情况是一个‘最耶拉·撒力克式的困境’。我想把一切都告诉你。我认为这就是那个可以拿出来与你讨论的完美题材,多年来我一直遍寻不着的完美题材。兴奋难耐之余,我第一次鼓起勇气与你联络,可是我到处找不到你——你不在任何地方。我明知道这一点,但我并没有察觉。当初为了以备不时之需,我弄到了几个你的电话号码,每一个我都打了,就是找不到你。我打给你的亲戚,打给疼你的姑姑、敬爱你的继母、对你怒气难消的父亲,以及你的叔叔。他们全都很关心,尽管你不在那里。我去了《民族日报》办公室,你也不在那里。也有其他人到报社去找你,比如说你的堂弟兼妹夫,卡利普,他想要替英国电视台的人安排采访你。在一时冲动下我开始跟踪他,心想这个做梦似的孩子,这个梦游者,或许会知道耶拉的下落。他不但会知道,我告诉自己,他也一定明白自己知道。我如影随形地跟踪他走遍伊斯坦布尔,他走在前头,我远远地跟在后头。我们走上街道,进入高级商业大楼、旧商店、明亮的骑楼和脏乱的电影院,我们穿越室内大市场,来到没有人行道的陋巷,越过桥梁,走入伊斯坦布尔那些黑暗阴森的区域,在灰尘、泥巴、秽物中跋涉。我们不停地走着,没有终点。我们就这样走下去,仿佛对伊斯坦布尔无比熟悉,但却又认不得它。我把他跟丢了,接着再找到,然后又再一次跟丢:我再一次找到他,然后又一次失去他的踪影。有一次,我跟丢了之后,反而是他在一家破烂酒吧里遇到了我。我们一群人围着桌子而坐,每个人向大家讲一个故事。我很喜欢说故事,却总是找不到听众,不过这一回,众人全都专心聆听。故事说到一半,听众们用好奇而不耐的眼睛注视着我的脸,想从中读出最后的结局,而我也不禁担心自己的表情会把结局透露出来,正当我的思绪来来回回在故事和担忧之间徘徊时,忽然间我恍然大悟,原来我的妻子离开我去找你了。‘我早就知道她是去找耶拉。’我想。我心里知道,可却从来不明白原来我知道这件事。我一直在寻求的想必就是此种心境。我终于成功地跨越了心底的一扇门,进入一个全新的领域。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得偿心愿:同时又是自己,又是另一个人。一方面,我想捏造一些说词,像是:‘这个故事是我从报纸一篇专栏上看来的。’另一方面,我感觉自己好不容易获得了追求多年的平静。之前为了查出哪里可能找到你,我读遍了你的旧专栏,到头来却是穿越了伊斯坦布尔的大街小巷,踏上了人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