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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晓得。
“他一定是从喀尔巴阡山那边来的,”我对父亲说,“跟所有的斯拉夫人一个样!”
“是从杜塞尔多夫来的!他去年就是从杜塞尔多夫来的。”母亲插嘴道。
“阿兹拉,别对孩子乱说!”
“我没乱说啊,他之前在杜塞尔多夫他哥哥那儿,在一个工地上干了三个星期的活儿。”
“嗯……他喝醉啦!”我做了总结,母亲点头表示同意。
他的头一放在枕头上,罗多立刻认出了我:
“呀……瞧瞧他!一个卡莱姆,真真儿的!蓝眼珠,这是天之悲伤。”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道。即便我并不是太想知道答案。不过,大概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吧!
不一会儿,我就带着“蓝眼珠是天之悲伤”的感觉睡着了。第二天早上,我看到母亲正守在窗边,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雨。
罗多在我家厨房的长沙发上睡了一夜。他一大早就醒了,然后照着住公寓的习惯忙活起来。他这么做并非出于感激,而是喜欢帮别人一把,也因此常常到了“忘我”的境界。父亲一睁眼就看到了那台被罗多拆得七零八落的收音机,零件散得到处都是。
“我什么都能想象,不过,一个人类的声音能够漂洋过海传进我的耳朵里,这可真是奇迹!”罗多感叹道。
“也许是靠上天呢?”
“上天传递信号。”
“意思是老天也知道啦?”我父亲问。
“一点儿没错!”罗多说。
他堵住厨房盥洗池的下水口,往池中放了些水,然后让水滴不断地从水龙头滴下来。
与此同时,我父亲和母亲都俯身凑到跟前,观察水滴滴落的周围,一圈圈不断扩大的波纹。
“就是这个原理,我亲爱的们!”
“可是……你看见了吗?”
“看见什么?”
“扩散的水波。”
“老天还会点儿小儿科的东西呀!”
“别再说你的老天了,信号就像一滴水,老天让它落在大海里!这就是全部的奥秘!”
通过厨房半掩着的门,可以看到录音机的几千个零件,餐桌上、橱柜上、长沙发上,还有两把扶手椅上,都铺满了!凭着魔术师般的灵巧,罗多很快就把它们重新安装好了。他按下收音机的开关,我们马上就听到了新闻:“……今天,铁托同志在访问斯梅代雷沃(1)时再次强调,革命和日常生活是两码事!……”
“必须从厂子里再拿个新的电容器来。这得花些时间了……”罗多解释道。
“啊,好的!你能不能也看看电风扇,”我母亲说,“它总是吱嘎吱嘎地响……”
“没问题,亲爱的。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就说。”
电风扇一修好,我母亲又很快发现了别的问题。
“电视……二台不太清楚……”
罗多把电视机捣鼓了一番,很快就找出了故障:
“是地线,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