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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你……你真是上帝的宠儿,不是吗?”
“在我们村子里,人们常说:上帝可不是独眼猫。他清楚自己做的是什么……啊!我见过那个女人!”
“在哪儿?”
“就在我买牛奶的那个村子。”
“我认识她。她是扎加的未婚妻。长得再漂亮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只能等得自己人老珠黄嘛!”
“也许她不再等他了呢。”
“你可别冒这个险!那个扎加,他就像蛇一样危险!”
见厨子如此害怕,科斯塔极力想安抚他的情绪。
“‘你们要像蛇一样机灵,像白鸽一样纯洁。’这可是东正教神父说的,他不仅管村子里的教士,也管厨师的。”
“让该死的福音书见鬼去吧!”一个长着鸭蛋脑袋、负责削削拣拣的杂务兵说道,“你真该到广场上去看看孩子们在干什么!”
“在干什么?”
“他们正在教蛇吸烟!”
“蛇也吸烟?”
这三个人出了厨房,取道村子没有暴露在火力之下的那边,很快,他们走到了一条小路的拐角,从那儿正好能看见村子的小广场。男孩子们、女孩子们无所事事,整个白天都是如此,由于战争,他们没有学上了。一个金发小男孩倚着大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条毒蛇,攥着它的脖颈。他拿下自己嘴上叼着的点燃的香烟,继而插进蛇的嘴里。这场面赚足了女孩们的崇拜,她们心中既害怕,又掺杂着一丝快感,金发男孩做了什么,她们一个动作都不放过。当她们看到另一条蛇,因为吸了许多烟,全身都发胀了,可它又呼不出去,最后像爆竹一样炸开了花,所有人都惊得缩起了脖子。
“他们为什么要那么做?”
“都是孩子嘛,玩儿呗。不然你还想让他们干什么?”
“可他们为什么要仇恨蛇啊?”性情淳朴的助厨问道。
“要说上帝把我们赶出了伊甸园,还不都是蛇害的!”
“可它们也不在那儿待了啊!”科斯塔重述祖父说过的话。
“千真万确!它是陪着我们走的!”
“要是孩子们再这么折磨蛇,我们就更与它们纠缠不清了!”
深受天堂、地狱以及自己最终命运问题困扰的科斯塔回到家中。
我是不是真有那么幸运能去天堂呢?他心里琢磨着。就在这时,狙击手射出的一枚子弹擦着他的脑袋呼啸而过。
他刚从打算走的那条路的路口探出头来,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刮掉了他的一只耳朵!他顺势倒在地上,手脚并用,倒回去捡耳朵。他爬回家里。火早已熄灭了,房间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他拿出一条干净毛巾,包住残留下来的耳朵。
夜里,他凝视着窗外,炮弹发出刺目的光。在他眼前,时不时浮现出那身材结实的美人,她正给乳牛挤奶,他觉得自己很幸福。他眨眨眼睛,她盯着他,她的微笑温暖着他的心,驱赶着他的恐惧,如同卷起一团团尘土的风一般与他嬉戏。每当一颗炮弹把房间照亮的时候,这个绝美的女人就以一个新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他攥着掉了的耳朵,想着这些画面帮他减轻了痛苦。
天刚亮,趁着休战,趁着路上没有狙击手,科斯塔从家里出发了。他骑着驴子走上石块遍布的斜坡,手里还拿着用毛巾包起来的他的耳朵。等到了大路上,他从驴背上下来,一边往前走一边往地上看,希望能够再见到那条蛇。在到达通往邻村,也是他的目的地的山坡前,他停下了脚步,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还往身后瞥了一眼。他弯下身子,仔细观察着自己刚刚走过的路,吃惊地看到两条蛇在那里游来逛去!
“它们在等着有人给它们牛奶呢!”科斯塔对驴子说。
“从没见过,这可真是个奇迹!”另一个回应道。
“嗯?我没听错吧?”
“没错。”
有那么一会儿,科斯塔毫不怀疑是驴子在对他讲话。
到了村子里,那个粗暴悍妇不在家,穆拉达从屋里出来取饭盒。科斯塔解开毛巾,给她看那块耳朵。穆拉达吓坏了,赶紧把视线转向草场那边。远处,羊儿们正在吃草。
“我在等老太太,她到集市上去卖牛奶和奶酪了。”她解释道。
“你有针线吗?”
“有。”
“把针用火烧烧,免得感染。再拿点儿拉吉拉来!”
穆拉达很快回去了。科斯塔把房子前面的那张餐桌一直搬到井边,他躺在桌子上,把头探到井口上方。
“你趴着吧。”穆拉达说。
他马上照做。
这样她就不会看到我痛苦的样子了,他心里想。
“这样缝合起来更方便。”他连连赞同,不过,他知道即便说了也是徒然。
她用拉吉拉清洗科斯塔耳朵上剩下的部分。剧烈的疼痛凝结成一滴眼泪,落入井底。对科斯塔来说,用目光追随它要容易得多,因为这样,穆拉达就不会察觉到他的痛苦。当那滴眼泪碰触到水面,他笑了,穆拉达完成了初步的缝合,把耳朵缝回了原位。他仍然望着井底。就在眼泪落下的地方,飞起了一只白色的蝴蝶。它微微掠过水面,旋转着往上飞,最后落在科斯塔的肩头。穆拉达把耳朵缝好了。
这一次,科斯塔又倒骑在驴背上,头上缠着绷带,饭盒都装得满满的。他望着形单影只的穆拉达。她怀里抱着牧羊犬,没办法向他挥手致意,不然的话她肯定会那么做,因为对于一个陷入热恋的人儿来说,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了,她脸上的表情已然说明了一切。
在那条科斯塔骑着驴子与那两条蛇偶遇的土路上,此刻空无一物。就连往常总在上空盘旋的雄鹰,也不见了踪影。科斯塔放缓脚步,让他的牲口安静下来,他用两手掬起一捧牛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