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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请我们再等一下吗?”
听到谷尾刑警的回答,竹梨刑警张大了嘴。
“我们为什么要听一般人──而且是这种莫名其妙的人说的话?”
谷尾刑警看着我和凛,很不甘愿地说:
“──直觉。”
听他这么说,竹梨顿时好像泄了气般垂头丧气、紧闭双唇。
我们四个人坐在被奇形怪状的佛像所包围的房间,等待真备的联络。然而,我和凛并不期待真备会和我们联络,他绝对也不可能听到我刚才的留言,因为我刚才打的电话号码并不是他的,而是凛的手机号码──这是真备离开宿房玄关后,我们立刻回到房间,关好拉门,在匆忙之中商量好的对策。凛立刻关机,一旦刑警要求我们和真备联络,就拨凛的手机号码。因为我们根据以往的经验知道,当真备有这种突如其来的举动时,绝对是面临重大的局面,我们不能打扰他。
“他怎么没有回电?”
竹梨刑警心神不宁地看着我,我嘀咕着“真奇怪”,假装确认手机的收讯,却也不知该如何拖延下去。这时,凛满脸严肃地注视着竹梨刑警说:“我们应该相信谷尾刑警的直觉。”竹梨刑警满脸苦恼地抱着手,不发一语。凛在紧要关头总是格外可靠。
过了三十分钟。
“啊哟哟,怎么都没有听到声音,我还以为你们都出去了。”
衣婆婶从拉门外探头张望着。
“要不要帮你们泡茶?还是你们要来餐厅坐?”
既然同样是等待,与其呆呆地围坐在这里,还不如去餐厅喝茶。我们站了起来,顺从地走去餐厅。
“你们到底在讨论什么?怎么四个人都不说话?”
衣婆婶把热水瓶里的水倒进茶壶,纳闷地问道。
“我们在等真备的电话,他刚才不是飞也似的冲了出去吗?”
我回答说,衣婆婶开心地“呵呵呵呵”笑了起来,“他们真是太像了。”
“老师吗?和谁像?”
凛问,衣婆婶一脸回首往事的表情,眯起眼睛。
“我是说韮泽先生,他也经常这样,坐在这里怔怔地喝茶,一旦想起什么事就往外冲,有时候还会和旁边的人热烈地讨论一些难懂的事。那种类型的人可能都很坦诚地面对自己的感情。”
真备应该不太一样。
“真备先生到底去干什么了?后面只有老房主的房间和寺院而已。”
“我们也不太清楚……”
嗯?不对啊。
“后面?真备是从玄关冲出去的,说出租车会在山路中途和他会合。”
“不是不是,是在那之后。”
“之后?什么时候?”
“就是刚才,他不是经过宿房跑到后面去吗?我看到他从那里的窗外经过。”
“──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衣婆婶身上,衣婆婶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们不知道吗?”
我们四个人一起冲到走廊上,匆匆穿好鞋子,争先恐后地冲出玄关,跑向宿房的后方。
“你朋友到底在干什么?到底去了哪里?”
竹梨刑警沿着宿房的墙壁奔跑的同时,叹着气问道,这种事我当然不可能知道,只能向他欠身道歉。
我们走进两侧种着白色日本山茶花的小路,中途往右转就是松月老房主的小屋,直走就是前往瑞祥寺的山路。
“啊,老师的声音……”
凛停了下来,我们也踉跄着停下脚步。
“只要请你告诉我一件事──其他事我不会多问。”
声音从小屋的方向传来,我们立刻奔向那个方向。真备的背影出现在像神社正殿般的平房建筑门口。他不停地对着紧闭的拉门鞠躬。
“真备先生,你──”
谷尾刑警的话还没说完,真备立刻回头看着他。
“如果你现在阻止我,可能还会有一个人没命。”
“没命?还有一个人?啊?”
真备再度看着拉门,对着看不见的对方鞠躬。
“拜托你,请你把二十年前的事告诉我。”
一阵寂静后,拉门里传来一个没有高低起伏的声音。
“我已经说了──外人不要插手。而且,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即使你知道二十年前的事,也和这次的事件没有任何关系。”
“有关系,如果我的想法没有错──”
一阵冷笑声打断了真备的话。
“你的想法?你不是在研究幽灵的事吗?你懂什么?”
两名刑警转头看着我,同时挑着眉毛问:“幽灵?”他们似乎仍然以为真备是佛像研究家。
“我当然知道。”
真备镇定自若地回答,然后,说出了一句惊人的话。
“二十年前,从瑞祥房失踪的并不只两个人而已──我没说错吧?”
松月老房主没有回答。
“应该还有另一个人吧?应该还有一个男孩──茉莉小姐应该已经怀了一个男孩。”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传来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声音。吱,移动的短促声音。有人慢慢靠近拉门内侧,终于有一扇门打开了──
“──你到底是谁?”
坐在轮椅上的松月老房主出现了。
真备抬头挺胸,直视着对方。
“一个研究幽灵的人。”
那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发自肺腑的真诚话语。
松月老房主一动也不动地瞪了真备足足有一分钟,干涩的双唇终于叹出一口气。
“──真有趣。”
然后,他半闭着双眼,摇了摇头,似乎下了决心。
“你说得没错,在茉莉和隆三失踪时──茉莉的肚子里已经怀了一个男孩,那是隆三的儿子。除了我以外,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我努力克制,才忍住没有叫出声音。我相信在场的所有人都和我有相同的心情。
“是茉莉小姐告诉你的吗?”
“没错,是茉莉告诉我的。那时候,我们面对面,刚好是像我和你现在的位置,她那时候的肚子还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