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尽管我的步态十分幽雅,但他的神情还是一楞。
我笑着:“我想见见小曼。”小曼,那个女人到底会是什么样子?竟然得到两个最至高无上的男人的爱。
他的脸沉下来。我再一次把那个名字从嘴里吐出。
那个名字缠绵悱恻,真是叫人没办法忘记啊。
“你认为我能对她做什么呢?我什么都做不出来的。”我依旧是笑,笑得心疼。“明日就把我献祭出去吧,没什么对不起的。你能撑到现在,已是难得了。”我轻轻的说。
我没有求过他去保护默儿,因为站在他的位置上是不能保护的。有些东西不是你站得越高就越能随心所欲。
我听到他在我的身后说了一句话,我忽然就流泪了。
他说:“你真的是小狐!”我没有停步,真的假的又如何?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一切都如梦幻泡影,如是如痴,诸法皆空相。
我踏了夜色去到那个女人的房间里。她坐在铜镜前,眼里没有神采。根本看不出一点美丽来。如果不是见了那些个人偶,我恐怕也无法相信这就是当初名动帝都的美姬。
我站在她的窗外。淡笑着。
真可笑啊,世上的缘分还真是奇妙!我忽然就笑出了泪水。
她转过头来,看到我的时候有一分惊艳。她的肚子高高的隆起。
这个女人,我在她的眼睛里看不到一点生气,原来是因为这个才活着。
她走过来,把我从窗边领到门口,邀了我进去。“有如斯美人,何必还要我?”
我握了一杯凉茶,在这夜色中泛着寒意,回眼道:“不!他不想要你的!”
她一楞,眼里有暗流涌动。忽然自嘲的笑了:“是是是,他若要我,现在又怎么会如此待我?他犯不着!”
我握了她的手:“我们都爱了不该爱的人,我明日就能脱离,那你呢?小曼?”
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我?我也快要脱离了。我才不要关在这种地方!这种地方爱留的人留去!”她瞄了我。
我哈哈大笑,击掌而歌:“这才是当初那不可一世的苏小曼啊!困得住人,却困不住心!那两个男人多可笑啊!”
她看了我,也哈哈大笑起来。
只是,那样的夜晚,一只白狐,加上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那样的笑声,让人觉得诡异无比。
君意,我这算不算是对她做了什么?
回到房中,默儿的睡颜安静而臃懒。我贴了脸过去,嘴中喃喃着念词,默儿嘤咛了一声,便没有了反应。
我笑着将那件月白的长袍取了出来,裹在他身上。那件袍子在触到他的身体的时候迅速的缩小,终于合了身。
我笑着笑着,只是一滴泪却落在了那袍子上。白色的袍子,留下一个浅浅的水印。
一阵青烟,屋中已空无一人。
寂寞的南国,潮湿的道路。我怀中的人儿甜甜的睡着。
我又把脸靠了上去,使劲的摩挲着。默儿的脸细腻而嫩滑,让我觉得无比的安心。
远处,终于有了喧闹的人声,有大团大团的火光。我望着那帐篷,轻唤了一个名字:子谋啊!
我抱着默儿穿梭在那些喝酒的男人中,我的嘴角始终带着笑。没有人阻拦我们,因为他们都看不到。
只有到了那最大的帐篷外,我的笑容才有了一瞬间的呆滞。
帘子忽然被掀起,一柄剑指在我鼻尖。
我的身体上出现一片密密的疙瘩。
好敏锐的男人!即使看不到也能察觉到我的存在!
我轻叹:“是我!胡妃!”那样的声音,只有近在咫尺的他才听得到。
他的脸堆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却还是侧了身,让我这个似乎不怎么有存在感的人进去。然后挥退了左右。
我这才现了身。
他的脚翘到矮案上,嘴角大大的扬起:“你果然不是普通人!”他的眼神有些诡异。
我把默儿放到他怀中。他一楞,却还是直觉的接过去。脸却垮了下来:“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我柔顺的跪在地上,眼睛直视着这个男人:“想请大殿下帮妾身照顾默儿!”我望着他,没有一丝退缩。
他拉嘴一笑:“我为什么要照顾一个孩子?何况你若是连照顾自己孩子的能力都没有了,这样的孩子有什么用?”
我笑:“难道你一点都不喜欢默儿吗?不喜欢的话,你会像这样的抱着他?”我的默儿既然是我的儿子,自然有我白狐一族代代相传的灵视之力与狐媚之术。默儿虽不懂,但是狐媚之术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感觉,所以他天生便会吸引人的目光,何况是子谋这种我一直处心积虑的叫默儿去逗他开心的人!
只是对于子谋这种人,这却不是最重要的。我只是相信我的感觉和那个被叫做命运的东西罢了。他必定是我的默儿的守护者!
忽然觉得悲哀,如果我不是白狐一族的人,那意他……
默儿,你的爱人又在哪里呢?!千万不要像我才好,一时就赔上了一世!
他一楞:“你这算什么母亲!”
我听出他话里的愤怒,却依旧笑语盈盈。默儿,娘的默儿,你知道娘心里有多少不舍得吗?“大殿下真的觉得默儿没有用吗?大殿下的母亲在生产时就去世了,默儿以后虽没有势力,不能为你的夺宝做什么,但至少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件利器!”
子谋的眼里目光变幻,他沉声道:“我不会要一个会扯后腿的人!”
我摇头,坚定的:“我的儿子绝对不会!”我望向他,“如果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