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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处理好了。” 千吟其实还有好多问题想问,比如江砚到底说了什么会让你生气,可她现在脑子乱糟糟的,一会儿觉得是自己的错,是不是她没发觉江砚的那些心思,好好配合他演戏,他就不会嘴脏,纪时述也就不会打他。 “他是个人渣,”修长的手指穿过女孩的指缝和她十指相扣,纪时述声音絮絮,温和柔软,却有着坚如磐石的力度,震荡在千吟耳边,“不要有负担,做你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就不要做。” 男人下巴搁在她的肩膀,像极了缠绵的拥抱,“我们吟吟很棒。” 她的小名加上“我们”这个前缀,覆上男人薄荷般凉澈的嗓音,从纪时述口中说出,像荔枝沙冰脆脆甜甜,跟哄小孩一样。 千吟噗嗤被逗笑,娇嗔地往男人腰背打了一下。 她打得轻,跟挠痒痒似的力度,但纪时述却闷哼一声,眉头紧皱。 她愣:“你背怎么了?” 他哑着嗓子摇头说没事。 光线昏沉沉,屋外即打下闪电,霎时的光亮钻进窗帘缝隙,他不说话千吟就一直盯着他。 是浸润露水的新生草叶,顽强执拗,两人对视良久,纪时述垂眼,涩道:“爷爷生气了。” 不作他想,千吟蹬着她的小平底鞋噔噔地跑下楼,步子极有气势,“爷爷。” 纪父见她表情不佳,“和时述吵架了?” “没有。”女孩转了转脚踝,她抬眼看了看禁闭的卧房门,“爷爷,您是不是打他了。” 老头子吹了口热茶,老神在在:“他惹了祸打了人我还管教不得?” “是因为我他才动手的。”千吟声音清亮,“您要打也一并打我吧。” “吟吟……”林姒蓉欲言又止。 纪老爷子的脸隐在雾气下,“吟吟啊,你就是知道我舍不得打你,他纪时述现在是什么,是抛头露面的大明星,一举一动多少双眼睛盯着,还管制不住脾气,把人都打进了医院,不管出于什么理由都不对。” “他下手太重我会说他,但是,他没打错。”单薄的身姿立在那里,目光如炬,“他为我撑腰,我也会为他撑腰。” 纪父纪母对视,纪誉也朝她投来诧异的眼光。 纪老爷子拧起眉。 千吟站在一众长辈面前,说不紧张不害怕那是假的,她努力平复着心跳,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现在都21世纪了,还兴棍棒家教的说法吗,也就是纪时述他脾气好一声不吭,换作我必是会闹得天翻地覆的。” 林姒蓉嚯地起身:“千吟!” “蔡姨啊,来来来给亲家倒茶。”钟菡扮演和事佬,“我觉得吟吟说的对啊,咱老爷子就是对时述要求太高,我们又不是演大宅门,还兴什么家法伺候的吗。” 千吟小声嘟哝:“我看他就是对时述有偏见。” “嘿——我对那小子有偏见?”纪老爷子敲拐杖,“高中以前他有多混多野,给我惹了多少麻烦,作弄这个捉弄那个的,宁安长街他得称王,我再不管着他点,未来老婆都讨不到。” 千吟抠手,小声道:“这不也讨到了嘛。” “罢了,是我不对。”纪老爷子叹气,嘱咐管家去寻膏药给纪时述敷上,“长大了成家了我也管不着咯。” “是啊,”钟菡眼尾狭长地瞅着千吟笑,“得让老婆管了,这不,那小子还让他老婆下来替他喊委屈。” 千吟下意识地否认:“我自己来的,他是我男人,您打他我当然心疼了。” 那仨长辈都哈哈笑,笑得千吟有些脸红。 “不留下来吃饭吗?”纪誉看她羞愧得想溜。 “不了不了,我跟别人约好聚会。” “我开车送你吧,你腿脚不方便。” 那我的谎言岂不是一戳就破?千吟又转变口风:“我去迟音家坐坐,很近的,不麻烦哥哥了。” “…好吧。” 千吟慌慌张张地夺路而逃,纪父望着女孩的背影若有所思。 到底跟他做了多年的夫妻,钟菡猜出了丈夫的疑问。 纪老爷子也扭头问林姒蓉:“吟吟对时述是蛮上心。” 林姒蓉望了一眼静悄悄的二楼。 “有些感情适合埋在岁月里,旁人都无法插手,只能让他们自己戳破。”她道,“吟吟是个缺心眼的孩子,起初我也以为她对时述并不感冒,她隐藏得很好,那嘴巴又硬的跟煮熟的鸭子一样,她年纪小没谈过恋爱,你知道,恋爱这种东西我们当家长的也教不了。” “她对待感情认真,陷进去了就很难抽身,注定喜欢得长久,若是深情被负也注定遍体鳞伤。她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像小刺猬一样层层包裹住自己的真心,期待着对方的回信能让她毫无保留地交付。” 林姒蓉斟上茶盖。 “我想小刺猬大抵是收到了回信,慢慢卸下了盔甲。” 钟菡道:“网络上一个热词,叫什么,双向奔赴?” 纪父思维仍游离在外,慢半拍问:“你的意思,吟吟和时述……” “互相喜欢。”钟菡面露愠色地嗔了他一嘴,“我说你当爹的也太迟钝了吧,儿子喜欢人那老久一点都看不出来?” “多久?” “少说,高中打底。”钟菡炫耀似的说,“去我那柜子里看看,都是证据呢。” 纪父半信半疑。 “还得靠那俩孩子自己坦白心意,我们知道有什么用。”钟菡惆怅地支着头,又忍不住数落纪父,“我说时述是不是跟你这个爹学的,你当年和我在一起也费了老鼻子劲。” 纪父摸摸胡茬。 “那当初我们递婚约千吟是什么态度?”纪老爷子问。 林姒蓉怔愣,才缓慢地扬起一个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