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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在人间可没少因为看书气先生,气跑了好几个先生才最后勉勉强强能识文断字,评诗论画,她凡间的爹也不指望她能当什么惊世才女,后来疏慢了不少,加上生病,原本还能吟诗作赋,后来就变成只能偶尔附合着母亲赏画观花,再不看书了。
结果不出所料,他问十个问题,她八个答不上来,背诵的心法被的疙疙瘩瘩不说,颠三倒四的,听的辛夷眉头快打成蝴蝶结了,嘴角微抽,明显有些憋笑的意思,心里不禁腹诽:好歹也是个大家小姐,怎生看书如此差劲?
灵瑞被问的脸红脖子粗的,看着辛夷越来越怪异的脸色就差没想着钻进桌子底下去了。
最后,坐在对面的辛夷慢慢将手里的书放下,眉头耸了耸,深呼吸了一下,默默吐出了一句话:“今后若是不懂,便还是来问本尊吧。”疗愁这解答的并不全面,,让这丫头理解的也是一知半解,不理解背诵起来总会欠缺些。
“非要背么…”灵瑞可怜巴巴的望了辛夷一眼,着实感觉自己实在不是读书的料,这心法连字认全都是问题,这么能强求她这么快就背下来?
辛夷嘴角神色极不自然,狭长凤眸带着嫌弃之色,那张俊美的脸额上竟出了一层薄汗,把书递到了她面前,嘴角挂出如常的温柔的笑,不再云淡风轻,有些僵硬:“十句,九句都是错的。若不好好研习,本尊能救你一时,不能救你一世。”
“上神……饶了我吧。”她小脸一垮,一头磕在了桌面上整个人趴到了桌上,咚的一声,茶杯盖子都跳起来了。
辛夷刚端起一杯茶的手抖了抖,垂下眸子,半天还是没能喝下茶水,又将杯子放到了桌上,看着她的后脑勺不容置疑的吐出了两个字:“不行。”
一声哀叹,灵瑞更怀念人间了,好容易重新活了一次,在这大好风光的仙境,就一直被逼着看书,看的她头晕脑胀,还躲不过去,因为辛夷说不能的时候表情都很严肃,眼神里的温柔里写满了不容拒绝。
也不管她多头痛,辛夷是有点坐不住了。随意翻了一页递到了她面前,想起刚刚她背的书心口都有点塞的疼:“这一页,背下来,明天,本尊来检查。”
话音落,一阵衣料摩挲的声响后,辛夷见她仍旧趴着也未多言,将书夹上书签之后放到了她手边,站起来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淡淡的玉兰香终于不再清晰,疗愁虚眯着眼睛看着辛夷离开,像被晒干了的花,蔫搭搭的,不禁自问:他救她回来就是为了折磨她的么?
一出门辛夷就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一边疗愁出现站到了他身侧,看着他一脸的倦色也猜到了里面的人的表现是有多差,辛夷的脾气很好,基本上都是保持云淡风轻的表情的,能让他有这种神色,也算灵瑞的本事:“上神?”
“晚些时候去本尊那拿一下注解,她到底……”辛夷侧着头看了眼那门欲言又止。
疗愁会意,余光看了眼屋里无力趴在桌上的灵瑞,也不用他多说,点头道:“是。上神。”
辛夷将留给她的那页心法注解了一遍,她终于能完全看懂了,有点热泪盈眶的感觉,到底还是疗愁的解释欠缺了些。
从上午一直背到吃过晚饭,她终于将全页背了下来,整个人顿时轻松了不少,可也怕自己睡一觉就会忘记,吃完饭后又让疗愁听着她背诵了一遍才放下心,去看了眼辛夷送来的其他页的心经和注解,结果看了不过半个时辰就开始打瞌睡,最终以睡着结束了一天的背诵。
“上神,喝杯茶吧。”忘忧给他端了杯茶过来,清苦幽远的茶香一瞬驱散了所有的疲惫。
“如何?”辛夷坐在书案后,终于放下笔稍稍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的肩和脖子。
抬头看时,已然天黑,边上的一盏明烛被窗外吹进的清风摇摇曳曳但没有灭。放到笔山上的手里的笔被握的热了,一直在写心法注解,一下午了并没有停过。
忘忧端立在他的椅子旁:“薛姑娘已经睡了。疗愁说,今日已经背下一页了。”
“嗯。”他辛夷应了一声,端起茶抿了两口,到底没辜负他这一番辛苦,侧过头道:“你也休息去吧。”
忘忧应声离去,留下他独对着那盏烛火,夜深微寒,窗忘忧出去的时候关上了,可还是觉得有些凉了,凤眸里倒影着的那盏豆灯虽然明亮,却没让人感受到什么温暖,他微微勾唇,喝了口茶,心道:如今,有些光,就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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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魂野鬼 耄耋老人
第二天,一大清早的,也是在吃饭的时候,辛夷就像不用吃饭似的,一脸温柔,神清气爽的出现在灵瑞面前的时候,她惊的心跳都慢了半拍,一方面,他今天穿的是一身水蓝色的广袖长衫,腰间配着一串铃铛和一个小碧色的香包,身材欣长的他配上了这一身衣衫显得格外出尘,另外一方面,她也没想到会这么早就过来,她脑子一糊昨天背的东西有点忘的差不多了。
抱着粥碗,手有些抖,表面却故作镇定,辛夷仍旧同之前一样,就安静的坐在她的对面,手里握着的是一卷心法书,握紧的时候骨节有些泛白,淡淡的玉兰香配合着他浅浅的笑,在清晨阳光投射在他身上的时候其实应该是很暖的,但此刻面临着抽背的灵瑞感觉起来他并不友好。
结果一碗粥还没喝完,倒是疗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