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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有生卒年月,有些纳闷,这张姓人家,怎么会供着姓曹的逝者。
老者似乎猜到了两人的疑惑,呵呵一笑,将放在灵位上的手收了回来,负手在佝偻着的背后,半侧过头看向了两人:“这是,我的灵位。”
又是鸡又是鱼肉的,连隔壁祠堂都没这样待遇,灵瑞打量了一下这老人的打扮,若是有这样的供奉,何至于死的时候几乎不曾好生装殓,便凑上去问道:“老人家,这人家,为何供着你?莫不是你同他家有亲缘?”
曹老先生摇了摇头,笑容有些苦涩:“我何德何能有这种子孙?”
然后,他给她和忘忧讲了个故事。
他本不是本地人,也同这张书生不认识,只是有一次,他那时候刚死不久,却一直等不到黑白无常来找他,正躲在一口井里躲白天的日头。就看见突然有个老人一头栽了进来,他吓了一跳,还好那老人挂在了被卡住的吊桶上,牢牢的抱住了绳子,到也未曾沾到水。
正纳闷呢,就幽幽飘到井口看了一眼,之间一个年轻人骑着马跑的很快已经离得很远了,然后就听见那老人抱着绳子半晌没见人救他,就抱怨:“哎哟,怎么就把我撞这井里来,还不救我就跑了?”
曹老先生想救人,但是有心无力,只能飘到他身边陪着他等人路过。
还好,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又传来一阵马蹄声,然后就听见好像有人要打水饮马,老人连忙呼救,这才得救。
而这事儿还没完,这骑马撞到人的就是张书生,那时候正好下人来报说妻子快生了,他匆匆骑马往家赶,结果路过这井边的时候,老人正好离镜近,一阵风就给他带进井里去了,张书生满脑子想着回家,隐隐好像听见有人摔倒的声音,但回头一看又没人,便匆匆离开了。
后来妻子生下孩子,他再去看马时,看见了马镫子上挂着的一块老人身上的布条,暗道不好,可能把人撞井里了他才没看见,惶惶往出事儿地方跑,这已经是两天后了。
到了井边,四下无人,他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只以为可能老人因他疏忽已死,后悔不迭,可捞尸也没捞到,只能在井前摆下了祭品忏悔供奉。
那老人没死,可张书生不知道,供着的时候,曹老本就是饿死,动了妄念,便先接了这张书生的供奉。
而后,他想着反正张书生以为那老人已死,一心供奉,而自己却无人供奉,便半夜到了张书生家,将张书生吓的够呛,跟张书生说他就是被撞进井里的老人,在这井里好生孤单,无人供奉,但他念在他也不是有心的,也不追究,但要求供奉,每天素菜一碗,一炷香,供两年,他就再不来纠缠他。
张书生自然愿意赎罪,便问下姓名,设下了这个供桌。
这供奉没吃几日,张书生再次路过那处井的时候,遇到了之前那个被撞下去的老人,老人一把认出了他,一把抓住他的衣服一顿骂,指责他为何不救他。
张书生以为遇到了鬼,吓得半死,连呼:你不是死了么,我都已经供奉你了,你这又是为何?”
“死了?”那老人听完气不打一处来:“谁死了!我这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呢!好你个读书人,撞到人不救救罢了,还咒我!看我不打你!”
两人一番打闹之后,张书生这才明白,他没害死老人,老人获救了,而有个孤魂野鬼却在骗供。
表达了对老人的歉意说明了当日情况之后,老人也不是不讲情理的人,只说他以后不要这么莽撞了。张书生要了老人的住址,说改日定登门致歉。
而回到家,就把供桌给撤了,带着个道士等到半夜曹老过来吃供品,被那半吊子的道士给压住,对于骗供这种事,张书生自然是生气的。
可看着被道士缚在捆鬼绳里的曹老,衣衫褴褛,头发糟乱,与乞丐无异,心下不解,便按下了那道士已经举起化魂符的手,问他道:“你,是个乞丐?”
曹老原本以为自己会魂飞魄散,可如今被一问,倒是愣住了,本就不大好看的神色更加黯然:“非也,我有一儿,乃陵城富户。”
张书生被逗笑了:“老先生竟说胡话,儿为富户,何以你竟沦落到无人供奉,甚至死无好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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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魂野鬼 耄耋老人 3
说起曹老的儿子,原本不是什么坏人。曹家家境不大好,可后来曹老的儿子娶了个本地的小富之家的女儿,加上儿子本来就有些经商头脑,一来二去,靠着岳父家给的妻子的嫁妆做的小买卖越做越大,直到变成了陵城数一数二的富户。
可毕竟是从丈人家拿的本钱,所以曹家儿子在妻子和老丈人面前总会矮一头,而这妻子,一直看不惯曹老年纪大,体弱多病,时常要寻医问药的,便成天给曹家儿子吹枕边风,让他把刚从乡下接到城里住的曹老送回乡下去,原本曹家儿子是不愿意的,可妻子被断出有了身孕,她便拿孩儿要挟,最后曹老自己妥协了,带着自己的几件行李就离开了儿子的深宅大院,也没回乡下,怕乡里乡亲的笑话说儿子不孝顺,便在城外的一处破庙安了身,同一群乞丐混作了一起,身上有些钱的他买下了一亩地,种些瓜果蔬菜,也给乞丐们增些伙食。
可后来闹了旱灾,地上颗粒无收,乞丐们四散逃命去了,他却走不动了,只能呆在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