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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罗氏院里,叫她不拘用什么法子先把伊尔根觉罗氏弄出去半个时辰,我承她这份情。”
蓝蝶明白主子这是要调虎离山,忙答应着去了。
舒舒觉罗氏一丝风没闻到,莫名其妙的接了这么一个任务,虽然困惑万分,看蓝蝶的神情又不好多问,只得点头从命:“你上禀福晋,我一定办好。”
蓝蝶传完话,也不管舒舒觉罗氏要用什么法子,径直回了正院。
这厢舒舒觉罗氏打着讨论“儿女经”的名头请走了伊尔根觉罗氏。那边琼琳押着巧儿就来了招趁虚而入,把伊尔根觉罗氏的法器抄了个干干净净。
等伊尔根觉罗氏回来,自己的院子早就是另一番景象了。既然拿到了真凭实据,琼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伊尔根觉罗氏的院子圈了起来,大格格也让奶嬷嬷抱走,只剩下几个看守的粗壮婆子和俩一脸懵懂的小丫鬟留着伺候,别的也就只有极为凌乱的屋子了。
瓜尔佳氏获悉内情,与女儿计较一番立刻起身告辞,家也没回就直奔伯爵府而去,只留下琼琳独自善后。
胤祯下差回府,向往常一样来正院看儿子,进屋后未曾察觉气氛有异,只笑着对琼琳说:“今儿个宫里有一出新闻,你没听说吧?”
琼琳勉强一笑:“什么新闻,妾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并没有听说什么?”
“是关于你姐姐——就是简王福晋的。”
“我姐姐怎么了?”
“你没事儿吧?”琼琳一急,倒把胤祯吓了一跳。
“爷快说!”
胤祯见自家福晋这般姿态,虽然心有疑虑,却也不好继续故作神秘,便将从德妃那儿打听到的事儿叙述了一遍,因笑道:“爷现在可是一点儿也不为之前的事儿委屈了,你是不知道,八嫂那样霸道的人竟然只有在一旁猫着的份儿,几个妃母眼瞅着她顶撞汗阿玛,话都不敢插一句。真是——”说着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之前就是知道她厉害些,没想到连汗阿玛也被——。”
“那姐姐怎么样了?”琼琳心道:“你之前倒是关心姐姐,这会儿竟作壁上观起来,看待会儿你还怎么幸灾乐祸。”
“听说犯了旧疾,现在一帮子太医都被召到了延禧宫,姑母和简王太福晋都递牌子进宫了。”说到这儿,胤祯收敛笑容,蹙眉一叹:“打从在南巡时种下病根,反反复复竟总不见好,真是——”
琼琳“嚯”地站起来,嘱咐蓝蝶看好弘明,对胤祯说:“爷随我来。”
胤祯不明所以,满是疑惑的跟琼琳来到堂间。
“拿来给爷过目。”琼琳一落座,立刻命紫蜻去取从伊尔根觉罗氏处抄捡来的“脏东西”
不一时,俩仆妇抬进来一口木箱子,紫蜻亲自上前打开后即带人行礼退了出去。
胤祯强捺好奇心,近前打量了一眼:“这是什么?”
“这是从大格格额娘屋里抄出来的!”琼琳将“抄”字咬的死紧。
胤祯终于察觉出不对来了,上前细细搜查了一番,不免大惊失色:“这——这——这可是巫蛊之物!你从哪里弄来了这种东西?”
“爷,妾刚才不是说了吗,是从侧福晋屋里抄出来的。”琼琳一脸的淡然。
“她不要命了!”胤祯定定心思,因问道:“你就别卖关子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还敢在后院用这种东西不成?”
“爷,妾倒巴不得她是用在咱们家里,那样的话怎么也好收拾,现在就难了!”琼琳见胤祯想歪了,心中不免苦笑:还是姐姐说得对,男人都虚荣,把不得有一群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都这回了您还做梦呢!”
“那她用来对付谁——”胤祯有些不耐烦。
“是我姐姐—顺义伯府的大格格——简亲王府的正妃——咱们大清的和硕文华公主!”报完头衔,琼琳一声不语等着看胤祯的反映。
“你说的是真的?”胤祯不待琼琳搭话,薅起一个人偶就仔细端详起来。
书雪的生日胤祯是知道的,虽然具体八字不明,他已十成十相信自己那位侧福晋真干了蠢事儿。
“福晋打算怎么办?”胤祯倍感头痛,拿着人偶颓然坐了回去。
“妾已经将伊尔根觉罗氏的院子封了,大格格现在在西抱厦里,巧儿的家人也已经看管起来了。”琼琳将今天的事儿一语带过,直直盯着丈夫。
“此事绝不能传出去。”胤祯略加思索,又问道:“都有谁知道这事儿?”
“爷说晚了,今儿妾的额娘来过,现在恐怕正在伯父府里呢!”琼琳见胤祯要跳脚,急忙截和:“咱们府里这位只是帮凶,罪魁祸首是简王后院的那位格格。”
“你该等爷回来再做决断!”胤祯听说还有这一出,火气消减了三分。
琼琳点点头,反问道:“那要是换了您会怎么办?”
胤祯无语,过了良久方苦笑一声:“我还不知道福晋竟然是如此雷厉风行的性子?”
“爷,您大可放心,侧福晋会咒魇姐姐根子还在妾身上,就凭这伯父也不会记恨到您身上,简王自己后院都不干净也不会来向您兴师问罪。怎么处置伊尔根觉罗氏还得您自己决断。”琼琳早已和瓜尔佳氏盘算过,横竖已经撕破面皮,一定得让伊尔根觉罗氏不得翻身。
“福晋是什么意思?”胤祯扶扶额头,事已至此也就由不得他再存什么小心思了。
琼琳当仁不让:“妾也不是狠心的人,就将侧福晋送到城外的庄子上暂避风头,不管当初还了多少,再凑十万两现银送到简亲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