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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下了地铁后,他们参拜了一间非常狭小的寺庙,经过路边摊排排并列的道路,确定完全没有被人跟踪后,才离开浅草的繁华街道。之后,他们进入了一条木造简陋住宅密集的住宅街。
金森在这条狭窄巷弄的某间老旧出租公寓里租借了一间房间。那是个大约三张榻榻米大,几乎和单人禁闭室没有两样的房间。一进房间,厕所强烈的臭味便扑鼻而来。屋主是一位将近七十岁的老婆婆,看见贤一郎他们后,便频频鞠躬行礼。
老婆婆走后,贤一郎很不可思议地问道:“我们似乎很受欢迎的样子呢!”
金森回答:“除了每月的租金外,我还又给她两斗左右的米,所以住宿也付早餐跟晚餐。”
“管制很严吧!像我这种配额对象外的人,也能配给到米吗?”
“有一句俗语说:‘在这世上,星星、锚、脸孔及黑暗,总是一副傻样地并列着。’”
“听不懂。”
“这意思是说,即使物资再怎么不足,军人、官员及统治阶层的大人物们,仍然可以吮吸到最甜美的汁液。而等待配给的人,只有城市里的贫民而已。”
“你是不是背地里有什么门路?”
“美元在黑市里面的兑换价值可是很高的呢!”
“可是,日本和美国之间的贸易不是已经断绝了吗?”
“在其他国家,也是有商人想用美金交易的,好比说泰国,菲律宾、中南美等各地,然而,自从经济封锁开始以来,我的确逐渐开始有生产物资不足的感觉了!”
第二天的下午,贤一郎和泰勒少校指定的人见了面。那天一大早就开始下雨,贤一郎在频繁地更换交通工具,绕了远路之后,造访了那所坐落在安静住宅区中的教堂。贤一郎进入礼拜堂,等待约好的时间到来。不久后,在他眼前出现了一位高瘦的传教士。贤一郎说了暗语。传教士罗勃特·史廉生立即招手,请贤一郎进到传教士宿舍的客厅。两人礼貌地相互打过招呼后,走到了桌子前面。
贤一郎迅速地观察史廉生。以传教士来说,他算是个年轻人,年纪大约三十岁左右。或许他会被认为是北欧血统的白人,因为那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深深的忧愁。看起来,他似乎不像是一位会对信徒们不断散播关怀,并娓娓阐述信仰的牧师。
史廉生问道:“你是第一次来吧!对日本的印象如何?”
贤一郎坦率地回答说:“比之前听说的,还要更加使人喘不过气来。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打扮,一样的长相,走起路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这根本不是个会让人想长期居住下去的地方。”
“跳舞也不准,西洋乐也禁止,排斥英语,就连开口笑都被说成是言行轻率。你知道吗?在剧场等地,他们也禁止使用麦克风,他们说,这种利用电力来加强音量的卑劣机器,不适合日本男儿的作风。”
“这是在开玩笑吗?”
“是真的啦。对我而言,只觉得这个国家的现况,一切都像不好笑的笑话。”史廉生长叹了一口气。
“只是,我也不会在这个国家待很久了。”
“怎么了?”
“我预定下个月回美国。《宗教统制法》公布后,日本的新教徒组织将被统合为一。自由传教活动已经不可能了。教团本部已决定要关闭这个教会。”
“那我要怎么做呢?他们叫我听从你的指令,不是吗?”
“我与美国海军情报部也还有约定在,至少在回国之前,我会担任起这个作为中继者的角色。‘懒汉’对你下了什么命令?”
“有点笼统。”贤一郎回答道,“首先是通报日本海军的动向,以及和其舰队移动有关的情报;其次则是日本开发新武器的情报、补给物资的动向等两者。不过说极端一点,只要能送出一项有关日本海军动向的决定性情报,那样就足够了。”
“在横须贺及广岛军港,外国人仍无法接近。今年春天以来,那边的戒备变得极端森严。若确实有事要办的话自是另当别论,若非如此,必然会被抓去盘查。风景摄影或写生活动等当然也全面被禁止了。”
“我去试试看。美国海军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选了我来这里。”
“试试没关系的,不过我想向你提出另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
“这可是个有点粗暴又危险的方法哦!”
“没关系,我不介意。”
“若是侵入某间屋子里面或偷东西之类的,你做得到吗?即使必要时得殴打、捆绑、或伤害对方?”
“我受过这方面的专业训练。”
“那好,与其从山上观察舰队活动,倒不如取得舰队动作路径的相关文件还来得简单一些,你不这么认为吗?”
“你所谓的方法,该不会是叫我侵入海军省大楼吧?”
“先试着闯入几位军令部军官们的宿舍,从那里盗取得文件怎么样?”
“被牧师这么建议,我还真是感到意外啊!”
“为了给你方便,我准备妥了许多东西。”史廉生站起来,“来看看我在屋顶内侧的储藏室吧!”
传教士宿舍的屋顶内侧,有一间开着小窗户的狭小房间。那间房屋的挑高大约是一个大人勉强可以站立的高度,里面整齐地收纳着暂时不用的家具或自用品。
史廉生将一只老旧的革制皮箱在地板上摊开来,在那里面,有一台被毛巾紧紧包裹住的电子机器。
“无线短波发报机。”史廉生说,“可使用交流电源。重量约十公斤。”
“到最后决定性的时刻,我会自己操作这台机器。”
“武器也准备好了。”
史廉生又给他看了放在皮革公文包里的两把手枪,一把是美国陆军的半自动式手枪。另一把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