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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稿啊?”
邹大爷说:“部长说了,这首诗问题很多。第一,这么长的一首诗,没有提到改革开放一个字儿,没有提到反腐倡廉一个字儿,没有提到总设计师邓小平和第三代领导一个字儿,这是不讲政治。第二,没有提到抗洪救灾,没有提到香港回归、澳门回归,没有提到以美国为首的北约集团轰炸我们大使馆,还没有提到国庆五十周年,所以说没有时代气息。第三,有几句话有政治问题,部长说‘雄鸡一唱’是天翻地覆的意思,现在压倒一切的问题是要稳定,你为什么开头就写天翻地覆,还要万民欢?现在我们国家正处在建国以来最好的历史时期,可是你写大树临风,这是什么意思?部长问我有没有练法轮功,这你老弟知道,那些装神弄鬼的玩意儿,我是从来不掺和的。部长说最后还有两个小问题,一个是现在咱们国家人口是十二亿,电视里天天讲十二亿中国人民不可辱,可是你为什么只写十亿,人口问题可是个大事,马虎不得。再有最后两句,部长说意思还不错,但是看着眼熟,说我不是从别人的诗里抄来的,就是从哪首歌里抄来的。部长说现在正在宣传版权法,咱们老干部在这个问题上一定要站稳立场,决不能老了老了,再出现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我说:“那你打算怎么办呢?”邹大爷说:“算了,我看这个部长确实是个内行,咱以后恐怕混不过去了。他要是看了以前你替我写的那些诗,还说不定看出啥问题来呢。你不是故意要坑我吧?干脆,我就着这个台阶,再也不写了,也省得老麻烦你了。”
我听了也有几分高兴,从此少了一份难受的差事,于是对邹大爷说:“好,咱们再也不写了。可是你家里还有没有什么黄色小说,可别忘了借给我看啊。”
《狂人日记》的三重结构
昔日读《狂人日记》,虽为它那现实主义与象征主义的高妙融合所折服,并且又听说还能用表现主义阐释其风格,但是从小说全篇的有机整体上,并未窥出其中“水穷云起”的所以然来,甚至以为作者的成功之处就在于逼真地摹写了“语颇错杂无伦次”、“间亦有略具联络者”'这种典型的狂人思维表达方式,进而归功于鲁迅先生扎实的医学功底。近日重读,稍有意留心于小说的内在结构,不知不觉之间,由作品语句的高容量与多义性,悟出它的结构整体存在着三个侧面,分别构成了小说的双重现实本体和象征本体。这种解读方式不免有点机械论的嫌疑,但作为一种赏析途径,至少是可以成立的。
小说的第一重结构是它的客观结构,也就是作者站在“清醒人”的立场,通过展示“狂人”日记中的所见所思,向“医家”和我们这些“清醒人”透露出的故事的真相,因此,我们用“清醒人”的眼光,用与作者在小序中所表明的同样的立场,透过狂人的那些“荒唐之言”,能够得知故事的“本来面目”大体上是这样的:
一个三十多岁的受过新式教育的知识分子,忽然患了“迫害狂”。街上的人们看见他便免不了要“交头接耳地议论”,同时也因为他的精神失常而怕他。一个妇女不让儿子接近他,并且当着他的面打了儿子。围观的人们“都哄笑起来”,他家负责照顾他的仆人陈老五便把他拖回家中。
家里的人自然把他当做病人看待,把他关在书房里,怕他出去乱说乱动。家里人一面过着日常的生活,如听取佃户的告荒等,一面让他在书房里静养,派陈老五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一天,大哥请了一位老中医何先生来给他看病。何先生让他“不要乱想,静静的养几天”。大概还开了副什么药,叮嘱大哥说道:“赶紧吃罢!”
有一天,狂人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二十岁左右的人同他辩论“吃人”的事。
一个大清早,狂人在堂门外向大哥发表他的狂话,劝大哥不要吃人,引来许多人看热闹。大哥很生气,赶人们出去,喝道疯子有什么好看!”陈老五过来把人们都赶走,把狂人又劝回屋里。狂人做了个噩梦,醒来又是满口狂言。家里人便不再让他出去。狂人在屋里又胡思乱想了一些天,病就好了。后来到某地去做了候补官,留下了两册病中的日记,自己题名为《狂人日记》。
以上这个客观结构,只是一个很平常的狂人发疯的故事。据说《狂人日记》发表之初,并未引起振聋发聩的“轰动效应”,许多读者从;“本文”能指中读出的正是上述这一“所指”。一般的读者不会注意到作品中事实上存在着多个叙述人,一般读者只认同一个叙述人,即小序的述说者。而小序的述说者既不是作者,也不是正文的主人公,而是作者所假设的一个“正常人”,一个“清醒人”。这个人所操的完全是一套传统社会中正规知识分子的话语,并把这套话语笼罩在正文的“胡言乱语”之上,用这套话语的光圏照射正文的话语,使小序与正文之间形成“看”与“被看”的关系。于是,小序好比摄影机,正文好比影片的画面,读者就好比观众,自然而然用摄影机所强加给的视点去观看正文。所得出的印象和结论自然又回归到小序的阅读起点。就这样,建立起小说的客观结构。这个结构在中国传统文学中是一种常见的转述模式。例如笔记小说,无非是向人展示一些奇人怪事,叙述者暗中与读者达成一种默契,在共同观看中获得一种自我安全感,在非常态的奇人怪事中确认自己的常态。如果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