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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索片刻,忽然脸色一变,掏出一块腰牌。
铜制腰牌,在灯笼光下泛着暗沉光泽。正面刻着一条蟠龙,背面是一个“珏”字。
三皇子李珏的王府腰牌!
全场死寂。
夜风吹过,灯笼晃动,光影在众人脸上明灭不定。
沈墨轩接过腰牌,入手冰凉。他缓缓抬头,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护卫的脸。
这些人都是二皇子精挑细选的,都曾宣誓效忠,都有清白的背景。可如今,他们中间竟然藏着一个三皇子的内奸!
而赵四死了,是灭口?还是……
“公子,赵四他……”一名与赵四相熟的护卫颤声开口。
“他是内奸,被同伙灭口了。”沈墨轩冷冷道,“或者,他发现了同伙的身份,所以被杀了。”
他站起身,将腰牌收入怀中:“今夜起,所有人不得单独行动,至少两人一组。海石、巴图,你们重新排班,确保每个岗位都有我们的人盯着。”
“是!”众人应声,但气氛已截然不同。
信任一旦出现裂痕,便再难弥合。
回到房中,秦昭雪低声道:“赵四真是内奸?那腰牌未免太明显了,像是故意让我们发现的。”
沈墨轩冷笑:“若是栽赃,手段也太拙劣。但若是反其道而行之呢?故意留下明显证据,让我们以为是被栽赃,从而放松对真正内奸的警惕?”
秦昭雪倒吸一口凉气:“那……内奸可能还在我们中间。”
“不是可能,是一定。”沈墨轩走到窗边,望着漆黑的山林,“陈大人的警告应验了。队伍里确实有‘自己人’有问题。而且,恐怕不止一个。”
“那接下来怎么办?”
沈墨轩沉默良久,缓缓道:“将计就计。”
他转身,眼中寒光闪烁:“既然有人想拖慢我们的行程,那我们就加快速度。既然有人想探听我们的计划,那我们就放出假消息。至于内奸……总会露出马脚的。”
“可是慕容前辈的伤势……”
“顾不得了。”沈墨轩决然道,“明日一早,改走小路,直奔西北。马车太慢,给慕容前辈换乘软轿,多垫棉褥。我们日夜兼程,七日内必须进入边关。”
秦昭雪欲言又止,最终点头:“我去准备。”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墨轩,你自己也要小心。若内奸的目标是你……”
“我知道。”沈墨轩点头,“你去吧。”
秦昭雪离开后,沈墨轩独自站在窗前,手中摩挲着那枚三皇子府的腰牌。
粗糙的铜质,冰凉的触感,那个“珏”字在指尖格外清晰。
真的是三皇子的人吗?还是……另有其人?
陈砚舟说,曹国勇绝不会坐视他去西北掌权。那么,这内奸也可能是曹国勇的人,甚至可能是朝中其他势力安插的。
而赵四的死,更是迷雾重重。他是被同伙灭口,还是被真正的内奸杀了灭口?或者,他根本就不是内奸,只是发现了什么,所以被灭口?
沈墨轩想起赵四死前那个惊讶的表情——他看到了什么?是凶手的面容让他意外?还是凶手的身份让他难以置信?
夜风吹进窗户,带着山林深处的寒意。
沈墨轩关窗,回到床边,却没有躺下。他将木匣和信函贴身藏好,短刃握在手中,和衣靠在床头。
这一夜,驿站无人安眠。
次日天未亮,队伍便已整顿完毕。
慕容惊鸿被小心移入软轿,由四名护卫轮流抬着。马匹全部重新检查过蹄铁,干粮饮水备足。
驿丞战战兢兢地送他们出门,显然昨夜的事把他吓得不轻。
“出发。”沈墨轩翻身上马,目光扫过队伍中每一张脸。
海石和巴图在前开路,秦昭雪策马在他身侧,慕容霜陪着祖父的软轿,十二名护卫——现在是十一名了——前后护卫。
每个人看起来都很正常,但沈墨轩知道,这十一个人里,至少有一个,在暗中盯着他,等着机会。
队伍离开青龙驿,拐上一条偏僻山道。这是海石早年跑商时知道的近路,虽崎岖难行,但能缩短两日行程。
山路蜿蜒,两侧密林森森。秋日阳光透过枝叶洒下,光影斑驳。
行至午时,在一处山泉旁休整。
沈墨轩接过秦昭雪递来的水囊,目光却落在不远处一名正在饮马的护卫身上。
那人叫王虎,也是西北边军出身,沉默寡言,但身手不错。昨夜赵四死后,他表现得最为镇定,甚至主动要求值夜。
是问心无愧,还是心理素质极佳?
“公子,吃点干粮。”海石递过一块面饼。
沈墨轩接过,状似随意地问:“海石,这些护卫中,你比较熟悉谁?”
海石想了想:“赵四算是熟一些,毕竟一起喝过几次酒。其他人……王虎话少,但办事牢靠;李柱子机灵,眼力好;张大力力气大,适合抬轿……”
他一个个说过去,沈墨轩默默听着。
忽然,秦昭雪低声道:“有人。”
沈墨轩抬眼,只见山道前方拐角处,转出三个人来。
都是猎户打扮,背着弓箭,提着几只野兔山鸡。见到他们这队人马,三个猎户愣了一下,随即低头让到路旁。
海石上前问路,猎户中一个年长的指了方向,说话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
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队伍继续前行。
但走过拐角后,沈墨轩忽然勒马,回望了一眼。
那三个猎户还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见他回头,年长猎户还挥手示意。
“怎么了?”秦昭雪问。
沈墨轩摇头:“没什么。”
也许是他多疑了。但那三个猎户的鞋……太干净了。常年在山林中行走的猎户,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