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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轩道。
“不行!”小校摇头,“李崇山在每条街都设了关卡,我们这一百人冲出来报信已经折损大半,现在回去是送死!你们跟我来,我知道一条密道——”
话音未落,街道拐角处传来密集脚步声!
又一队守军杀到,至少两百人!
“走!”小校咬牙,带头冲向旁边一条小巷。
众人紧随。小巷狭窄曲折,七拐八绕,身后追兵的喊杀声越来越近。跑到一处岔路口时,小校突然停下:“分开走!我带人引开他们,你们往右,第三个门,门上有玄鸟标记的民宅,敲门三急两缓,有人接应!”
“那你……”
“别管我!报信要紧!”小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带血的牙,“告诉国公爷,杨字营没有孬种!”
说罢,他带着剩余三十余骑兵,向左巷冲去,一边冲一边高喊:“李崇山狗贼!爷爷在此!”
追兵果然被引走。
沈墨轩咬牙,带队向右。第三个门——找到了!那是一扇不起眼的木门,但门楣上,确实刻着一个极浅的玄鸟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砰、砰、砰——急。
砰、砰——缓。
门内传来窸窣声,门开了一条缝,一双浑浊的眼睛打量他们。
“玄鸟归巢。”沈墨轩低声说出小校交代的暗号。
门开了,一个驼背老翁颤巍巍道:“快进来!”
众人鱼贯而入。老翁迅速关门,插上门栓,又搬来一根粗木顶住。宅子不大,是个二进院落,院子里堆满杂物,像是普通民宅。
“只有你们?”老翁看了看人数,脸色难看,“杨三娃呢?他带出去的一百弟兄呢?”
杨三娃,应该就是那个小校。
“他引开追兵了。”沈墨轩沉声道,“老丈,这里安全吗?”
“暂时安全。”老翁引他们进正屋,“这宅子下面是地窖,通往三条不同的暗道。李崇山的人一时半会儿找不到。”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暗。慕容惊鸿被扶到炕上休息,秦昭雪检查他的伤势。海石、巴图守在门窗口。
沈墨轩这才仔细打量老翁——约莫六十岁,满脸皱纹,双手粗糙,像是干了一辈子粗活。但那双眼睛,偶尔会闪过一丝不该属于老农的精光。
“老丈怎么称呼?”沈墨轩问。
“姓赵,街坊都叫我赵老汉。”老翁倒了碗水递过来,“你们是国公爷的人?”
“算是。”沈墨轩接过水碗,没喝,“老丈,你门上那个玄鸟标记……”
赵老汉动作一顿,浑浊的眼睛盯着沈墨轩:“年轻人,你问这个做什么?”
沈墨轩心中一动,从怀中取出一枚白玉云纹扣——不是三枚中的任何一枚,而是杨骁给他的、属于父亲的那一枚。
烛光下,玉扣温润生光。
赵老汉看到玉扣,浑身剧震!手中水碗“哐当”落地,摔得粉碎!
他踉跄后退两步,死死盯着玉扣,又猛地抬头看沈墨轩的脸,老眼中瞬间涌出泪水。
“这玉扣……这眉眼……”赵老汉声音颤抖,“你……你姓沈?沈文渊是你什么人?!”
沈墨轩心头狂跳:“正是家父。”
扑通!
赵老汉直接跪倒在地,以头叩地,老泪纵横:
“少主!老奴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沈家后人前来接管‘玄鸟’!”
少主?玄鸟?
沈墨轩脑中轰鸣,急忙扶起老翁:“老丈,你慢慢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老汉抹着泪,颤声道:“老奴赵四,二十年前是北院玄鸟卫,第三库‘雷’库的看守。太子殿下出事前三个月,沈大人——您父亲,秘密来‘雷’库,交给我这处宅子的地契和一枚玉扣拓印。他说,若将来有沈家后人持此玉扣前来,便奉其为主,告之真相。”
他走到墙边,挪开一个破旧柜子,在墙上按了几下,墙壁竟向内滑开,露出一个暗格!暗格里,整整齐齐码放着十几本账册、数十封密信,还有——
一个长条形的铁盒。
赵老汉取出铁盒,打开。里面是一卷羊皮地图,展开后,赫然是定边城的全图!图上标注着七个红点,其中一个,就在这宅子下方!
“定边城地下,有玄鸟第七库‘霜’库。”赵老汉指着地图,“二十年前,沈大人将最后一处金库设在定边城,就是因为这里是边关重镇,曹国勇的手最难伸到。但他没想到,李崇山早就被收买了……”
“第七库的钥匙呢?”秦昭雪急问。
赵老汉摇头:“钥匙不在老奴这里。沈大人当年说,第七枚玉扣,他交给了最信任的人保管。那人会在我等二十年之约到期时,将玉扣送到定边城。”
“二十年之约?”沈墨轩皱眉,“什么时候到期?”
“三天后。”赵老汉声音低沉,“景和三十八年九月初七,就是二十年整。”
九月初七……正是三天后!
沈墨轩猛地想起,父亲去世的日子,是景和十八年九月初七!原来所谓的“二十年之约”,是从父亲忌日算起!
“来送钥匙的人是谁?”慕容惊鸿在炕上虚弱问道。
“沈大人没说。”赵老汉道,“他只说,那人会持‘双鱼符’为信物。见符如见人。”
双鱼符?
沈墨轩忽然想起,父亲去世前一年,曾亲手雕了一对玉鱼,说要送给一位故人贺寿。但那对玉鱼后来不见了,他问起时,父亲只说“送出去了”……
难道那就是信物?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不是暗号,是粗暴的砸门!
“开门!搜查细作!”
李崇山的人,找上门了!
赵老汉脸色一变:“快!进地窖!”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