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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叶寒枝和君鸣两人算是彻底放下了隔阂, 顿时称兄道弟,勾肩搭背好不热闹。
“寒枝,今日你必须得给我个面子, 咱们去城里找个酒馆,一醉方休。”
叶寒枝面露犹豫:“明日便要启程回京, 我今夜还要收拾行囊呢,要不还是以后再聚……”
君鸣闻言立马将眼珠子恶狠狠地一瞪:“你是不是不把我当兄弟?!”
叶寒枝只能无奈地摆了摆手:“那便小酌两杯吧。”叶寒枝虽是没有丝毫喝醉的打算, 可却拦不住君鸣, 几坛金盘露, 竟全都进了君鸣的肚子。没过多久,他便眼神略带几分迷离起来, 脸色沱红,大着舌头不住地拉着叶寒枝要切磋一番。
叶寒枝哪有什么心思和一个喝醉的人切磋, 只做了个架势与君鸣推搡了两掌便想着让让他, 谁知君鸣自己却是站都站不稳了, 一个踉跄便脑袋朝下地摔在了酒桌上, 油酥花生米如天女散花般落了一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你没事吧?”叶寒枝叹了口气:“别喝了。”她准备伸手去扶君鸣, 却发现一柄千青龙骨雕翎扇掉在了地上, 应当是君鸣的贴身之物,她将此物拾起递给君鸣, 君鸣猛然神色一变, 连忙慌急却又小心翼翼地抢过:“我怎么不小心把你摔了?”
叶寒枝见他对此扇如此珍爱, 便顺口问道:“此扇虽是稀奇,但你身为君家嫡子,龙血风髓,自幼应有尽有, 何必这么稀罕它?”
君鸣摇了摇头:“它不一样。它曾是我心悦之人的佩物。”
原来如此。叶寒枝了然地点了点头。
嚣张跋扈、心比天高的君少竟然也会对一个女人如此情深一往么?还真是……等等,这扇子……怎么看着是男人所用的式样……
叶寒枝的表情骤然变得奇怪,但她忍了忍,还是不准备因为这点好奇心便去打探人家的私事,谁知君鸣却自己自顾自地打开了话匣子,他表情很是苦闷怅然地说道:“寒枝,我当你是兄弟,才直言不讳的。你给我出点辙,告诉我,如果我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该怎么办。”
君鸣竟然真是个断袖?
叶寒枝愣了良久,斟酌着说道:“这……只要你自己真心喜欢,又何惧流言蜚语?”
“你觉得我会是怕闲言碎语的人吗?”君鸣没好气地说道:“我苦恼的是他根本就不拿正眼多看我一眼,终究不过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罢了。”他顿了顿,声音越来越低:“我和他身份云泥之别,他是天上的皓月繁星,遥不可及,我又怎么配得上?”
“你怎么能这么轻易便泄气,”叶寒枝给他斟上一杯酒,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半途而废,算什么好汉?”
君鸣心里烦闷,仰头便喝,因为喝得太猛,金盘露从唇缝便漏了不少,沿着他的下巴滴落,他不拘小节地用袖子擦了擦,闷声道:“你不懂。他美好得就像是云端跌落的谪仙,那样的出尘绝世,连看一眼都是亵渎。”
……说得这么离谱,咱们长安还有这等美男子?
叶寒枝微微蹙眉,但她还是不忍心看君鸣这样骄傲的贵公子自惭形秽、妄自菲薄,几乎憋出了自己所能想到的全部笔墨来鼓舞他:“别胡说,天下有谁是你配不上的?你堂堂君家嫡子,出身簪缨世族。自己又仪表堂堂,丰神俊秀,年纪轻轻便是新科武状元,以后去军队历练一番,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君鸣听完这一席话,眼里满是动容,他语气甚至微带了几分哽咽:“好兄弟,谢谢你鼓舞我,你是对的,我不应该自轻自贱,只要不放弃,自己总有一天能站到他的身边与他并肩。我怎么就不能自信点呢?就算他不喜欢男人,爷也要给他掰弯了!”
叶寒枝满意地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今夜我便先回去了,咱们日后长安再聚。”
君鸣感激地拱了拱手,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满面羞红,扭扭捏捏地说道:“对了,你近侍的时候多,那以后便请你在陛下面前为我多多美言了。”
叶寒枝脸上的满意和欣慰凝固了,她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试探性地问道:“你不会是……喜欢……”
“正是陛下。”君鸣含笑着摊开折扇:“此扇正是我那日及第状元时的彩头之一,有陛下的亲笔题名。”
他话音刚落,整个酒馆雅室内便陷入一片沉寂,叶寒枝默默地抽了自己的嘴一巴掌,沉默了良久才说道:
“好兄弟,要不你还是放弃吧。”
“???”
*
已近子时,万籁俱寂,月落参横。
叶寒枝步伐沉重地推开自己厢房的门,没有点灯,在夜色中摸索着脱下自己一身酒气的外袍。
被窝里拱出个毛茸茸的脑袋来,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回来了?”
“……你怎么又跑到我床上了?”叶寒枝有些无奈:“这么晚了,别闹,快回去。”
江尘沉默了一会儿,语气酸溜溜地刺道:“你也知道这么晚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喝得酩酊大醉可以,孤连钻钻你的被窝都不可以?”
“你监视我?”叶寒枝眯起眼睛,面露不悦。
“孤还不是因为太担心你了!”江尘委屈地猛然坐起来:“戌时过了,你都没个影,叫孤怎能安心?生怕是上次的敌人没得逞后又对你出手,”他顿了顿,没好气地讽刺道:“谁知道孤心心念念着你,竟是跟野男人喝花酒去了。”
叶寒枝无言以对地挠了挠头,服软道:“……是我不好,该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