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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鲍罗廷则认为应沿京广线北进,接应冯玉祥,建立西北、西南广大根据地,然后再和帝国主义各国相周旋,因而不赞成蒋介石向长江下游地区发展。
而蒋介石以后所以向长江下游发展,自然是要脱离苏联,加紧和西方资本主义国家联系,从而进行反苏反共活动,建立他蒋氏的南京国民政府。张国焘在回忆鲍罗廷时,认为蒋在广州开始北伐前,就已暗中和英国、日本接触。他说:“北伐应循粤汉、京汉线北进,抑或向沿海东南各省同时发展,是鲍罗廷与蒋氏间的主要冲突。当时蒋氏似已秘密委托他在广州和上海的朋友们,设法与英、日列强接触,鲍罗廷对此已微有所闻。但蒋氏讳莫如深,蒋氏不重视鲍罗廷所谓避免过早与帝国主义直接冲突的意见,似也露出了他的外交政策将有转向的迹象。”
蒋介石向长江下游发展的目的,就是如张氏之言,其转向虽发生在南昌,但在广州时,当已有暗中活动。
李宗仁就自己在广州的观感则有如下感想和意见:“我和蒋先生谈后,便连日分访中央各要人,酬酢几无虚日。惟其对中央党派暗讧余波未息,更无人对北伐发生兴趣。三月二十日中山舰事变后,国共两党裂痕亦渐暴露。俄顾问对北伐的态度极为谨慎,既不赞成,也不公然反对。中国共产党虽未公开反对北伐,但陈独秀所办的机关报《向导》周刊社论却说北伐时机未成熟。所以我在广州,颇有吾道甚孤之感。”如此看来,苏联顾问和中共并未像上面说的那样公开而坚决地反对“蒋的北伐”;但蒋也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一直坚决主张早日北伐。当时代理中央政治委员会主席的张静江,在李宗仁向他陈述北伐重要性时,也表示应从长计议,和蒋的态度完全一致。至于谭延闾和程潜,则明白地表示反对北伐;并对唐生智仍是余怒未息,更反对援唐之说。谭说:“你要唐生智加入革命,他恐怕靠不住吧!”程潜则说:“你想唐生智那小子他能加入革命吗?……且让吴佩孚把他打败了,我们好去收编他的部队,然后我们再定计北伐不迟。”李宗仁对他们俩劝说了半天,两人仍然对北伐“不表示兴趣”。此知其他国民党要人中,也有人不赞成北伐,不独苏联顾问、陈独秀对北伐无兴趣。
李对鲍罗廷访问后,知鲍逻廷表示北伐需从长考虑,和张静江等是一个意见。但李认为苏联顾问鲍罗廷和陈独秀反对北伐应为两种估计:从善意看,是怕国民革命军力量小,敌不过北伐军;从恶意看,则是怕中国国民党力量壮大太快,对己不利,而自己力量尚未壮大起来。
其实,蒋于1924年就因自己尚未掌握中枢大权,就坚决反对孙中山北伐。现在蒋虽升任军委会主席,但仍未出任国民革命总司令,总之军事指挥大权尚未在握,也不赞成马上北伐。因此,在1926年5月中旬,广州国民党中央和军中长官们,均对北伐没有兴趣。
在此情况下,独有李济深热情支持北伐,使李宗仁真是感激涕零。李宗仁各处碰壁后,又对老乡李济深深谈北伐之事。某晚他半正经半玩笑地向李济深建议说:“你的第四军可否自告奋勇,抽掉两个师先行北上,待稳定湘南、湘东防线之后,……催促中央决定北伐大计。”李济深听完李宗仁的话以后,便“脱口而出,连声说赞成此一办法”。次日召开中央政治会议,李宗仁列席参加,以三大理由,陈述立即北伐之大计。其三理由如下:
(一)国民军与奉、直联军大战和孙传芳独树江浙不附吴佩孚之机可乘。否则吴佩孚坐大,巩固三湘之后,孙传芳必和吴一致行动,北伐时机将一去不返。
(二)两广统一之余威可用;否则一旦偷安苟情,则士气低落,无以为用。
(三)第七军已策动唐生智附义,对赵恒惕部将叶开鑫作战,但唐尚不坚定,一面求桂军援湘,一面又派人向吴佩孚说情,求得凉解。而吴必助叶攻唐,以击两广。如不马上北伐,待唐氏一败,两广危殆,更无法取道湖南北伐。
然后又陈述当时第七军已在湖南节节胜利,长沙在望,如果中央不挥师北伐,则第七军孤军深入,实难持久,一旦败北,“粤、桂边境定受威胁,而云南唐继尧和福建周荫人也必伺隙蠢动谋我。若两广四面受敌,前途将不堪设想了。”因此,李宗仁最后坚定地说:“故请中央速定大计,克日北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