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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派门下弟子约有六七百人,大部分二代三代弟子分散各处轮流巡山,无法及时赶回来救援。楚天几位师弟各自带着弟子隐身在全真观四周,对方能瞒过众人耳目悄无声息靠近,楚天心中有种不祥预感。
金虎和吴通夹着陶冶抢出门去,刚到屋檐下,便觉头顶一暗,三道身影从屋顶翩然落在院中。刚才全真观内动静显然惊动了躲在四周弟子,众人刚闯入院内,与那三人迎头遇上。
“大胆蟊贼,敢闯华山禁地,找死。”
华山弟子仗着人多,一拥而上。本想着能轻易解决对方,岂料那三人陡然散开,浮光掠影般杀入人群,仅一个照面,人群中接连响起惨叫。吴通顺着叫声看去,对方是剑道高手,铁剑连刺带挑,华山弟子如砍瓜切菜般倒下。
“大师兄,二师兄交给你了,小弟去帮忙。”
金虎松开陶冶,手往剑柄一摸,话音未落,人已冲出去三丈远。华山弟子武功低下,哪里经得起对方绞杀,片刻功夫地下躺倒数十人。金虎挑选离他最近一人杀过去,只是还未到近前,便只听那人喝道:“滚开!”
转身跃起,一脚蹬在金虎胸口,将他踢了个筋斗,狠狠摔了出去。那人借力跃起,干净利落将前面三个华山弟子刺倒。金虎一招未出飞出丈外,只觉胸腹间热血翻涌,胀痛难忍,却发不出半点声息,原来竟是被一脚踢碎胸骨。
金虎挣扎着坐起,微弱真气在体内相互冲突,连剑柄都握持不住。那人杀了三个华山弟子,转身挥出一剑,三尺剑气直奔金虎咽喉。金虎动弹不得,一脸绝望:吾命休矣。
眼见金虎性命不保,一声叱喝传来:“果真好胆,跑到华山闹事,真以为华山派好欺负?”
说话间,一道影子斜里飞出,滴溜溜转动射向那人面门,那人抬剑变招将黑影斩落。众人定睛一看,黑影居然是个斗笠。斗笠以竹藤编成,被一剑斩成两半,待斗笠飘落在地,金虎身边也多了一人。只见来人星眉剑目,儒雅气质难掩,手持长剑,后背用粗布又包裹一柄三尺青锋。
来人正是江舟遥,他们三人从悬崖上飞渡上来。本想到了华山派正门,再请门子通传禀报。岂料上来后穆剑锋察觉有异,拉着夫妻二人隐身暗处。
华山派建在凤凰岭上,虽不是华山最高峰,但四周皆百丈高峭壁,易守难攻。四个不明身份高手,跟穆剑锋一样从峭壁上登顶,双方一东一西,到了顶部才被穆剑锋察觉。四人到了山顶,避开华山派弟子,在无人角落潜行,直奔全真观而去。
穆剑锋沉声道:“难怪咱们被拦在外面,原来华山派内真有事发生。”
江舟遥指指那四人,道:“岳父,咱们要不要出手?”
穆剑锋道:“先跟上去看看,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穆胜男心中不忿,依旧对刘元初出言不逊之事耿耿于怀,杏眼瞪了江舟遥一眼:“救他们干啥,门下弟子如此不堪,楚世伯有不可推卸责任。要是被二嫂知晓,该怎么想!”
江舟遥不敢捋自家夫人虎须,张张嘴没敢说话。
那四人只顾避开华山派弟子,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穆剑锋三人悄无声息跟在身后,无半丝察觉。
当年罗瞳求娶华山派弟子崔长缨,穆剑锋带着几个亲传弟子上山下聘,给足了华山派面子。他们曾在华山待过一段时日,对华山派一草一木可谓是了如指掌。二十年匆匆过去,华山派各殿没有太大变化,三人尤似闲庭信步。
原本那四人躲在屋顶偷听楚天等人说话,无人能发现他们踪迹。穆剑锋随手弹出一枚石子沿着屋脊滚落,才引起楚天警觉。眼见华山派弟子被一边倒屠杀,穆剑锋让江舟遥出手。江舟遥现身后以斗笠救下金虎,将众人目光吸引过来。
对方一脸警惕:“你也是华山派弟子?”
江舟遥摇摇头:“在下与华山派有些渊源,非要算,只能算亲眷。”
那人自然不信世上有如此巧合之事,笑道:“好个油嘴滑舌之辈,敢在吾面前卖弄玄虚,找死。”
当下那人舍弃华山派弟子,举剑向江舟遥刺来。他已经看出,华山派弟子虚有其表,武功不堪一击,倒是突然出现这人武功不弱。想要成事,得先解决眼前这人才行。
江舟遥翻转手臂,将剑鞘甩出,挽个剑花斜指那人胸口大穴。对方一剑把剑鞘扫飞,江舟遥长剑灵蛇出洞一样点来,那人暗惊:这厮好快的剑法!
容不得多想,一招落叶飞花抵住江舟遥攻势,顺势一剑点向江舟遥手腕。江舟遥也微微吃惊,长剑变招又扫向他腹部。二人腾挪跳跃,你来我往,长剑叮叮当当黏在一起,顷刻换手十余招。
二人越打越心惊,双方剑法各有千秋,一时难分高下。江舟遥金剑十三式用的稔熟,剑招沉稳大气,对方剑招刁钻庞杂,更像是融合百家之长。那人见江舟遥剑法不俗,不像寻常门派出身,问道:“阁下到底是谁,这是什么剑法?”
江舟遥反问道:“你又是谁,来华山派作甚?”
那人见江舟遥守口如瓶,一连三剑将他逼退。这时,旁边一个体型干瘦,下巴留着山羊胡同伴杀散华山派弟子,跃身过来:“怎回事,为何拖拖拉拉?”
那人低声道:“二哥,点子扎手。此人来历不明,剑法更是不俗,要当心!”
山羊胡冷哼,长剑挡在身前,怒骂道:“休要长他人志气,你且去一旁看着,看吾取他狗命。”
这段时间,在穆剑锋指点下,江舟遥武功突飞猛进,剑法造诣不可同日而语。见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