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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有何干系。
江浪记得律灵芸之言,便支吾以应,说自己也不认识那白衣女子。只说昏睡了一阵,醒来之时发现睡在一艘船上,是船夫替他包扎伤口,又将他送回来的。
关山听他说了醒后情形,又见江浪头上缠着白布绷带,叹了口气,伸手拍拍他肩膀,温言道:“江贤侄,今日之事,我都听鹏儿和春儿说了。多亏你挺身而出,排解危难。否则,那杜老大手下一伙地头蛇可不会轻易罢休。唉,你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胆识,着实难得。”说着有意无意的掠了欧阳照一眼。
江浪摇头道:“没什么。”
欧阳明一直默不作声,这时忽道:“贤侄,我听照儿说,那位出手救你的白衣女子跳上了一艘小船而去。而那艘船的船夫便是之前来客栈向你们报信之人。你可认得他是什么人?他和那白衣女子又是甚么关系?”
江浪心道:“那报信之人便是船夫,她是小菊那小丫头所扮。只可惜我不能实言告诉师伯。”摇了摇头,支吾道:“弟子,弟子确实不太清楚。”
杨鹏于江浪仗义解围之举甚是感激,见欧阳明盘诘不休,便道:“欧阳师伯,江师弟在枫桥之上为了救我们,被人从背后一棍子打晕了。多亏一位武功高强的白衣女侠现身相救,又替他包扎头上的伤口。江师弟当时神智已不清,哪里还会记得这许多事情?”
关春也在旁附和自己丈夫,没口子的大赞江浪有良心,有胆量。她斜眼往旁边的欧阳照一睨,冷笑一声,道:“倒是欧阳师兄你,看见对方人多势众,便远远的躲在后头,却让小师弟出面。哼,你果真是聪明得紧哪。”
欧阳照脸带愧色,无言以对,低下了头。
江浪忙道:“关师姐,你别误会欧阳师兄。是我提议先到桥上看清情势,让欧阳师兄在后替我掠阵照应的。当时形势未明,倘若我二人一起携带兵刃上前,只会引起对方敌意,说不定会群殴起来,岂不糟糕?”
关春呶起了大嘴,心中老大不痛快,却也不再作声。
欧阳照抬头望着江浪,目光中尽是感激之意。
欧阳明咳嗽了一声,微笑道:“杨贤侄和关侄女说的也不无道理。这样罢,江贤侄受了伤,须当慢慢静养,今日便早些歇息吧。掌门师兄,我看不如大伙儿都散了罢。”
关山微微点头,忽然脸色一沉,道:“欧阳师弟之言有理,江贤侄受了伤,这几日便好生在客栈歇息罢。哼,今日之事,希望大家要引以为戒。你们师兄弟几个都听好了,以后不准再在苏州街上惹是生非。否则,我这个掌门人定要按门规论处,决不轻饶!”
鼓交三更,江浪睡得正酣,忽然间头脑一凉,繁星满空,赫然发现自己正躺在岸边草地上。他一惊之下,一个“鲤鱼打挺”,跳起身来,游目四顾,惊觉置身之处,赫然便是自己先前从律灵芸、小菊二女的船上跳上岸的所在。只是深夜之中,四下里寂静无声,那船儿早已不在了。
远处忽有钟声响起,深夜听来,音韵悠扬。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难道又已身入梦境?
本文由小说“”阅第15章有招无招(三)
第15章有招无招
十五、有招无招
静夜风中,江浪呆立岸上,又惊又奇,伸手摸着自己的后脑伤势,已经不怎么疼痛了。心想:“这倒奇了,我不是正在客栈床上睡觉么,怎么又到了这里?”
便在这时,夜色之中忽地人影一花,眼前多了一个银袍老者,身形瘦长,正是那梦中老人。
江浪大喜,跳了起来,叫道:“梦中老人,是你。你又出现啦!”
梦中老人哈哈一笑,道:“是啊,我又出现啦。”
江浪欢然道:“好久没能梦中见到你,我倒是挺想你的。你这些日子去了哪里?为什么不来看我?”
梦中老人笑道:“你这小家伙当真记性不好。我跟你说过,我去钱塘江观潮了,十天半月方归,你都忘啦?”
江浪想了想,点头道:“我想起来啦。只不过你们神仙观潮,怎么还要这么长时日?说书先生们不是说你们只须一个筋斗,便是十万八千里么?”
梦中老人佯怒道:“臭小子,你以为我是孙猴子啊,还十万八千里呢。再说了,本‘梦老’好不容易去一次钱塘江,当地的土地、城隍、山神、龙王,总是要款待数日,叙叙旧,喝喝酒,下下棋。哪能说走便走?”
江浪恍然有悟,道:“哦。原来你们神仙也要探亲访友,喝酒叙旧。”
梦中老人忍俊不禁,背着双手,上下打量着江浪,奇道:“小子,你的‘混沌一式’练得怎么样了?”
江浪撇嘴道:“练得倒是很熟。只不过,其实也没多大用处。”
梦中老人瞪眼道:“混账,我老人家的功夫天下无敌,怎么说全无用处?废话少说,你快打一遍,让我老人家瞧瞧。”
江浪便即默念口诀,按照行功之法,两臂慢慢提起至胸前,双臂半环,圈臂合掌,如同抱着一只大圆球一般,拉开架式,将“混沌一式”演了下去。
待他堪堪练完,梦中老人始终默不作声。
江浪演练已毕,收势而立,转脸看梦中老人时,见他笑眯眯的瞧着自己。江浪颇为不满,道:“梦中老人,你能不能教我几招厉害一点的?”
梦中老人道:“干什么?你想凭真本事争夺神拳门掌门之位,是也不是?”
江浪叹了口气,摇头道:“我可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