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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贝勒派人转呈而来的核销文书并各色票据,因兹事体大,微臣自不敢稍有轻忽,今春一早便已呈文两淮盐运使并沿途各有司,细究个中详情,据查,此批两百六十万斤盐引分属五家所购,皆是运商(盐商的分类之一),分别是淮南许家、扬州孙、王,董、刘四大运商,据查,个中淮南许家所运盐四十万斤至川中,核查无误;孙家运盐五十万斤至湖北,据查,比之核定多出了五万斤;王家,本得盐引六十万斤,运至京师,据查,比之核定多出三万五千斤,卸于保定;其余诸家也各有所差,然,数额不大,与核定基本相当,微臣不敢瞒报,所有数值皆有所据。”
范时捷显然是有备而来的,一通子长篇大论下来,数据详实,张口就有,顿时便令满朝文武们尽皆轰然乱议了起来。
“胤祉,尔可有甚要说的么?”
尽管核销所得的数据与原本批下的盐引数额相差并不算太大,然则盐铁二利事关朝廷岁入,自非可轻忽了去的,老爷子显然对此差错有着相当的不满,也没等群臣们乱议之声稍停,便即直接点了三爷的名。
“回皇阿玛的话,儿臣对此确无所知,若范郎中所言属实,儿臣确有失察之过,自不敢推诿,一切听凭皇阿玛处置。”
三爷浑然没料到今儿个的早朝会有这么场大戏上演,这一见情形不对,心中难免堵得慌,奈何对盐引核销一事一无所知,纵使想要辩解,一时半会间却又哪能找出甚合理的说辞来,与其胡乱狡辩被众人揪着不放,倒不若干脆无比地自承其罪,左右一个失察之过,原也无甚了不得的,有鉴于此,三爷一站出来,便即认下了失察的过失,摆出一副听凭老爷子发落之架势。
“皇玛法,孙儿有话要说。”
三爷可以认错,弘晴却是不能坐视三爷的令名受损,眼瞅着老爷子的脸色微黑,弘晴可就再也忍不住了,这便疾步行出了队列,朝着端坐在乾清门前的老爷子深深一躬,亢声进言了一句道。
“嗡……”
一见到弘晴在这等时分冒将出来,下头整齐排列的诸般大臣们顿时有是好一阵子的乱议,而排在最前方的大阿哥等人虽不曾参与其中,一个个尽皆闭紧着嘴,只是望向弘晴的眼光里显然都透着股诡异的炙热。
“嗯哼,尔有甚话要说,那就说好了,朕听着呢。”老爷子对三爷去岁的种种表现其实是很满意的,无论是赈灾的利落还是清欠的果决,又或是功成之后的谦退,都很合老爷子的胃口,今番虽是突然受众臣们围攻,可老爷子心底里却并无处罚三爷之心,本想着三爷若是稍作抵抗的话,也就顺势拉三爷一把,可却没想到三爷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还真就叫老爷子有些不好处置的——罚得重了,老爷子不忍心,罚得轻了,又担心群臣们抗争不已,正自伤脑筋之际,见弘晴冒出了头来,老爷子自是乐得让弘晴好生发挥上一把的,这便一压手,止住了群臣们的乱议之声,甚是和煦地给了弘晴开口言述的机会。
第二百五十章联手挖坑(二)
尽管弘晴也算是机智百变之人,可骤然遇袭之下,一时间还真就没想得太过深入,更不可能注意到身后那帮阿哥们的诡异眼神,一门心思只想着为三爷脱开罪责,当然了,弘晴从来都不是只挨打不还手的主儿,既是敢站出来,自然是已有了反击的手段,揽罪上身的同时,也准备好了反攻的算计。
“嗯,准了。”
老爷子本意就是不想重处三爷,自然不会阻拦弘晴的反击,毫不犹豫地便准了弘晴之所请。
“孙儿多谢皇玛法隆恩。”
弘晴之所以提出要与范时捷对质,固然是反击的信号,其实也不凡试探一下老爷子底限之用心,这一见老爷子慨然而允,自是知晓老爷子其实并无就此事处罚三爷之意,心中自是稍安,这便紧赶着谢了一声,而后侧转过了身去,不屑地瞥了范时捷一眼,语调淡然地开口道:“范郎中请了。”
“不敢,晴贝勒有甚指教,下官听着便是了。”
范时捷在户部一向有着“犟驴子”之称,生性执拗得很,旁人畏惧弘晴的锐利辞锋,可范时捷却是并不在意,早在户部清欠之际,他便有着与弘晴见个真章的想头,可惜是时压根儿就没他发挥的余地,心中自是颇多遗憾的,这会儿见弘晴要与自己辩论当场,范时捷不单不惊,反倒是跃跃欲试了起来,面色虽淡然依旧,可眼神里的炙热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不敢言指教,只是有几个问题还请范郎中解惑一二,唔,据范郎中所言,孙家运盐五十万斤至湖北,据查,比之核定多出了十万斤,可有实证否?”
一见着范时捷眼神不对劲,弘晴心中不禁为之一顿,可也没怎么在意,客气了一句之后,便即直奔了主题。
“晴贝勒问得好,此事下官还真就有实证在,湖北盐运使丁怀川半月前发来公函,言明已查扣了孙家偷运至武昌的十万斤盐,另,据两淮盐运使何明福来函,两淮盐运使衙门已抓获此案之关键人物,并已取得相关供词,案情正在进一步审理之中,不知晴贝勒可还有甚疑义否?”
范时捷自忖有凭在手,还真就不怕弘晴细问案情的,这便一拱手,满脸自信状地解说了一番,末了,又转守为攻地反诘了一句道。
“有劳范郎中解惑了,然,本贝勒还有一问,且不知孙家偷运之事是仅有此次,还是长期如此?”
弘晴并未理会范时捷的挑衅之眼神,而是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神清气定地又接着往下追问道。
“这……,何盐运使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