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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当初平三藩时,可是没少让盐商们捐钱捐物,自是清楚两淮盐商们的财雄与势大,尽管对弘晴之能颇为欣赏,可却还是不免担心弘晴能否真挑起这么副重担,毕竟弘晴的实际年龄也不过才刚十岁出头而已,尽管早慧得比成年人更精明上不老少,可幼冲之龄却是摆在那儿的,正因为此,老爷子此番将弘晴叫了来,除了打算给予额外的支持之外,也不凡想听听弘晴的整顿方略之思忖。
“回皇玛法的话,孙儿确有两事须得皇玛法格外开恩,孙儿对两淮之地并不熟稔,然,想来盐商们既是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贩运私盐,想必脱不得官商勾结,欲整顿盐务,须先整顿官场,若不然,一切恐将是水中花、镜中月,有鉴于此,孙儿望皇玛法能准孙儿与巴军门联手为之,此其一也,其二,孙儿还想请皇玛法给孙儿一道调兵令,千数以下即可,除此二条外,孙儿再别无所求。”
老爷子既是开了金口,弘晴自是不会放过这么个捞实权的大好机会,这便沉吟着提出了要求。
“嗯,朕都准了,唔,若有需要,晴儿大可与曹寅联络,想来其还是能帮上你不少忙的,多的话朕便不说了,在外办差,一切须得以安全为要,遇事多与巴、曹二人商议,尔且自去好了,回头朕便予尔旨意。”
老爷子虽想着就办差一事再多叮嘱上几句,可转念一想,似乎并无此必要,也就没再多啰唣,这便摆了摆手,下了逐客之令。
“是,孙儿告退。”
今儿个这么场盐务大戏发生得极为突然,弘晴到了此时还是有些看不透个中的蹊跷,正自急着回府找陈老夫子商议,这一听老爷子如此吩咐,倒是正中下怀,自不敢再多迁延,紧赶着谢了恩,便即起了身,打算就此向外退了去。
“嗯,尔此去只管专心盐务,朝中一切自有朕在,尔就不必挂怀了,去罢。”
还没等弘晴抬脚,老爷子突然又开口吩咐了一句道。
“是,孙儿都记住了。”
一听老爷子这话说得蹊跷,弘晴不由地便是微微一愣,只是一时间也没能瞧破老爷子此语的用心之所在,但却不敢发问,只能是规规矩矩地谢了恩,就此退出了寝宫,脚步不停地出了**,也没去工部点卯,仅仅只是派了新提拔起来的贴身书童观雨去工部告了个病假,直接乘轿子便往自家王府赶了去。
“徒儿见过师尊。”
三爷与李敏铨都不曾回府,宽敞的内院书房中只有一身白袍的陈老夫子独自端坐在几子前,默默地打着谱,一路急赶回府的弘晴见状,忙疾步走到了近前,恭谨地行礼问了安。
“嗯,朝中可是发生了甚事了?”
这一见弘晴如此早便赶了回来,陈老夫子的眉头不由地便是一皱,也无甚客套,直截了当地问了一句道。
“回师尊的话,确是发生了些蹊跷事儿,今儿个早朝时……”
弘晴早就习惯了老夫子的睿智,自不会对其一语中的而感到奇怪,这便飞快地组织了些语言,将今日早朝所发生的诸般事宜详详细细地解说了一番,便是连老爷子召见的情形也不曾拉下。
“树欲静而风不止,该来的终归是会来,此调虎离山之计也,看样子一众阿哥们对三爷的忌惮之心已是到了容忍之极限,这是要联手而为了的,好在圣上睿智,宵小之辈纵使鬼魅,却不过是做无用功耳,倒是尔此去怕是难有太平可言矣!”
陈老夫子不愧是当世智者,只略一思忖,便已看穿了迷雾背后的真相之所在,言语间对弘晴此番整顿盐务的差使有着浓浓的担忧。
原来如此!
弘晴的智商极高,先前之所以没能看穿迷雾,概因身在此山中,不识得庐山真面罢了,被老爷子这么一提醒,自是立马便反应了过来,此无他,三爷在夺嫡路上的一马当先已然严重威胁到了所有阿哥的前程,自然也就成了公敌,偏生又有着弘晴在工部互为犄角,再加上五、七、十二乃至十五、十六等阿哥的帮衬,无论明面实力还是暗底势力都已堪称庞然大物,众阿哥们便是联手,也未见得真能占据上风,唯有设法将弘晴或是三爷之一调开,方能有各个击破之可能。
“师尊所言甚是,弟子离宫前,皇玛法言语中已是有所提示,想来不致令阿玛吃了大亏,倒是弟子此去确是颇有风险,然,若能真将盐务一事整好,于阿玛之大业却是大利也,且此事关国脉之要务也,身为社稷臣,本就该有所担当,弟子既是领了旨意,自当禅精竭虑以为之,唯不放心京中局势诡异难料,还请师尊能留京助我父王一臂之力!”
想明白了事情的关键之后,弘晴并不曾有中了圈套的沮丧,反倒是斗志盎然而起,默默地思忖了片刻之后,慷慨激昂地表明了态度。
“嗯,小王爷只管安心去办盐务,京中之事为师自不会袖手!”
陈老夫子之所以辞官就府,看重的不是三爷而是弘晴,自是不愿见到弘晴有历险的可能,只不过老夫子却不是感情用事之辈,就算对弘晴此去有所担心,却也不敢因此离京相陪,毕竟三爷身旁的李敏铨虽小有才学,可离当世智者的级别却显然有着不小的差距,万一要是误了大事,那后果可不是耍的!
“那就拜托师尊了,圣旨恐将到矣,弟子不日便将离京,有些事尚须得事先安排停当,弟子这就先告退了。”
能得陈老夫子的承诺,弘晴自是安心了不少,又念及商号以及“尖刀帮”那头还有着不少的事情待定,自是不敢多加耽搁,这便恭谨地欠身谢了一声,而后起了身,便打算就此离去。
“慢,此番前去扬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