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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月吗?”
紫月冷冷看她,“听说我休养的这几天里,来了一位新的花魁?”
老鸨一愣,随即便淡笑开来,笑意微冷轻讽,靠在栏杆上懒懒摇着纨扇:“不错,是来了一位新花魁。”
紫月的眼神更加冷冽,似是六月的寒冰一般,让人不由得打个抖。
“我当花魁还不到一个月,你就又找了一位新花魁?”
“我说紫月哪,你要相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新来的这位花魁姑娘,就单单只看容貌,莫说是在扬州城,恐怕连全天下都找不到几个能与之媲美的。更何况这姑娘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甚至插花、茶道都样样精通,全天下怕再找不出比这姑娘更完美的人了。”就是女红差了点,老鸨在心里补了一句,抬头看向紫月,笑道,“所以,她做我们风月水榭的花魁,完全称得上当之无愧。”
“当之无愧么?”紫月冷冷勾起唇角,“未必。”
老鸨诧异地摇着纨扇看她转身离去,从一旁的雕花木桌上取了一杯酒小酌着,淡淡凉薄地笑。
看来今后风月水榭里有一段不安稳的日子过了,不过只要和她收银子不冲突,随便她们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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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花魁
“这花开得甚好,姑娘何必将它折了下来?”
宫千竹站在亭湖边上,手还停留在欲折桃花枝的动作,身后已经响起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那声音顿了顿,继续道,“这样开着不是挺好的?”
她回头,仿佛蓦然而见五月春色里的一溪天山冰水。
那女子身着淡紫色拖地长裙,紫绸外面是一层轻薄紫纱罩着,身形窈窕有致。肤光胜雪,明眸皓齿,双眼是薄薄的单眼皮,眼尾微微上挑,睫毛纤长,透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高冷冽,双唇微微失了些血色,下巴的轮廓很优美,微微向上扬着。
多好看的一个姑娘,宫千竹压下心中的惊叹,试探问道,“姑娘是何人?我以前从未见过姑娘——姑娘是风月水榭的人吗?”
紫月冷冷勾起唇角:“在你来之前,我还是这里的花魁,你说我是什么人?”
宫千竹险些“啊”出了声,原来她就是风月水榭的上一任花魁,那位足不出户、极为神秘的冰山美人紫月。
“原来是紫月姑娘,千竹有礼了。”宫千竹连忙微微倾身行礼,被她稍一转身避开。
宫千竹愣愣地看着她凉薄微冷的表情,心下一叹,怕是自己又招惹到别人了。
紫月冷冷瞟她一眼:“果真长得容色倾城,难怪春姨要把花魁之位让给你坐。”
“那个……如果紫月姑娘喜欢的话,我可以把花魁之位……”
“不必了。”紫月冷冷打断她,径直错过她走上亭湖石桥,在桥头停顿了下,微微侧头道,“明晚花魁献艺,我会自己拿回应属于我的东西。”
宫千竹安静站在原地,目送着她清冷的身影踏上石桥,走过亭湖,一步步消失在枝条纵横的桃花林中。
·
翌日晚上。
虽已入夜,但对于风花雪月的花楼之人来说,入夜才是她们一天的开始。
风月水榭一楼大堂里此刻坐满了人,有些富家子弟为了方便观看,连二楼的包间也包下来了,整个风月水榭被挤得满满当当,虽说平日里生意也是甚好,但像今晚这般热闹,那还是自开楼以来空前一次。
风月水榭的春姨几天前就放出了消息,她们花楼新来了一位貌若天仙的花魁,那容色被传得神乎其神,从没见过春姨如此自信满满的样子,想必那姑娘着实长得国色天姿。人人都想来一睹芳容,风流雅士、文人墨客、纨绔子弟、甚至还有占了大部分的花楼常客,将整座风月水榭挤得水泄不通,放眼望去,只有那偌大的水中莲花台有一片空地。
紫月姑娘率先出场,轻如蝉翼的紫衣在袅袅檀香中曼舞轻摇,面罩紫纱,将她那倾城之色笼罩得若隐若现。仅那惊鸿一瞥,将她身边伴舞的舞娘们瞬间贬为尘埃。
乐声止,仙舞毕。紫月姑娘没有多说半句话,跳完舞后便径自转身退场,留下一个孤冷清傲的身影。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层层纱幔后,众人才似反应过来一般,刹那间掌声雷动,几欲响彻整个风月水榭。
接下来便是新任花魁出场,老鸨见宫千竹迟迟未出来,连忙亲自上楼查看,刚好见宫千竹从房内垂眸走出来,刹那间惊呆了双眼。
宫千竹被丫鬟小莲打扮得极为端庄雅致,及腰的长发用一条水绿色的绸缎系在发尾,那坠了许多珍珠宝石的网状头饰戴在头上,在烛光下闪闪发亮,不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一身翠绿色的流仙罗裙,深绿的腰带上挂了长长的宝石流苏,编成网状,与那头饰相辉映,熠熠生辉;脸也破天荒地敷上了些淡妆,那张脸平时不施粉黛便已容色倾城,此时更是惊为天人。
老鸨拉着她不住赞叹,美人啊美人,摇钱树啊摇钱树……
自然,当她抱一把琵琶款款亮相于水中花台上时,还未开口说一句话、动手拨一根弦,便已获得了满堂喝彩。
纱帷闭,琴声起。满堂烛光顿时被吹灭了一半,幽暗的光线中,隐约可见闭合的纱帷中怀抱琵琶的曼妙身影,四周还有十几名舞娘伴舞,翩跹若至,空气中暗香浮动,好似一帘幽梦。
花楼里的众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