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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去试试看,总想着下一个就肯定是“进入盛夏之门”了,而丽奇正等在那里。但佩特妨碍了我,“脚前脚后”地一路跟着我,猫的这种习惯真是让人气得要死,当你迈开步子走路的时候,它们会在你两腿之间,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呈 8 字形绕来绕去,就那么信任你,认为你一定不会踩到它们,或是踢到它们。
在每一扇新门之前,他都会潜在我两腿之间,从那儿往外看,却发现外面仍旧是冬天,于是他自己便会倒回头,几乎要绊倒我了。
然而,我们两个谁也没有放弃他的这个信念,总认定说,下一个肯定就是“进入盛夏之门”了。
这一回我轻轻松松地就醒来了,没有任何迷惑——事实上,医生还甚至稍感厌烦,因为我想要的不过是一些早餐、《大洛杉矶时报》,却不想闲聊。我不认为值得告诉他说,这已经是我的第二次了,他才不会信我呢。
那儿有一份留言等着我,日期是一星期前的,约翰写来的:
亲爱的丹:
好吧,我放弃了。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我违背了珍妮的意愿,遵照你的要求不再与你相见。她托我送上她的爱,并希望你能来看看我们,可别拖得太久——我试着跟她解释说,你预料会忙上一阵子。我们都还好,尽管以前我习惯于跑的时候现在却往往只能走的。珍尼甚至比以前更漂亮了。
Hasta La Vista, amigo
约翰
又及:如果你的封地不够的话,打个电话就行了——原产地物产丰富,还多着呢。我认为,我们干得可真是相当不错呢。
我考虑了一下要不要给约翰打个电话,一来是为了道个好,二来我想告诉他一个庞大的新点子,是我在休眠的时候想出来的——一个可以把洗澡从烦琐变成享乐与欢欣的器具。但我最终还是决定算了吧,我脑子里还有其它要紧的事等着办呢。所以我趁着这想法还很新,赶紧记了下来,然后睡了一会儿。佩特的头就塞在我腋窝底下,我希望能把他这个毛病给治好,这种行为虽然是种奉承,但还是令人讨厌。
星期一,4 月 30 日,我出院了,直奔河畔镇,我在使命旅馆订下一间房间。他们果不其然地因为我要带一只猫进房间而显得过于大惊小怪,而自动旅馆招待机器人是不会对贿赂有任何反应的——一点改进也没有。但副经理的神经还好,更灵活些,他听取了我的理由,而只要我还在轻松自如、干劲十足地说,他就听着。晚上我没睡好,太兴奋了。
第二天早晨十点,我出现在河畔圣殿的主任面前。“拉姆赛医生,我的名字叫丹尼尔·戴维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