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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才开。傍晚散步时,看到满树的玉兰花,稀疏的桃花,都是粉粉的模样。师父说玉兰切碎了可以拌鸡蛋末,很好吃,我之前只听过油炸玉兰。山里还可以看见大片的李子花,雪白雪白的,树就长在茶园里。茶是年后剪过的,清明前就可以采了。菜籽花颜色最鲜亮,味道却不太好闻。
前天跪经时忽然晕倒,当时一下子就觉得天昏地转,腿脚发软,唱《三皈依》都没跪下去,扶着门柱跨出殿门就倒了。师父说这是“晕经”,身体虚就会这样,又说庙上吃素,营养会有些欠缺,加上活动量大,身体有一个适应的过程,以后就会好的。祇园精舍之钟声,仿佛在诉述世事无常。《平家物语》的开头写过这样的句子,而我现在每天也听着晨钟暮鼓,没有觉得多心惊,岁月毕竟东流,生死自有定分。傍晚打完钟,雨后放晴,窗外溪山相对,松筠如画,唯不见“绛子”,颇为遗憾。吾居此地后,方知土人呼“彩虹”为“绛子”,盖其色浅红,遂以“绛”为名。风一吹,香炉上的铜铃就叮当响,很清脆,比木鱼的声音还好听。
找出了陶庵的书来看,鸡鸣枕上,想念平生,终是一梦。我忽然想,世人皆是有苦难言。我们都各怀心事,有多少人能真正懂得另一个人的人生。就像很多人不明白,我明明有更多更好的选择,却安定在了现在。平日里大多数时间都在学习经文,像抱着高三的课本,回到了很久远的时光。某天从廊上走过,想起一句话,“三生同听一楼钟”。那得要多少积功累行,才得如此福分啊。
今生我们和某些人、某段故事有某种交集,而后又挥别,几多留恋,几多遗憾,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知道院里的花明年还会开,抬首间春夏忽换,而我们的人生还很长,还会经历很多很多。学道的人是为了让这些经历都不落于心,我偶尔还是会有不舍,大概也不是不舍,而是很珍重地告别。
忘记了初衷,也就失去了自己
如果当初没有那个梦,没有遇到特殊的人,虽然还是会出家修道,却不一定在这样好的时刻。
晚饭前和师父在院子里看梅花,斋堂后那一株红梅开得松松散散的,但快要谢了。我跟师傅说山坡上的花骨朵多,还有白梅,就一起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