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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出门时碰见骑车卖水果的商贩,才知道可以吃杏子了。那商贩拉着一车的杏子,价格八块、十块、十二块不等,筐子里装的大多都有点硬,虽然颜色看起来是黄澄澄的。我买了好几斤,商贩也嘱咐我,回去放一天吃刚刚好,就特别甜了。但我嗜酸,当晚就吃了好几个,又分了一袋给师兄,他比我更能吃酸的,还特意挑了小个一点的。
之所以对杏子有特别的偏爱,也许是记忆里味觉的欠缺。隐约记得小学课本里有一篇文章,是专讲杏子的,虽然我已经不记得具体的词句,但一定是很美妙的文字。故乡人说“杏子”,念出来是“恨子”,这个发音我记了好多年,虽然这个音节几乎只是在说杏子时才用到,比如“银杏”就不说“银恨”。我在幼年时根本没吃过杏子,但就是这么记得。早课里每次礼诰章[1],礼到南五祖时,有个祖师的圣号是“杏林翠玄真人”,起初我听的录音,是老一辈师爷念的,就读的是“恨”。
直到十三四岁上下,我才在一个嫂嫂的娘家认识了杏子树。长大后总是想起那个地方,因为幼年的记忆实在深刻,其实长大后看,那只是极寻常的山里人家,但在幼年,内心所构想的世界既狭小又宽广,翻山越岭走过去的一个小村子,让那时的我以为是神仙洞府。嫂嫂家门口有口古井,古井常年冒着寒气,幽深不见底,古井旁边用石头堆了洗衣桥,右边是柿子树,左边是杏子树。我是听大人说那是杏子树,才知道,哦,是杏子树啊,可惜去的时候没有果子,真正吃杏子是很多年以后了,可能是在外乡吧,反正并不觉得多好吃,吃起来软软的,没有多大味道,而且没有现在的杏子大。
◆ 上图:蜀山的柿子树。想起了向井去来和他的“落柿舍”,一种恬淡的心境油然而生。 ◆ 下图:天朗气清,院子里晒着粮食,房屋周围绿树葱葱……生活本该如此。
柿子树我是认得的,很小的时候在八外公家见过,还没进他们家门就看见了,在院子边上。还听八外婆说吃的时候要用石灰(是石灰吗?记不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