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操场。
哨兵、学员等都赶来救火,有的提着水桶,有的拿着灭火器,有的抱着被子;有的衣衫不整,有的赤裸上身。
着火的地点在操场南侧,那里堆着20棵窃听树,已经化成一堆灰烬,余火伴着黑烟苟延残喘。
黄栌的心彻底地凉了。
这些窃听树是梅花党花重金从美国中央情报局买的,在操场堆放才两天;准备两天后由台湾派来的小型飞机运到大陆的边境线上,空投到指定地点,进行窃听、收集重要情报的工作。这些特殊的树干内装有微型窃听设备,空投后,栽种在指定位置,和其他树没有太大的区别,一般很难识破。
如今这些特殊作用的“间谍树”被焚烧了,化为一堆灰烬。
我可怎么向台湾交待?!
怎么向蒋总统交待呀?!
黄栌只觉眼前一黑,瘫坐在地上。
教务长,你醒醒……
多哥焦急的呼唤,使黄栌吃力地睁开眼睛,这是她的卧室,窗外天空已泛亮,一片红晕。
火!火!黄栌吃力地叫道,用手指着窗外。
“教务长,那不是火,那是早霞,天亮了。”多哥扶起她。
黄栌拼命地回忆着,她逐渐理清了思绪,恨恨地说:“军校里有中共的奸细!”
多哥点点头,“教务长说得对,中共特工混入了特训班。”
上午10时许,军校院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他叫绿如意,是留驻金三角地区国民党残余军队的中校,他曾经担任李弥军长的副官,暗中从事毒品交易。一年多来他一直追求黄栌,可是黄栌对他有些漫不经心,主要原因是在他身上找不到感觉。绿如意原籍辽宁大连,天生成一副美男子的骨架,虽然已近四旬,仍然神采奕奕,双目如电,仿佛是一个上足了弦的玩家,总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动力。他的确是一件完美的玩具,黄栌的玩具。
绿中校贩毒但不吸毒,他一不抽烟,二不喝酒,三不吸毒,就是喜欢玩女人,生性风流。他带领一个团驻扎在金三角地区的密林里,把周围有点姿色的年轻女人几乎都尝试遍了,什么佤族、傣族、白族、基诺人、藏族、彝族的标致女人,只要手枪一顶,个个驯服,老老实实就范;何况他一双媚眼,身材魁梧,床上功夫十分细微,有的女人简直离不开他。但是他对黄栌却一见倾心,在黄栌面前就像一只温顺的哈巴狗。他真心爱黄栌,在他的眼里,黄栌就是一块稀世和田美玉,纯真无暇。他看她身上的每一处都觉得舒适无比,一举一动,一个眼神,都让他陶醉。这不仅因为黄栌出身高贵,官宦之家,书香门第,还因为黄栌肚脐上精心雕刻的一朵金黄色小梅花,时隐时现,闪烁在嫩乳和茸毛之间,让他迷恋。
黄栌一宿没有睡稳,再加上确信特训班混进了共党,怒气未消,烦火攻心,舌头上生了一个小小的暗疮。因此绿如意进了客厅,黄栌坐在沙发上,连屁股也没挪动一下。她的一双眼睛盯着天花板和五角梅花型吊灯,眼皮也未眨一下。
“小栌,我看你来了。”绿如意小心翼翼地说,一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黄栌的脸。
黄栌没有理他,纹丝未动。
小栌,我给你带来了厄瓜多尔的香蕉,你尝尝,比这金三角的香蕉甜多了。他手一挥,一个卫兵端进一个纸箱子,卫兵打开纸箱,露出一串串黄澄澄的香蕉,净得泛光。
黄栌还是没有动一下。
绿如意从腰里摸索出一个小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
锦盒内现出一颗梅花形的寿山石,亮晶晶的,剔透晶莹,雪白玲珑,有七八厘米高。
绿如意用右手托起玉石,递到黄栌的眼前,“小栌,这可是稀世珍宝,寿山石荔枝洞,价值连城,我叫缅甸最好的工匠雕刻成一朵梅花。”
黄栌眼前一亮,眼皮眨了眨,目光落在这块玉石上。
绿如意舒展了一下腰肢,凑上去说:“这和田黄石可以比美,当年的末代皇帝溥仪到处漂泊,可是始终不肯丢弃一个皮箱,就因为箱底下藏着一块田黄玉,那是他的老祖乾隆皇帝爷的印章,3个连环印,连印链都是田黄石雕成的。这老家伙在1950年捐给中共,支持抗美援朝了。这颗荔枝洞十分纯净和珍贵,价值连城呀!”
黄栌瞥了他一眼,用右手接过这颗荔枝洞,掂在手心里,摇晃了一下,问:“哪儿弄的?”
“前几天我劫了一个菲律宾巨商,从他那里讨来的,他心疼得屎都快出来了。”
“把他杀了?”
“杀了,一枪就把他崩了,这些唯利是图的商人!”
黄栌听了,瞪圆了眼珠,“那可有血光之灾呀!”
绿如意眼珠一转,现出满脸笑容,“我骗你呢,没杀,放了!”
“放了?!”黄栌扭过身体,直视着绿如意。
“对,放了。人家都把这宝贝交给我了,我还能要他的命吗?再说还有他那小妾哭哭啼啼求情,我就把他们一起放了。”
“放了?你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还能放过他的小妾吗?你骗得了别人,可瞒不过老娘的眼睛,我可是火眼金睛!”黄栌双目射出厉光,吓得绿如意接连倒退了两步。
“我知道你是当今的孙大圣,可是我确实没动她一根毫毛,她正怀着身孕呢。”
“什么?如果那小娘们没有怀着身孕,你就把她办了?”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如意不敢,如意一生一世,只有你,只伺候黄小姐!”
黄栌脸上露出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