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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就你这夜壶嘴值钱,好话都被你说尽了。”
“小栌,我还有一件宝贝。”
“什么?”黄栌眼睛又一亮。
绿如意从兜里摸出一个绿盈盈的小玩意。
这是一个用翡翠玉雕琢的绣花鞋,只有五六厘米。
黄栌看了看这块翡翠玉,哼道:“这是翡翠玉,可没有荔枝洞值钱。”
“您就拿着玩呗,雕工不错,我在仰光城里请最好的工匠雕的。”
绿如意说着,用眼睛瞟了一下屋内。
“黄小姐,我看你气色不对,又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黄栌叹了一口气,“家里闹鬼了。”
“闹的什么鬼?”
黄栌把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回。
“要不然道我那里住几天,散散心,我那里山清水秀,神仙过的日子。”
黄栌拿过香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
绿如意赶紧从兜里掏出打火机,扳着了,递到黄栌嘴边,点燃了香烟。
黄栌吐出了一个烟圈,“上你那里,我这里一团乱麻,训练任务又紧,根本就离不开。”
绿如意说:“你别把目光只盯住大陆来的两个人身上,我看那个俄罗斯小伙子也玄乎。”
“你是说舒拉?”
绿如意点点头,“虽然说中共和苏联关系紧张,可是他们毕竟是穿一条裤子的,苏联的克格勃现在非常活跃。”
黄栌说:“可是被烧的窃听树是准备空投到中共的边境线上。”
绿如意凑近她说:“这你就不懂了,苏联克格勃非常狡猾,如果烧掉窃听树,就会使你的视线只放在中共间谍身上,而忽略了他的存在。这叫声东击西,金蝉脱壳之计!”
黄栌挪了挪身子,皱皱眉头说:“你嘴有味,离我远一点,今天早晨没刷牙吧?”
绿如意怔了怔,笑道:“昨天赶路急了点,多吸了两口。”
黄栌说:“我在书房还安装了‘蝙’米高风窃听装置,只有火柴盒大小,粘附在书桌上。这种特殊的窃听器能听到屋里的每一种声音,非常清楚;它能把收到的声音,用超短波发射到我的卧室;强力的超短波接收机能把这些电波录下来,每一句有用的话用密码译出来,用打字机打出来。也可以做成菲林微粒,粘在邮票后面,当信件一样寄出,用不了多久,台湾的父亲就可以收到。但是这种微型窃听器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堆放只有轻微的脚步声和喘气声,很难判断。”
绿如意说:“黄小姐不要着急,我能弄到一种特殊的微型摄影机,性能极高,能够在黑暗中摄像,它藏在一个设计普通的打火机里;这个打火机只有一个很细小的容器装石油气,只够一天之用,其他部分用来收藏摄影机,当要拍摄时,只需将入气的螺丝一拧,就变成拍摄的按擎了。”
“是吗?太好了,赶快帮我找到这种摄像机!我把它放在书房里,这样的话就可以将盗窃高手擒获。”
黄栌兴奋得站了起来,“可是盗窃犯一般都在深夜行窃,漆黑一团,摄像机真的能够拍摄吗?”
“当然。”绿如意肯定地点点头。
“这是一种能在黑暗中拍摄的红外线摄影机,可以在四壁密封的绝对黑暗中,拍摄出清楚的照片。”
“太好了!你是怎么搞到的?”
绿如意得意地说:“我自有办法。我是从一个苏联克格勃特务身上搜出来的,正想送给你,作为圣诞节送给你的礼物!”
“太妙了,它在哪儿?赶快交给我。”
“在我的卧室里。”
“在大其力?”
黄栌所说的大其力是缅甸东部广漠地区的出口枢纽,离泰国北部的夜赛不远,有公路北通景栋,西联梦通,东沿夜赛河转入湄公河,然后可以经老挝、柬埔寨出海。夜赛和大其力隔着宽20米的夜赛河峙立着。这两个重镇离老挝边境只有30公里,处于金三角的东南端。
绿如意回答:“不在大其力,我们已迁到夜赛郊野的卧美人山里,国军司令部就设在那里,夜赛镇有5千多居民,华人占40%,其他的多为傣族山民,也有取得居留权的缅甸人。华人以广东客家人和潮州人居多,也有不少是国军的后裔。”
黄栌又吐了一个烟圈,“我听说在1953年底,国军193师撤回台湾时非常凄凉,国军士兵衣衫褴褛,在边界桥上走过,个个表情颓丧,面无笑容,大使馆的人摇着国民党党旗无精打采的摇动着,表示欢迎,只有几个军官勉强笑着招手告别。一连三四个月,他们扶老携幼,分几批坐飞机回台湾。其实,他们多数是云南人,回台湾举目无亲,难以维持生活。”
“我听说他们有的把枪卖了,换成珠宝、黄金带回台湾。”
黄栌说:“这些人算是机灵的,也有很多国军士兵回到台湾后,没有着落,有的去做苦工,也有人跳海自杀了。”
绿如意说:“1950年初夏,缅甸政府军代表和国军的两个代表举行3次谈判,都失败了。接着就发生了缅军对国军残部的第一次围剿,缅军大量逮捕在大其力的华侨,这时国军和2000多军属进驻大其力。缅军失败后,双方达成妥协,国军撤出大其力,司令部迁于西北部的孟萨。”
黄栌说:“我去过孟萨国军的墓地,满山荒冢,哭声动地。有的遗者家属流着眼泪用黄土把坟墓加高加固。有一块用中缅文字写好的木碑,上面写着:‘缅军先生:谁无父母?谁无子女?坟中是一流浪异域的华人的爱儿。求本着佛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