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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毁坏,存殁均感,泣拜。’我看到一对老年夫妇在坟前烧纸,老妇人哭着说:‘儿啊,我们要到台湾去了,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重到这里。儿啊,你要照顾自己,爸爸和妈妈不能为你烧纸钱了。宽怒我们吧,孩子!原谅我们因为穷而让你年幼夭折。孩子,你听到妈妈的哭声了吗?我们带着你玩过的玩具到台湾去了……’那个老先生也哭着说:‘儿啊!国军当年溃退入缅甸和泰国,已铸成历史的错误,家属何罪?为什么中华民族的子孙无端与异域的草木共朽,与金三角的毒品同枯?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夜赛河,你睁开眼睛吧,我们在向你哭诉……’两个老人已泣不成声……”
黄栌正说到激动处,她看一眼绿如意,正见他心不在焉,两只眼睛盯着墙壁上的一幅书法作品。
“如意,你在看什么?为什么不专心听我讲?”黄栌吼道。
绿如意唬了一跳,脸一红,连声说:“我听着呢,这幅书法作品是谁写的?”
“好,还是不好?”
“当然是好。”
“你是说《念奴娇》词填的好?还是书法写的好?”
“都好,都好,词填的绝妙,书法也好,有点王铎书法的味道。”
黄栌听了,眉飞色舞,“《念奴娇》词是应梵填的,书法是我写的。”
“应梵是谁?”
“大陆逃过来的一个女学员。”
绿如意诡秘地说:“你们对大陆来的人要多留点心眼。”
“当然,考察过了,万无一失,她是一个对中共彻底绝望的人,亲戚被毛泽东罢官了。”
“她也挺有文采。”绿如意称赞道,他小声地朗读着。
“龟头渚落,残阳染红舟,芦苇风骤。陌上秋雨谁记得?菱角腰纤体瘦。当初翠拥,宝马香裘,笑语红绡透。梅房沉醉,暗香穿过晨柳。回首江南日暮,一枝重见处,不忍凝眸。惠山泥人活如故,时把太湖碎银,满目聚拢,一枕沉船,折断肥白藕。独倚西窗,魂归明月美酒!”
“书法怎么样?”黄栌问道。
“当然更佳。”绿如意还在回味。
“拍老娘的马屁,言不由衷吧?”
“岂敢,岂敢!原来你还练得一手好书法!”
“我少时候临帖,喜欢王羲之、王献之父子俩的书法。临《兰亭序》、《圣教序》,以后又临董其昌的帖子,这两年临清初王铎的帖子,清畅自如,潇洒飘逸。”
绿如意笑着说:“能不能赏我一幅墨宝?”
黄栌白了他一眼,“你还不快赶路,老娘我等着用摄像机呢,今儿晚上说不准又演出什么节目来?等你回来,我给你写一幅……”这时,黄栌压低声音,小声地对绿如意说:“如意,老娘在你身上写一幅。”说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