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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碰在一起,两个人一饮而尽。
金炽说:“穿上衣服吧,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敲门,还是小心点好。”
苏菲小声嘟囔着:“那个黄栌她忙着抓人,顾不上那么多。不过,她们整天围着书房干什么?是不是书房里有什么宝贝?金炽,你有没有参与其中?”
金炽听了一怔,“我,我为什么要参与进去?书房,神秘的书房,黄栌一天到晚锁着,她也不进去读书,这其中一定有名堂,说不定里面藏着宝贝。这种老房子一般都有夹壁墙或者暗道。”
“对了,有一次我看到一个女人从房上下来……”
“从房上下来?!”金炽听了一怔。
“对,不是书房的房上,而是连着书房的最西头的房子。”
“最西头的房子?”
苏菲点点头。
“什么时候?”
“前几天晚上,很晚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那天我受到索拉教官的羞辱和训斥,心里不痛快,夜里失眠了,于是一个人穿好衣服到外面透透风,来到后院,走到西头时,正见房上有个人,我吓了一跳;只见那个人轻轻从房上跳下来,好像很有功夫。看那身影,是个年轻的女人……”
“年轻的女人?”
苏菲肯定地点点头。
“对,是个女人,身段挺灵活。”
“是谁?”
“那个身影一晃就不见了,我没有看清楚。”
金炽思索着,“会是谁呢?她上房干什么?三更半夜……”
金炽眼睛一亮,“她一定是上书房了,书房里有宝贝,她是探宝人!”
苏菲听了,点点头,“对,因为西头这几间房放的是咱们训练的器械,东头连着书房……”
“这个年轻的女人到底是谁呢?不会是外面来的人吧?”
“我想不会,我追了几步,没有追上,我怕碰见巡逻队,于是赶快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没有报告黄教务长吗?”
“没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报告她,她该问我,半夜三更到后院干什么去了?你说我怎么回答?我好好的,往污水里跳干什么,我傻呀。我觉得那个女人像苏朵,那个从大陆来的女孩。”
“像苏朵?”金炽睁大了眼睛。
苏菲点点头,“身材挺像她。”
金炽搔着后脑门,“可是她看起来文文雅雅的,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后来我悄悄来到苏朵的房间前,趴在门前听了听,里面好像有动静。”
“什么动静?”
“苏朵在做梦,在说梦话。”
“听清她说什么了吗?”
“她说,你们杀人不见血,也太缺德了!金炽,你说,如果我看到的那个人是苏朵,她也不能回屋这么快呀?这简直不可思议!”
“小菲,你快穿衣服吧,咱们还是早下手为强,防备点好。”
这时,金炽已穿好衣服。
苏菲刚拿好衣服,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金炽示意苏菲收拾好床铺,然后金炽去开门。
门开了,原来是俄罗斯学员舒拉。
舒拉荣光焕发,穿着一件海魂衫,下身穿一条制服裤,皮鞋擦得锃亮,泛着光泽。
“苏菲也在。”舒拉想往后退。
“进来吧,舒拉,没关系,都是同学。”
舒拉尴尬地笑了笑,进屋来,在金炽示意的座位上坐下来,金炽坐在床头,苏菲坐在舒拉的对面。
舒拉说:“闲的没事,一不训练,身体反而觉得不太舒服,刚才我和安娜打了一会儿乒乓球。”
“安娜怎么没到这里来?”
舒拉回答:“安娜一般不愿到男生宿舍来。”
苏菲讽刺说:“她大概又到索拉教官那里去了。”
安娜和索拉的同性恋传闻,众人皆知。
舒拉笑了笑,接过金炽递过来的一杯刚刚沏好的普洱茶。
金炽说:“这是云南一棵老普洱树上摘的茶叶,非常正宗,味道醇厚,你尝尝。”
舒拉尝了一口,说:“味道苦。”
金炽说:“慢慢品,苦中有甜。”
舒拉的汉语说得很好,他小时候就随着苏联专家的叔叔来过北京,他在中俄边境上居住,平时接触不少汉人,汉文能写,汉语说得比较流利。
舒拉有些坐立不安,表情局促。
金炽说:“舒拉,你怎么心事重重?”
舒拉对金炽说:“你们完事了吗?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金炽和苏菲的热恋,军校里早有传闻,这是公开的秘密。但是苏菲听了舒拉的问话,还是羞红了脸,好在她的皮肤黝黑,红晕也被黑色遮掩了。
金炽说:“我们是老夫老妻了,不在意那些情意缠绵。”
苏菲说:“舒拉,我们欢迎你来。”
舒拉说:“西方的习惯跟东方不同,东方的女人跟男人有了性关系,就有一种归属感,好像这个女人就是这个男人的一份财产了。西方女人不同,她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享受这种性生活,她把它作为一种享受。西方的大学放暑假,男女同学结伴去度假,女学生的母亲会把一包避孕工具塞到女儿的挎包里,共度性生活是寻常事,只不过别怀孕就行了,怀孕是一件麻烦事。”
金炽说:舒拉,你说的有道理。这就是东西方文化的不同,中国远在春秋战国时期,社会的动荡和纷乱,消弱了对性的控制,但随着西汉大一统帝国的建立和发展,随着孔子儒学独尊地位的确立和巩固,中国社会对性的控制才真正实现。无赖出身的刘邦本来看不起儒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