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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地打开水果罐头,用小勺,一勺一勺地喂女儿吃水果片。
这天晚上,妈妈要回家收拾东西,因为黄栌要出院了,由黄飞虎陪在黄栌床边照顾她。
医院里静悄悄的,走廊里也没有什么人,黄飞虎是在太疲惫了,于是依靠在黄栌脚边打盹儿。病房的灯光惨淡灰暗,黄栌盯着那个灯泡发怔。
这时,病房的门轻轻开了,值班护士戴着大口罩,手里端着一个脸盆走了进来。黄栌清楚地看到脸盆边沿搭着一条小毛巾,毛巾上有蓝道道。
“黄栌,该睡觉了,一会儿就到医院熄灯时间了,我来给你洗洗下身……”说着,她把脸盆放到床头柜上。
黄飞虎仍在打盹儿,他太困了。
护士把黄栌往上抱了抱,生怕吵醒黄飞虎,然后让她侧身往里,脱下了她的裤子,然后把脸盆垫到她的屁股下面……
黄栌一回头,正见护士从兜里掏出一支手枪,对准了熟睡中的黄飞虎的脑袋……
“阿姨,你不能这样……”黄栌伸出双手,拼命去夺护士手中的手枪。
“爸爸,快跑!”她大声叫道。
黄飞虎猛然惊醒,看到此情此景,惊出一身冷汗。
他飞快来到窗前,猛力一撞,从二楼的窗口撞了出去……
玻璃的碎片溅到黄栌的身上,她吓得昏了过去。
黄栌醒来时躺在妈妈的怀抱里,她又被换了一个病房。
“爸爸怎样了?”她着急地问。
“他没有危险,刚才还给我打电话了。”
“是谁要杀他?”
“共产党,他杀了人家那么多人,人家当然要报复他,一报还一报。”妈妈平静地说。
“那个要杀他的阿姨呢?”
“跑了,她肯定是共产党的地工人员。”
“什么叫地工?”
“地下工作者。后来你爸爸带了大批军警包围了这所医院。我赶到后对他说,这和医院没有任何关系,那个女人肯定是共产党,她并没有伤害你的女儿,她的杀人目标是你,你把军警撤走吧。”
“后来呢?”
“你爸爸说,医院里可能会有他们的内应。”
“我对他说,你有证据吗?别弄得鸡犬升天,撤退为上。他听从了我的意见。”
黄栌说:“妈妈,那个阿姨好可怕,她扮装成一个护士,还要给我洗屁股。”
萧蔷薇说:“小栌,你好勇敢,你救了爸爸。爸爸说,我们不住在这里了,这里危险,他要带我们搬回南京,在南京给咱们买了一套大房子,还有后花园呢。”
“是吗?那太好了,爸爸为了奖励你,还给你买了一辆菲力浦牌自行车。”
黄栌听了,不禁手舞足蹈,“那样的话,我可以学习骑自行车了,骑车去旅游,可以到莫愁湖、玄武湖、中山陵游玩。”
一个月后,黄栌随黄飞虎、萧蔷薇乘飞机来到了南京。
国防部保密局的轿车把他们一家3人送到了莫愁湖边的一个胡同的朱门宅院前,从外面看,这个宅门并不大,两侧各有一只石狮,门的右边有一棵老榆树,围墙上镶满了五彩缤纷的碎玻璃。
黄飞虎上前敲门,一个虎头虎脑的中年男人开了门,见到黄飞虎点头哈腰,他慌忙把来人迎到门内,然后拴好门。
黄栌以前见过他,他是黄飞虎的副官老鵰。
过了一个影壁,便是一个庭院,院内栽着梅树,正值春季,梅干挺立,显得苍劲。走过一条短廊,黄栌来不及观看廊上的彩画,又进入一个天地,院内有一株粗硕的桂树,三面有房屋。
老鵰指着北面一溜房屋说:这里是处座和夫人的房间。黄飞虎拎着皮箱进入北面正房,只见是客厅,都是檀香木家俱,正中一个八仙桌,两侧是硬木椅子,壁上挂着明朝徐渭的《墨荷》图,两侧有一对联,左联云:孤高可挹供诗卷;右联云:素雅堪移入卧屏。
黄飞虎对萧蔷薇说:“我特意挑选了明朝绘画大师徐渭的名作挂在这里,这个徐渭非常有趣,出生两个多月便失去父亲,七次考试都没有获取进士,五次自杀未遂,一次失误杀死妻子坐牢五年,可是才华横溢,把满腹的悲愤都写入诗文,绘到画里,真是一代奇才啊!”
萧蔷薇听了不悦,说:“这个徐老头子简直是个神经病,失手杀妻,实在不吉利,快把它摘掉吧。”
黄飞虎见萧蔷薇动了真气,立刻对老鵰说:“那就换一幅明朝唐伯虎的画吧。”
萧蔷薇说:“就是那个点秋香的唐伯虎吗?”
“正是。”黄飞虎回答。
“好,他才貌双全,是少有的美男子,正合我意。不过,他有没有画过蔷薇花?”
老鵰说:“他画过玫瑰花。”
萧蔷薇拍手笑道:“好,玫瑰和蔷薇都是一个科,就跟猫和老虎一样,好,就这样定吧。”
老鵰附在黄飞虎耳边说:“我听说于右任老先生那里有一幅唐伯虎的金玫瑰图,不过,这幅画可要花费不少呢,那老爷子不会白白送人的。”
黄飞虎说:“从经费里拿。”
“好,好,我一会儿就去办。”老鵰说完,又指着这幅对联说:“这就是于右任老先生写的。”
“书法就不动了,只换画。”
黄飞虎引萧蔷薇和黄栌又来到右厢房,卧室的双人床是檀香木料,漆黑泛光,床柄雕刻着一只跃跃欲试的老虎。床头柜旁是一个硕大的梳妆台,镜子匀净,台面上摆放着法国名贵香水瓶、梳子、电吹风等。双人床的对面有一个大衣柜,高至贴壁。整个房间显得典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