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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
皇后发现姜娆不见,起初以为她只是溜出益安宫偷玩,可命人在满皇宫里找了一圈没找见人,这才发觉问题的严重性,当即命人去请了皇帝过来,又叫人传了红叶面见。
皇帝和皇后坐在益安宫的正厅里,红叶进了门,手中还捧着一沓东西。
她行了礼,皇后先被她手里的东西吸引了视线,问了一句:“你手里是什么?”
红叶答:“是公主依照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命令抄写的佛经。这里有八卷佛经,余下的十二卷,公主说……说等她回来了,一定老老实实抄完。”
“回来?”皇后坐不住了,站起身,“她去哪儿了?”
红叶低下头,声音乍听起来镇定,但其实细细分辨,就能发觉她的声气儿其实有些细微的颤抖,毕竟这是她第一回 陪公主闯这么大的祸。她吞吞吐吐地说:“……公主出了宫,往安都省的方向……去追贺督使一行了。”
“什么?!”皇后一惊,皇帝也微微蹙眉。
皇后紧跟着追问一句:“她一个人去的?”
红叶点点头:“是。”
“她多久前出发的?”
“已经一个多时辰了。”
“怎么去的?”
“……骑马。”
听到“骑马”这话,皇帝讶然了一瞬,随即目光慢慢转向皇后:“阿娆什么时候学会骑马了?”
皇后也正惊讶,闻言细长的柳眉往下微微垂了垂,两道眉压成了两条平直的线,显出些许不悦。
她嗔看皇帝一眼:“我可没教她骑马。”
帝后感情极好,皇后在皇帝面前一向自称“我”,皇帝私下也不会“朕”啊“朕”的同她说话。
这会儿人已经不见,再追究姜娆从哪里学的骑马已经无用,皇后见皇帝没说话,催问他:“那现在要派人去追吗?”不等皇帝答,她话音顿了顿,自己又续说道,“不过若贺三郎见到阿娆,应当会派人将她送回宫吧。”
皇帝这时开口,语调很慢:“贺泠……未必是阿娆的对手,恐怕轻易将她送不回来。”
“那……”
“还是派人去追吧。”
不管那头会不会将人送回来,派人去追总归是最稳妥的,等挑了几个禁卫军里的好手去办这差事了,皇后又想起一事。
她看了地上跪着的红叶一眼,道:“你先起来吧。”
红叶起身,皇后将神色显得略严厉几分:“公主私自出宫,你既知道却不早些禀报,实在该罚。这回,先罚你半年例银,自己去领二十个手板,若还有下回,就不会这么轻巧揭过去了。”
“是。”红叶脸上并无多少畏惧,但尚且算得温驯。她不害怕,实在是因为公主自小顽皮,这样“同流合污”的事她已经做过多回,每回皇后都是这般警告她,但其实并狠不下心重罚。
等红叶退出去自己去领罚去了,皇后又将正厅里伺候的人全都遣了出去,等厅内只剩下她和皇帝两个人,她皱着眉一脸忧虑地开口道:“阿娆虽然贪玩,却不是个任性胡闹的,你说这回她怎么这么大胆子,竟一个人往安都去了,她该不会……是为了贺家三郎吧?”
皇后越说越觉得可能,眉头锁得更紧:“再过几年她就可以议亲了,如今这个年纪会有些心思也不奇怪,可这样不管不顾地追出去,人家贺三郎会怎么看她?这、这也太不矜持了……若是这件事传开,指不定到时候别人会怎么议论她。”
皇帝听到这里,起身牵过皇后的手,将人重新按回了椅子里坐下,安抚皇后道:“贺泠是个重规矩的好孩子,你不必担心他们会有什么逾礼之事,至于议论,有我在,不怕。”
*
远去几重山的溪岸长道上,一驾马车徐徐而行。
一刻钟前。
“贺泠哥哥,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你必会允我。”
姜娆的话十分笃定,贺泠不言,静默看着她。
她压低了一点声音:“之前我说过,晋国暗中屯兵练武,必然图谋不轨,太子哥哥虽已经派人去探查,但我们在晋国的眼线一直都没发现他们的异动,可见晋国行事隐蔽,太子哥哥的人就算查到端倪,消息传回来,恐怕也要好几个月以后。万一这其间有什么变故,应对不及,一旦打起仗来,只怕上殷会不敌。”
贺泠没说话,面色却渐渐凝重起来。很奇怪,她的话从来没有证据,但他本能就会相信。
姜娆见他对自己的话并不怀疑,喉头一时竟有些发酸。
重生以来,她纵使想了筹资、屯粮、改种……等等法子,但她最担心的,其实是无人信她。
父皇不信鬼神,她不可能用梦魇的说法去证明那些即将发生的事,而她在别人眼中,到底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十岁的公主,若无人信她的话,就算她奔走呼告、呕心沥血,最后除了被认为是胡闹,其余的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太子哥哥信她,是因为贺泠帮她说谎。她本已经做好了孤军奋战的准备,可这一次,他又无条件地站到了她身边。
“公主此去安都,打算怎么做。”贺泠忽然问。
他这么问,就是代表同意了她与他同行。
姜娆忍不住露了一点笑意,但很快压下去:“贺泠哥哥打算先去安都省的哪里?”
贺泠没答,反问:“公主已经有打算了?”
姜娆“嗯”了声:“我想去遵州,遵州宋城。”
……
马车刚走了小一刻钟,贺泠就发觉身侧的人坐卧不安。这会儿坐下歇了片刻,她脸上晒出的红晕已经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