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而此地距离普拉塔广场的毒品超级市场很近。说不定那警卫对毒虫栖身集装箱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会不会是他知道这样做可以拯救一两条生命?
集装箱没上锁,但集装箱码头栅门上倒是挂着一个厚重的大锁。哈利后悔刚才没在警署打电话跟警卫说他要过来。也不知道这里是不是真的有警卫,因为他一个都没看见。
哈利看了看表,仔细观察栅栏顶端。他体能很好,这是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他体能状况最佳的时候。自从去年夏天的重大案件之后,他一直在警署健身房规律运动。不仅如此,在雪季来临之前,他就已打破了汤姆·瓦勒在厄肯区创下的越野障碍赛跑纪录。几天后,哈福森小心翼翼地问哈利,他运动得这么认真,是不是跟萝凯有关。因为在他的印象中,他们好像已经分手了。哈利用简单明了的方式对这个年轻警探说,他们虽然共享一间办公室,但并不表示他们可以分享私生活。哈福森耸了耸肩,问哈利是否会跟别人说说知心话,哈利却只是站起来,走出六〇五室,于是哈福森便知道自己判断无误。
铁丝栅栏九英尺高,没有尖刺,小事一桩。哈利尽量跳高,抓住栅栏,双脚抵住栏杆,直起身体。他伸长右手往上攀,接着是左手,用双臂的力量支撑,直到双脚找到施力点,再做出毛毛虫般的动作,将自己晃到栅栏另一侧。
他拉开门闩,打开集装箱门,拿出坚固的黑色军用手电筒,从封锁线下方穿过,进入集装箱。
集装箱里有种怪异的宁静,声音在这里似乎被冻结。哈利按亮手电筒,照亮集装箱内部,在光线中央看见地上用粉笔画出的人形。那就是佩尔的陈尸之处。鉴识中心的年轻主任贝雅特·隆恩给哈利看过照片。鉴识中心位于布尔斯巷的新大楼里。照片中的佩尔坐在墙边,背靠柜壁,右太阳穴有个小孔,手枪在他右边。他出血很少。对头部开枪就是有这个好处,但这也是唯一的好处。子弹口径不大,因此只是射入伤口,没有穿过头部射出。法医将会在头骨内发现子弹。子弹像钢珠一样在佩尔的脑子里弹来弹去,把他的脑子搅得稀烂,而他曾用这个脑子来思考,做出决定,最后命令食指扣下扳机。
“真是搞不懂啊。”哈利的同事在得知年轻人轻生之后,往往会这样说。哈利推测他们这样说是为了抗拒事实并保护自己,否则他不明白他们所谓的“搞不懂”究竟是什么意思。
然而今天下午,哈利站在霍尔门家门口说的也是这句话,他低头看着佩尔的父亲跪在玄关地上,俯身颤抖,不断啜泣。哈利没有可以用来安慰失亲之人的词汇,诸如上帝、救赎、来生之类,因此只是嘟囔:“真是搞不懂啊……”
哈利关上手电筒,把它放进外套口袋。黑暗一拥而上。
他想起父亲。欧拉夫·霍勒是个退休教师,也是个鳏夫,住在奥普索乡的老家。哈利或妹妹每月去探望父亲一次,每到这时,他的眼睛总会亮起来,而随着他们喝咖啡、聊些不重要的小事,他的眼睛又会慢慢暗淡下去。老家最有意义的东西是母亲的一张照片,摆在她生前弹过的钢琴上最明显的位置。现在欧拉夫几乎不做什么事,只是看书,书里讲述着那些他永远不会见到的国家,他也不再渴望去游览这些国家,因为哈利的母亲已无法跟他一起走。“那是最大的损失。”偶尔谈起他们的母亲,欧拉夫总会这样说。这时哈利想到的是,如果有一天,有人通知欧拉夫他儿子不幸身亡,他会怎样看待那一天呢?
哈利离开集装箱,朝栅栏走去,他先用双手抓住栅栏。诡异的时刻出现了。这一刻,四下全然寂静。风突然屏息聆听,或改变心意似的静止下来,只剩下冬季黑暗中传来的抚慰人心的都市噪声。除此之外,还有纸张被风吹动而摩擦地面的声音。只不过此刻无风,所以那并非纸张的声音,而是脚步声,快速轻盈的脚步声,比人类的脚步还轻。
那是某种爪子的声音。
哈利的心脏像失控般急速跳动,他面对栅栏,迅捷地弯曲膝盖,向上一跃。事后哈利才想到当时他之所以那么害怕,是因为寂静,以及他在寂静中什么也没听见,没有嗥叫声,也没有攻击的征兆。仿佛那个黑暗中的物体不想吓到他,相反,那物体正在猎捕他。倘若哈利对狗有更多研究,就会知道有一种狗从不嗥叫,即使当它害怕或发动攻击时。这种狗就是黑色的麦兹纳公犬。哈利向上伸长手臂,正准备再次屈膝,却听见那只狗的行进韵律改变,接着是一片寂静,于是他便知道它出击了。哈利向上跳起。
有人宣称当恐惧激发大量肾上腺素释放到血液中时,人会感觉不到痛楚,但这观点实在很不正确。哈利大叫一声。那只精瘦大狗的利齿咬入哈利右腿的肌肉中,越咬越深,直到牙齿压迫到骨骼周围敏感的组织膜。铁丝栅栏响个不停,地心引力将哈利和那只狗往下拉,他在危急中紧紧抓住栅栏。一般情况下,哈利应该已经安全了,因为其他和黑色麦兹纳成犬体重相当的狗,在这时都会放开嘴巴。但黑色麦兹纳犬的牙齿和下巴足以咬碎骨头,据说它们跟连骨头都能吞下的斑鬣狗有血缘关系。那只麦兹纳犬就这样依靠后倾的两颗上犬齿和一颗下犬齿,稳稳地挂在哈利腿上。它的另一颗犬齿在它三个月大时因为咬到钢铁义肢而折断。
哈利设法将左肘勾在栅栏顶端,试着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