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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死了,”约恩说,“我们可以进去吗?”
罗伯特先走进小办公室,在办公椅上坐了下来,那把椅子挤在凌乱的办公桌、开向后院的小窗户、印有救世军标志及“血与火”座右铭的黄色旗帜之间。约恩把一沓文件从木椅上拿起来,有些文件因为时间久远而泛黄,他知道这把木椅是罗伯特从隔壁麦佑斯登区军团的房间擅自拿来的。
“她说你会装病逃避责任。”约恩说。
“谁说的?”
“鲁厄士官长说的,”约恩做了个鬼脸,“那个梅干脸。”
“她打过电话给你,是吗?”罗伯特用折叠小刀戳着办公桌,突然提高嗓音说,“哦,对了,我都忘了,你是新上任的行政长,是所有事务的主管。”
“上级还没做出决定,也可能是里卡尔当选。”
“管他呢,”罗伯特在桌上刻了两个半圆形,形成一颗心,“反正你已经说了你要说的话。明天我会帮你代班,在你离开之前,可以给我五百克朗吗?”
约恩从皮夹里拿出钞票,放在罗伯特面前的桌上。罗伯特用刀身划过下巴,黑色胡楂发出摩擦的声响:“还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
约恩知道接下来罗伯特要说什么,吞了口口水:“什么事?”
他越过罗伯特的肩膀,看见外头开始飘雪,但后院周围的屋子产生的上升暖气流让细小的白色雪花悬浮在窗外,仿佛正在聆听他们说话。
罗伯特用刀尖对准心形图案的中央:“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接近某人——你知道是谁……”他的手握住刀柄,倾身向前,借着体重一压,刀子咯吱一声插入干燥的木桌中,“我就毁了你,约恩,我发誓我一定会。”
“有没有打扰到你们?”门口传来说话声。
“一点也没有,鲁厄士官长,”罗伯特用甜美的语调说,“我哥正好要走。”
莫勒走进他的办公室,总警司和新任督察长甘纳·哈根停止了交谈。当然,这间办公室现在已经不是莫勒的了。
“你喜欢这片景观吗?”莫勒希望自己的语气是愉快的,随即又补上“甘纳?”。这名字从他口中说出显得很陌生。
“嗯,十二月的奥斯陆总是一派悲伤的景象,”哈根说,“我们也得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
莫勒很想问他说的“也”是什么意思,但他看见总警司点头表示同意,便把话咽了回去。
“我正在跟甘纳说明这里的人员内幕,把所有秘密说给他听,你懂的。”
“哈,我懂,你们两个以前就认识了。”
“没错,”总警司说,“甘纳和我以前是同学,那时候警察学院还叫警察学校。”
“备忘录上说你每年都会参加毕克百纳滑雪赛,”莫勒转头望向哈根,“你知道总警司也会参加吗?”
“我知道啊,”哈根面带微笑,朝总警司望去,“有时我们会一起去,在最后冲刺的时候努力超越对方。”
“真没想到,”莫勒露出促狭的微笑,“如果总警司是任命委员会的成员,那他就会被指控任人唯亲了。”
总警司发出干笑,用警告的眼神瞥了莫勒一眼。
“我正跟甘纳说到那个你慷慨赠表的人。”
“哈利·霍勒?”
“对,”哈根说,“我知道那个涉及‘愚蠢走私案’的警监就是死在他手下,听说他在电梯里把那警监的手臂扯断了,现在还涉嫌把案情泄露给媒体,这样不好。”
“第一,那起‘愚蠢走私案’是一群行家干的,他们利用警界的帮手,让廉价手枪在奥斯陆泛滥成灾。”莫勒难以掩饰声音中的怒意,“这件案子是霍勒在总署的阻挠下、在没有援助的情况下侦破的,这都要归功于他多年来勤勉的警察工作。第二,他是出于自卫才杀人,而且是电梯扯断了瓦勒的手臂。第三,我们手上没有证据指出是谁泄露了什么。”
哈根和总警司交换眼神。
“不管怎样,”总警司说,“这个人你都必须留意,甘纳。据我所知,他女友最近跟他分手,我们都知道像哈利这种有酗酒恶习的人,这种时候特别容易故态复萌,我们绝对无法接受这种行为,无论他破过多少案子。”
“我会好好约束他的。”哈根说。
“他是警监,”莫勒闭上眼睛,“不是一般警察,而且他也不喜欢被约束。”
哈根缓缓点头,伸手摸了摸浓密的花冠般的头发。
“你什么时候开始去卑尔根上班……”哈根放下了手,“毕悠纳?”
莫勒猜想,哈根叫他的名字应该也觉得很陌生。
哈利漫步在厄塔街上,从路人脚上穿的鞋子可以看出,他越来越靠近灯塔餐厅了。缉毒组的同事都说,陆军和海军的剩余军品店对于辨识吸毒者的贡献最大,因为军靴迟早都会通过救世军穿到毒虫脚上。夏天是蓝色运动鞋,而冬天,毒虫的“制服”则是黑色军靴,外加绿色塑料袋,里面装着救世军分发的盒装午餐。
哈利推开灯塔餐厅的大门,朝身穿救世军连帽外套的警卫点了点头。
“带酒了吗?”警卫问道。
哈利拍了拍口袋:“没有。”
墙上的告示写道,酒类饮品必须交由门口警卫保管,离开时取回。哈利知道救世军已放弃让客人交出毒品和吸毒工具,因为没有毒虫会乖乖照做。
哈利走进去,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在墙边找到一把长椅坐下。灯塔餐厅是救世军的餐厅,也是新千禧年版的救济所,穷人们来这里可以得到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