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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能每样都点。”
“对啊……”
约恩吞了一口口水。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他偷看了西娅一眼,她并未发现。
突然,西娅抬起头来:“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什么?”约恩不经意地问。
“菜单上的每一样,你是想说什么,对不对?约恩,我了解你,到底是什么事?”
约恩耸了耸肩:“我们说好在订婚之前,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对方,对不对?”
“对。”
“你确定你什么都说了吗?”
西娅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确定,约恩。我没跟别人在一起过,没有……那样在一起过。”
但他在西娅眼中看见某种东西,她脸上浮现出他不曾见过的表情——嘴角肌肉抽动,眼神黯淡下来,仿佛光圈关闭。他无法阻止自己往下问:“也没有跟罗伯特在一起?”
“什么?”
“罗伯特,我记得有一年夏天你们在厄斯古德调情。”
“那时候我才十四岁,约恩!”
“所以呢?”
起初她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他,接着她的内心似乎剧烈翻腾,她关起心房,把他挡在外面。约恩用双手握住她的手,倾身向前,轻声说:“对不起,对不起,西娅,我不知道是怎么了,我……可以当我没问过这些话吗?”
“可以点餐了吗?”
两人抬头朝服务生望去。
“我要新鲜芦笋当前菜,”西娅说,并把菜单递给服务生,“主菜是慢烤嫩牛排搭配美味牛肝菌。”
“选得好。我可以向两位推荐店里刚进的红酒吗?口感醇厚,价格合理。”
“很不错,但我们喝水就好,”西娅露出灿烂的微笑,“很多很多水。”
约恩看着她,心中佩服她隐藏情绪的能力。
服务生离开之后,西娅看着约恩:“你质问完了吗?那你自己呢?”
约恩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你没交过女朋友,对吗?”她说,“就连在厄斯古德的时候也没有。”
“你知道为什么吗?”约恩把手放在她手上。
她摇了摇头。
“因为那年夏天我爱上了一个女孩,”约恩说,重新获得她全部的注意力,“她十四岁。后来我就一直爱着她。”
他微笑着,她也笑了。他看见她走出藏身之处,朝他走来。
“汤很好喝。”社会事务部部长转头望向戴维·埃克霍夫,说话声大得足以让聚集在此的媒体记者听见。
“这是按照我们自己的食谱做的,”总司令说,“几年前我们出版了一本食谱,如果……”
玛蒂娜看见父亲打手势,立刻走到桌边,在社会事务部部长的汤碗旁放下一本书。
“部长您在家里想做一桌营养美味的料理,就可以参考这本食谱。”
到灯塔餐厅采访的少数记者和摄影师发出咯咯的笑声。餐厅里客人不多,只有几个来自救世军旅社的老男人、一个披着披肩满脸泪痕的悲伤女子,还有一个额头流血的毒虫。那毒虫全身像白杨树叶一样颤抖,非常害怕去野战医院,也就是二楼的诊疗室。客人这么少并不令人意外,因为灯塔餐厅平常这个时候不开放,然而部长早上没时间来,所以没机会看见这里平时有多热闹。总司令把这些全都解释给部长听。部长不时点头,并因职责在身,又喝了一口汤。
玛蒂娜看了看表,六点四十五分。部长秘书说他们得在七点离开。
“很好喝,”部长说,“我们有时间跟这里的人说说话吗?”
秘书点了点头。
玛蒂娜心想,明知故问。他们当然有时间跟人说话,这才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分配补助款,这在电话里就可以解决,而是为了邀请媒体来拍摄社会事务部部长探望弱势群体、喝喝热汤、跟毒虫握手、同情地聆听并许下承诺。
新闻助理对摄影师比了个手势,表示他们可以拍照了,也就是说,她希望他们拍照。
部长站了起来,扣上外套,环视餐厅。玛蒂娜心想,不知道在三个选项之中他会如何挑选?那两个典型的养老院老人无法使他达到目的——部长和吸毒者或妓女面对面之类的。那个受伤的毒虫看起来有点疯狂,可能会把事情搞砸。至于那个女子……她看起来像是一般公民,是民众会认同并希望帮助的人,尤其是在他们听了她令人心碎的故事之后。
“你庆幸能来到这家餐厅吗?”部长问道,朝女子伸出了手。
女子抬头望向部长,部长说出了自己的全名。
“我叫佩妮莱……”她的话被部长打断。
“只说名字就好了,佩妮莱。有媒体记者在这里,你知道的,他们想拍几张照片,你介意被拍照吗?”
“霍尔门,”女子用手帕擤了擤鼻涕,“我叫佩妮莱·霍尔门。”她朝点着蜡烛的桌子上的一张照片指了指。“我是来这里纪念我儿子的,可以请你让我一个人静静吗?”
玛蒂娜走到佩妮莱的桌子旁,部长及其随从迅速离开。她看见他们还是去找那两个老人了。
“佩尔的事我很遗憾。”玛蒂娜低声说。
佩妮莱抬头朝她望去,她的脸因为哭泣而肿胀。玛蒂娜猜想这也可能是服用镇静剂的缘故吧。
“你认识佩尔?”佩妮莱问道。
玛蒂娜比较喜欢说真话,即使真话会伤人。这并非来自她从小的教养,而是因为她发现,就长远来看,说真话比较简单。她仿佛听见佩妮莱用呜咽的声音祷告,祈求有人说她儿子不只是个行尸走肉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