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三的飘动出来,我的头皮一麻,突然感觉这种黑影子,好像有点眼熟。
之前太一堵截我们的时候,我坐的车子就是被这种黑影子死死的抱着车轮才寸步难行的,而且我想要拿枪对付太一他们,还被黑影子咬了一口,手腕上留下一个乌黑的齿印,太一给了点药,齿印才慢慢消退。
回想起这些的同时,我的心就一阵慌乱,因为我知道这种黑影,我对付不了,连一丝胜算也没有。
我开始慢慢的后退,朝着旁边的那条通畅的通道靠拢,我很想知道棺材里埋葬的人是谁,但我的脑子还没有锈到不顾生死的程度。
噗噗……
让人心悸的声音在我后退的一瞬间,连续不断的在墓室里响起,墙角那些罐子都升起一团飘绕的黑烟,黑烟只是一团烟气,在布满灰尘的地面无声无息的飘动,从四面八方朝这边涌来,眨眼的功夫,已经把我所有的去路全部堵死。
我咽了口唾沫,墓室本身的恐怖气机再加上一团团慢慢逼近的黑影,让我的处境危险之极。我心里恨不得把老羊倌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如果不是他怂恿而且保证我不会有事,我想我可能在来之前就会深思熟虑,至少要做一些必要的准备。
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只能迅速的做判断,打算从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宽松的缺口冲过去,然后顺着正前方的通道跑。
我刚一动,涌动而来的黑影随即也快了起来,一团团黑影像是贴着地面旋转的风,呼啸而来。我准备硬冲过去的缺口一下子被封严了,面对紧逼,迫不得已的步步后退。空间就这么大,几步就被逼到了角落里,再没有退路,脑子一热,闷着头就从面前层层叠叠的黑影中间硬冲过去。
黑影是无形的,一闭眼就冲了出去,但是从墙角冲出去的同时,我感觉身上一凉,一股刺骨的寒意迅速笼罩到全身上下,我能察觉出,有什么东西附着到我身躯里,整个人好像瞬间就冷的要结冰。
身体里的体温飞速的流逝,双腿顿时就迈动不开了,我很慌乱,无意中看到自己的手和露在裤脚外面的小腿。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股死黑色正飞快的在皮肉里蔓延。
我的腿一软,歪倒在地,周围团团乱转的黑影如同一群觅食的狼,一下子把我盯死了,我的腿使不出一点力气,连站起来的机会都没有,用双手撑着地面,不由自主的后退。
很快,我又一次被逼到了墙角,眼前的形势更加糟糕,我连硬着头皮冲出去的资格也没有。那片可怕的死灰色已经蔓延到了指尖,从头到脚,我好像被一种戾气侵染了,甚至感觉到自己眼眶里的眼白也笼着着这层死灰色。
方寸的墙角,成为绝路。一团一团的黑影已经逼近到只有一步的距离,可能下一秒钟,我就会被这些黑影彻底吞噬。我不敢想象后果,后果只有一个,若干时间之后,偶然来到这里的人,会在墙角发现一具已经变的乌黑干硬的尸体。
在一团团黑影把我逼的失去最后一点希望的时候,在身躯上肆意蔓延的那股死黑的戾气,好像被什么东西震散了,我就感觉背后一胀,死死缠着我的那团黑影瞬间被震的丝丝缕缕。
死寂的墓室里,隐隐约约传出一阵尖锐的凄厉的嘶吼,黑影被震成一缕一缕,急速的在空气中翻滚,却再难聚成一团,像是一道一道乌黑的水汽,渐渐弥散,消失无形。
我的视线被面前震荡而起的灰尘遮挡住了,等到灰尘渐渐落定,我看到老羊倌的身影已经站在我面前。
从当初我一刀捅进老羊倌的心窝之后,他一直是以这种很奇怪的状态存在着,明明已经死了,但好像还拥有思维和感官。老羊倌也是一道影子,然而,周围一团团的黑影仿佛对老羊倌有种无声的畏惧,老羊倌一出现,黑影就开始慢慢的后退。
我扶着墙站起来,老羊倌怂恿我到这个地方来,是有把握的,他能控制住局面。一团团的黑影倒退出去很远,像一只只被迫退出去的狼,还是虎视眈眈的望着我。老羊倌朝前走了一步,所有的黑影都畏惧了,唰的缩回罐子里。
老羊倌回头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身影也随即稀薄到无法分辨。
“你逗我玩呢!”我心里很恼火,老羊倌明明有把握对付这些罐子里冒出来的黑影,但他就是死憋着不出声,非要等我快被弄死的时候才二大爷般的晃悠悠的来解围。
老羊倌不解释,身影随后就看不见了。尽管他一个字也没说,但在他消失之前,我能看得出,他依然在鼓励我,把墓室里所隐藏的秘密搞清楚。
墓室顿时又安静下来,虽然经历了一场虚惊,不过倒让我隐然放下了心。我不再理会那些黑罐子,只是在考虑另一个问题。
太一藏在三元观的那尊青铜残鼎,是怎么来的?那尊残鼎肯定是在小郎山弄的,我猜测,小郎山这儿的殷商王室祭祀场,估计已经彻底报废,这个朝规格的古墓,才是残鼎出土的地方。
如果有办法能把那尊残鼎给弄走,那么太一就不会对这具棺椁无动于衷,但从外观上看,棺椁完好无损,连碰都没被人碰过。这只能说明,太一当时可能直接放弃了这具棺椁,只带走了青铜残鼎。
这是一个反常的细节,我想了想,太一放弃对棺椁的探索,很可能是当时跟他结伴的人阻止了他。而太一的同伴,就是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
他们为什么放弃了棺椁?在探索小郎山之前,太一可能了解的情况不多,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才是真正的知情者。
但现在我已经猜不出原因,而且我不可能这么轻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