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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让人作呕的卡痰声,拖着沉重的脚步远去又走近。
再回来时,他嘴里又在混沌地絮叨着什么,从牌馆里顺来的塑料打火机连着发出两声闷响,很快就从门缝里传来呛人的劣质烟草的气味。
温降抬手扶着额头,努力把这些噪音屏蔽在外,想分出神把那道写到一半的数学题写完。
但还是没办法,几秒种后,她忍无可忍地放下笔,开始收拾书桌上的东西,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劲,杂物丢进书包,发出“啪啪”的闷响。
大概是由奢入俭难,她在高中寄宿两年,又在他家过了两个月安稳日子,都快忘了每天晚上提心吊胆地入睡是什么感觉,忘了凌晨两点在飞舞着蚊蝇的灯光下挨打是什么感觉。
于是今天莫名其妙被门外的人一闹,压抑了太久的反骨轻而易举地冲了出来,她发现自己再也受不了和那样的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空气里滞闷的烟味熏得她窒息,那股陈旧的、腐朽的味道像是从上个世纪飘来的,吸一口就要踏入坟墓。她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多待,只想逃得越远越好。
温降的手机没有开免提,但迟越还是能隐隐听见背景里那个老东西的狗吠,喋喋不休,什么难听的话都敢往外骂,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听得他心头一阵阵冒火,一个劲地瞥手机地图上的预计到达时间。
然而等老狗不叫了,听筒里又传来一阵嘈杂,有什么东西被拖来拖去,随后是物品噼里啪啦砸到地上的动静。
迟越的眉心直跳,心头蓦地浮上不太好的预感,出声问她:“你在干什么?他进门了?说话啊!”
“没有没有,我在收拾行李。”温降听出他语气里的着急,赶紧吱声。
迟越这才松了口气,回过神琢磨了一下她话里的意思,轻轻挑眉:“收拾行李干什么,你要跟我回来住?”
温降被他问住,停下手里叠衣服的动作,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太自作多情了。他家又不是旅馆,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她做这个决定之前都还没问过他的意见。
安静两秒后,她不太确定地问他:“……可以吗?”
迟越低头抿了抿唇,喉结滑动,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措辞云淡风轻地答应下来,便矜持地没说话。
温降的耳朵顿时被尴尬的沉默所填满,握紧手里的白裙子,在心里对自己叹了口气,一边开口:“没关系的,你要是不方便,我……”
“方便。”迟越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冷不丁听见她一落千丈的语气,来不及思考便蹦出这两个字。
话一出口就被自己急不可耐的语气哽了一下,只好清清嗓子,又别扭地补充:“网上说夏天不能中午浇花,我没闲工夫早起,要浇你自己回来浇,烦死了。”
“哦,好。”温降这才听出他原来没有不情愿,开口应话时没忍住漏了一声笑。
迟越不知道她在傻笑什么,不轻不重地哼了声,又看了眼手机,告诉她:“你赶紧收拾,我还要五分钟就到,早饭都还没来得及吃,别浪费我时间。”
“好……”温降赶紧把手机放回口袋,抽出床底下的衣箱,把从他家带来的裙子原封不动地装回去。
她的行李很少,只有衣服和书,她甚至连从小到大拿到的奖状和毕业证书都放进了箱子,随后站身起来,环视了一眼房间,发现除了那床叠好的空调被,就再也没什么属于她的东西,就连这床被子也不完全是她的。
硬要算的话,还有卫生间的牙刷和毛巾,但迟越家里有,她不打算再带上。
正准备合上行李箱,温降看了眼自己身上穿了好几年的旧T恤和睡裤,又意识到什么,要是被迟越看到自己穿着洗脱色的T恤,估计又会被诟病像个乞丐。
考虑片刻后,弯腰从箱子里挑出一件还挂着吊牌的拼色格子半身裙,长度没超过膝盖,是她以前很少会穿的款式。
第28章降温
耿智志的痛呼声更响,在狭窄的走廊努力蜷起身体,紧紧捂着自己的裆部。
温降被外面的动静听得“咯噔”一声,伸手贴上门,问他:“迟越……你不会在打他吧?”
外面的人没应声,下一秒响起更惨烈的叫声,像是被拧住了命门,尖利地颤抖着,从门缝里突入,刺伤了她的脚,温降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迟越唇角的弧度更冷,就像抬脚踩碎地上的一条蚯蚓,在他胯部重重碾了两遍,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脱鞋,要不然一会儿血肉模糊的,他还真下不去脚。
耿智志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打过,身体的疼痛加上最重要的器官被践踏的屈辱感完全击垮了他,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拼命想用手去挡,却无济于事,只能上气不接下气地哆嗦:“求、求你了……别、别……饶命啊……”
温降没听过他这样凄厉的惨叫,怕迟越真把人给打死了,顾不上他刚才的叮嘱,匆忙打开门锁出来。
房间里的光霎时泻入走廊,照出地上扭曲如蛆虫的人的样子,抖得筛糠似的,一看到阳光,不知道是觉得自己得救了还是在向谁乞求,更大声地呻.吟起来。
温降并没有仔细看那人的样子,只顾抬腿跨过他,紧紧抓住迟越的手臂,拦下他的动作:“别打了别打了,你别冲动……”
迟越被迫收回那条腿,低头看了她一眼,发现人还好好的,没有受伤,也没有哭,便反手把她扯到自己身后。
视线再度落回地上,入眼就是白花花的屁股,他的眉心嫌恶地拧起,这才想起伸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