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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最后一笔,慧娘站起身,将手中的纸交给汀兰,吩咐她一早就去拿给翘儿,然后和翘儿一起去着手准备原料。
对着那纸上廉价便宜甚至随处可见的原料,汀兰虽还满心疑虑,但听说慧娘马上要睡觉了,还是赶紧应下,然后服侍慧娘歇下。
虽熬了夜,但满心干劲的慧娘竟然没有起晚,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催促汀兰赶紧照着昨晚她写的那张纸去准备原料。
汀兰应了,却并没马上行动,而是看向慧娘欲言又止。
“让梦儿进来伺候吧。”慧娘却淡淡一句。
她当然知道汀兰的想法,自然是想着借此机会让芝草重新到她跟前来服侍。
但她又怎么可能再会用芝草,前世且不说,这一世芝草身上又何曾有一丝本分正直的东西。
汀兰听了她这话,脸上闪过一丝遗憾,却还是马上点头出去了。
很快一个十三四岁、生的眉清目秀的丫头就走了进来。
梦儿,肖家给她配备的除翘儿外的另一个二等丫头,家生子,父母已亡,哥哥姐姐都在上京肖家大房那边当差。
她对这丫头并没太多印象,因这丫头只在她屋里待了不长的一段时间,就想法调去了大房那边。
虽这丫头那时在她跟前并不得用,但犹记得她还是很生气,这不也是捧高踩低的典型吗?
重生之后,对这样的人自然也是看都不多看。
不过经过正房那一幕,她忽然就明白了,懦弱无能的人,又有几个人愿意依附。
良禽尚且择木,贤臣还要择主,更何况只是一介奴仆。
想要留住人,也只能自强。
“姑娘,您看这个发式行吗?”梦儿的声音响起。
看着这姑娘脸上那虽恭谨却并不太热忱的表情,慧娘也知道这丫头已经生出离开的心思。
不过这也没什么,并不妨碍她用她,毕竟这丫头是个能干的,看为她梳的发就知道——
简简单单的包包头,别了一朵珠花一支钗环,竟然很是耐看。
慧娘满意的点点头,随便夸赞了这姑娘两句,然后就让她并一名小丫头陪她一起去看了正房。
一如慧娘所料,姐姐和母亲依然都心事重重的。
她也只能装出一副傻哈哈的样子,任性的说些笑话,逗她们了。
福禄堂里今日格外清静,顾氏和娴娘都“病”了,只有段氏和德娘两个人,而且工夫不大德娘就因说错了话让肖老夫人赶回去继续绣活计了。
看来肖老夫人今日心情实在不大好,慧娘禁不住暗暗冷笑,不只是因娴娘的事,也有些是因姐姐不能嫁给为二伯父带来利益的人吧。
前世对于这个祖母的凉薄和利益至上她是深有感触的!
只坐了一会儿,肖老夫人便让众人散了,慧娘自然乐得,因为她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制香了……
二十制香
制香原料当然还没备好,慧娘急也急不来,所以干脆踏下心来做其他的事。
她还真不是无事可做,需要填充的端午节香包,还有做给母亲的缓解咳嗽的精油。
香包拿给几个小丫头去填充了,反正药草和香料她已经分配好,她则带着汀兰去了小厨房。
小厨房府上几乎每个院子里都有,不过是两间小小耳房,有锅有灶有风炉,但并没配厨子,主要是用来烧热水炖汤水或熬熬药什么的。
这会儿刚过早饭时间,小厨房自然是灶冷锅闲,一片清静,便于慧娘作为。
慧娘这缓解咳嗽的精油用到了四种药材——
乳香,最珍贵,不多的一些就几乎花光了慧娘的私房钱,但却也是这剂精油里最重要的。
黄香草,主要辅料。
广藿香,主要辅料。
这两种倒是常见,只要去药铺,就是一抓一大把。
最后一种则是杉树上新鲜的嫩芽和叶子,用量虽不多,却也费了不少心思,是翘儿专门央了她堂哥去眉山崖沟边摘来的,为保其新鲜,又放置到地窖里。
慧娘先让两个粗使烧将这些干药材择捡干净,然后她和汀兰分别对其进行处理:乳香用热水浸泡,黄香草、广藿香和松针则用盐水浸泡。
处理好后就命令小丫头洗好甑锅,点起火来,等锅热了,就先将黄香草放进去,按照那蒸馏工艺的程序蒸起来。
之后又让小丫头将另一个灶点起,蒸藿香。
黄香草和广藿香都是草本,虽因其是干的,需多费些火力,但蒸馏着实不难。杉树叶子是新鲜的,就更易些,所以很快就得到了三小竹筒散发着清香的液体。
“姑娘,真香!”汀兰自然不忘赞叹一番。
“这个会更香!”慧娘指指那尚在浸泡中的乳香。
“那我们赶紧蒸这个吧。”汀兰一脸兴致勃勃。
慧娘点点头,然后几人又忙碌起来。
鉴于这乳香的贵重,主仆两个很是慎重,汀兰亲自洗锅点火,慧娘则寸步不离的盯着。
主仆两人的付出也不是没有回报的,很快那温馨清纯的木香气息中、又夹杂着淡淡水果芳香的味道就弥散满室,让人心情怡然,神清气爽。
“啊,真好闻!”这时连那两个十来岁的烧火丫头都禁不住发出了赞叹声。
“姑娘,您看——”汀兰却已经不屑于这些,而是欢喜的盯着灶上沿着那盆沿滴进竹筒里的小水滴。
慧娘则是点头笑笑。
很快到了午饭时间,怕一上午没出去走动,姐姐和母亲会找自己,所以慧娘便让汀兰在这里盯着,而她则拿了午饭份例去和母亲姐姐同进。
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