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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宣道:“这是仪儿上次从历县拿回来的银票,我替她存了死期放在银庄里,如今你也不必在意利息,先拿去出外再与那些商人们议一议,有什么好的生意了也投些进去,好赚些银子回来,省得在媳妇面前没有底气。”
孟宣抽过来银票,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感激,便多看了李氏两眼。这一看,他才惊觉自己的母亲眼袋深垂皱纹苍苍,竟已如此苍老。不禁便抚在李氏肩头哭了起来,李氏忆及自己最得力孝顺的儿子早逝,又如今做官的儿子叫人黜了,媳妇一个比一个会拿捏耍脾气,而自己一生四儿一女俱生的眉整目齐,当年京中没有人不羡慕的,如今竟落的如此凄凉晚景,不禁也大哭了起来。
孟宣拿了银子也不回东跨院去。从马房里牵了马执了鞭,带上明月出了大门,便消失在黑暗中了。
如今孟泛不管事,王氏一心向佛,徐氏反而一枝独秀。她原来为了英才成才入学堂的事,也为了能叫成才过继长房的事,着实整日里费心费神讨好长房与二房,如今英才的学已上不成了,过继之事也迟迟谈不拢,王氏明面上不只一次两次说了要叫孟平兼挑的话,徐氏如何还能忍得。
她既出了口恶气,又见孟泛也不发作什么,此时混身通泰的坐在火盆旁的软椅上叫银屏替自己揉肩,她半眯了眼歪躺着,嘴角泛着隐隐笑意,因见外面黑的狠了,便唤了外间的抱瓶进来道:“都是死人吗,怎么不派一个人到方正居听着去,看四爷在那里都说什么了。”
抱瓶忙弯腰道:“早就叫小丫头去了,只这会子还没来了。”
正说着,就听外面一个小丫环在高声叫抱瓶,徐氏忙坐起身叫抱瓶带了那小丫头进来回话。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进来先跪下道:“奴婢春儿给夫人请安。”
徐氏见她几根黄毛倒扎的紧,看着是个利落的,便坐起来问道:“刚才在方正居可听见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方才有读者指出了文中的错误,非常感谢。
作者敲字速度可以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又平素喜欢五号字体。
虽然一再查验,但总有漏网之鱼。
如果大家看到,请留言告诉我,我会立加修改,谢谢大家!
☆、八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很多读者留言,还收获一枚地雷,真的非常高兴。
希望大家多多指出我的不足,并告诉我,以及文中有虫,一定及时帮我指出。
好吧,福利估计明天就来了,明天三更哦。
春儿道:“老夫人说要到衙门里去告夫人,叫四爷休了夫人。”
徐氏冷笑道:“你瞧瞧,不过明面上的亲热,离了我就要商量治死我。”
“可还说了什么?”徐氏又问。
“四爷说只要自己有了本钱做生意,等挣了钱自然能纳妾回来挟制夫人。”
徐氏又笑了:“嗯,我且等着他挣了钱回来休我的那一日。还有什么没有?”
“老夫人开了箱子,取了银票给了四爷,叫他去外间谈生意了。”
“什么?”徐氏这才登时挺直了背怒道:“四爷如今不在方正居?”
那春儿也被吓了一跳,忙又伏了头道:“四爷拿了银票就直奔大门而去了。”
徐氏又软软的躺了回去问道:“可打听着老夫人给了多少银子没有?”
春儿道:“因当时屋中没有人,远远的也没瞧清了去,只四爷哭的什么一样,想必也不少。”
徐氏伸了手,后面的银屏忙递过来一串大钱,哗啦啦的也有一二十文,徐氏亲递于了春儿道:“你做的很好,以后有这种事还告诉我来,有你的好了。”
那春儿笑着磕头:“我与青青是一个干娘,常去也没人疑的。”
待春儿下去了,徐氏一人软软的躺在软椅里愣了半晌,才转头轻声对着银屏耳边道:“咱们后院厅房可点着火没有?”
银屏会意道:“许久未曾生了,西屋因前番小舅爷来住了些日子一直烧着火炕,虽昨天撤了,但拢上两个火盆子那带床的卧室也是足够暖的。”
徐氏点点头道:“去将二爷从蜀中带来那红泥炉子生起来,再端两个火盆进去,茶叶要乌龙再带些盐渍梅子杏干,陈皮八角也备上些。你亲自去备这些,另再叫抱瓶进来一趟。”
银屏领了命出去了,徐氏站了起来缓步踱到妆台前,掌了支蜡烛支了铜镜,从一只铁皮圆盒里挖出些白腻的细粉来拍散轻扫到脸上,又上了口脂,借指上砚在掌心的红脂在两边面颊上轻轻贴了,灯下铜镜里便是一个模糊了年级的美人。
次日一早,蒋仪用过早饭便奔西跨院而来,杨氏仍临窗坐着,见了蒋仪进来便支了窗子笑道:“仪儿怎么这么急?清清早儿你二舅就将八字送去合婚了,那还用你操心?”
一院子丫环婆子俱笑了起来,今天腊月二十四,惯例是要大扫的,满院的丫环婆子们俱将扫帚绑在高杆上,要从后往前一屋一屋的整个儿清扫一遍,把积了一年的灰全扫尽,帷帘幔饰都拆下来洗净了才好过来的。
杨氏往常不管事的人,今日也头上抱着个巾子在院中抱个手炉看着。
元蕊在自己屋中忙着清理衣服,见了蒋仪也顾不上回头,仍叫玉燕一件件将衣服抱了出来,她是闺女,衣服什么的抄家时倒还未曾撕烂撕碎。
蒋仪问道:“妹妹怎么何亲自上手收拾起来了?”
元蕊回头笑道:“昨儿我听父亲说,若今日八字合的好,姐姐过完年就该嫁人了。若是三月里往年还下过雪了,我要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