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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战区出来,看到天色渐晚,马剑峰想到这段时间,被灾民的事,弄得身心疲惫,就准备在洛阳住一晚再回去。
他听说豫中一带灾情严重,很多灾民都流浪到了郑州和洛阳街头,吃过晚饭,带着胡武和成东单勇,换上便装走上街头。
走了两条大街,马剑峰看到整个大街上虽然显得萧条,却没有看见半个灾民的身影,心里不由好奇。
难道洛豫中一带的灾情,并没有外面流传的那样严重,不然,怎么看不到一个灾民的影子呢。
大概是看到马剑峰的疑惑,胡武走向一边的一家客店,与掌柜聊了几句,走回马剑峰的身边,低声说道:“少爷,洛阳市政府为了避免大批的灾民进入市区,影响洛阳市的形象,已在几天前对进出洛阳市的老百姓进行盘查,禁止灾民进入市区要饭。”
“什么?不准灾民进城?”马剑峰不由愕然,继而明白难怪在城外的大道上,看到无数灾民拖家带口慢慢移动,而城里却不见一个灾民的影子,敢情是政府为了自己的形象,做出了这样规定。
想到就是由于这道残酷的命令,让无数的灾民,失去了进城要饭吃的机会,他心里一疼,对胡武说道:“走,我们出城去看看。”
胡武听到少爷要出城,立即低声向成东交待了两句,然后与单勇陪着马剑峰,慢慢向城外走去。
三人还没走到城门处,成东就带着七八个精壮的汉子过来,马剑峰只瞟了一眼,见是洪大龙的那个特战组,也没多话,自顾向前走去。
守在城门口的保安团和警察,拦住胡武正要盘问,就见胡武掏出一份证件,递了过去,然后低声在那警察头子耳边说道:“这是我们新三旅的马旅长,他有事要出去一趟。”
那个警察头子正在察看证件,一听这话,顿时浑身一个激灵,连忙一个立正,恭敬地说道:“长官请便,找官请便,有什么需要小的做的,只管吩咐,只管吩咐。”
新三旅旅长马剑峰的威名,在整个第一战区,何人不晓,就是借给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去挡马旅长的道。
直到看见马剑峰在十一个壮汉的簇拥下,走出了城门,那个警察头子,还在不住擦着头上的冷汗。
走出城外不久,马剑峰看见前面不远的大树下,搭着无数简易的帐篷。说是帐篷,并不准确,这些帐篷的顶子并不是油布,而只是一些草席木板之类,那木门,也是简陋至极,在萧索的天地间,显得如此破败和无助。
这些简易帐篷四周,不时蹲着一些神情木然的人,这些人看到马剑峰几人过来,顿时有的脸上闪出亮光,似乎只有这时,才在身上看到一点生气。
马剑峰沉重地带着众人,在帐篷间走过,至于胡武等带在身上的那点粮食,早已心酸地被这些饥饿至极的灾民,分得干干净净了。
走过几个帐篷后,马剑峰突然被一阵伤心欲绝的哭声吸引住了,他站住了脚步,看到四周的灾民,似乎对这一切,早已熟视无睹,根本没有半点关心和惊异的意思,他略一迟疑,还是带着胡武等人,朝着哭声发出的地方走去。
走到近处,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破败不堪的小木棚,上面斜挂着一张破草席,这小木棚连门也没有,只有一块打满补丁的破布挂在那里,聊挡初冬的冷风。
哭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马剑峰走到那木门前,胡武抢上一步,将那破布帘掀起。
马剑峰站在门口,看到这木棚只有七八个平方,两个瘦小单薄的女陔,正扑在那张不能称着床的床前,悲痛无比的失声痛哭,全然没有察觉马剑峰等人。
这时,住在一边木棚里的几个衣衫破烂的灾民,看到马剑峰等人站在门口,其中一个老头含着热泪,壮着胆子过来。
“真是太惨了,不到五天,这好好的一家人,就只剩下两个不到十四岁的小姑娘了,老天爷,你让这两个可怜的孩子,以后怎么过啊。”
马剑峰闻声,转过头来,望着这个老头,语气平和地说道:“老人家,这家人出了什么事啊?”
那老头其实是看到马剑峰等人不同寻常,心里就想帮着这两个可怜的孩子找条活路,这才壮着胆子过来答话的。
这时听到马剑峰问起,又感觉马剑峰身上虽然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气势发出,但并不像是坏人,心里就更加坚定了要帮这两个孩子的想法。
“这位先生,一看就是好心人,你就帮帮这两个孩子吧。”那个老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这才把这家人的遭遇,详细说了一遍。
原来,这家人来自豫中,姓夏,夫妇还不到四十岁。这两个正哭得伤伤心心的孩子,姐姐叫夏小月,妹妹叫夏小雪,原本一家四口在家乡过着虽然不算富有,但也和和美美的生活。
谁知从去年秋天开始,豫中一带,就几乎没有下过雨,到了今年,家里的余粮眼看一天天见底了,可老天爷还是不睁眼。
就在这时,地方政府竟然开始提前催收今年的公粮。可怜他们家哪里还有什么余粮可交啊,但那些催收公粮的乡丁,却是异常凶悍,最后将家里留作种子的粮食也给搜走了。
夏家夫妇无奈之下,只得挖野菜混着一点红薯度日,以期熬到秋天粮食收获,可谁知旱情不但没有过去,反而变得更重,到了最后,田野里颗粒无收。
听说汉中一带可以寻到吃的,一家人无奈之下,只得变卖可卖的一切,开始向西逃荒。
可走了不久,变卖家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