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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啊!这才叫鬼迷心窍啊。我只想着一旦见到他就好好劝说一下,既然他毫无指望,还不如干脆不见,所以我就这样回来了,至今我连十吉都还瞒着这事呢。”
“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哎,太不像话了。泷这家伙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过日子,这算哪档子的事呢,他把那女人当作老婆,看着如同他老婆的女人去接客也无所谓,简直就是个平左卫门。他还主动把那女人送给认识的朋友去胡搞,背着人悄悄地叫那女人去拍乱七八糟的下流电影,到手的钱全被他拿去豪赌,左手进右手出,输得精光。左邻右舍,连干同一行的娼妓没有一个不把泷骂得狗血喷头的,大伙儿都说那女人可怜。人混到这一步,连五脏六腑都烂透了,无药可救了。听了这些事我就彻底死心了。一想到这个混账东西最后搞不好会惹大麻烦,我就怎么也放心不下。我觉得这也是自己几十年来靠讲博弈故事混饭吃所带来的报应。”
这时,靠外面的那扇玻璃门被人慌慌张张地拉开,冲进来一个用人打扮的女人,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老爷、老爷,我是从尾花家来的。”
“什么事?吵吵嚷嚷干啥啊?”
“大姐出事了!”
“什么?急病?好好,来给我擦一下身子。”
二十一 忙乱
尾花艺妓馆的大姐十吉在今年春天就因轻度脑溢血在外出应酬的酒楼昏倒过,自那以后,她完全戒掉了自己嗜好的酒,烟也尽量不抽了。今天也是为了赶下午两点的应酬,去做了头发,刚回到家,就冷不丁地昏倒在电话机旁,不省人事,只是鼾声如雷。
跟包阿定不巧正去有生意关系的酒楼茶馆收账去了,两个雏妓外出习艺,阿花去神社上香去了,家里只剩下烧饭的阿重和驹代两人。驹代今天也要去参加新富座戏院的闭幕演出,正从梳妆台里取出梳子要去洗澡的时候,就听见烧饭的在大喊“快来人呀”,驹代大吃一惊,奔下楼梯,让惊慌失措的阿重赶快去澡堂接回吴山,自己给医生挂了电话。她想把昏倒的十吉拖到起居室去,可一个人怎么也搬不动,就在她从里间屋取出棉睡衣照料十吉时,吴山和阿重气喘吁吁地回来了,于是三个人一齐动手,好不容易把十吉抬到隔壁的起居室,让她躺下。不多久医生赶来,说是得观察一夜才能诊断,现在不好说什么,现在不能为送医院而冒冒失失地搬动病人的身体,除了让她安静地躺着休息,别无他法。医生给吴山交代了一些应急的办法就回去了。不一会儿,护士也来了,外出的家里人陆陆续续地都回来了,看护有了头绪。刚要松口气的时候,闻讯赶来探望的艺妓、艺妓馆的老板、酒楼的老板娘、帮闲跟包的各类人马进进出出,槅扇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