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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扭缠在一起滚向排水孔。红睡帽那个死人伸着两条胳膊直挺挺地跟着滑了过去。滚打的过程并不长,我的头“咚”一声撞到汉兹脚上,差点把牙磕掉,仗着身体灵巧,我先站了起来,此时汉兹的身体恰被红睡帽给缠住。半竖的甲板上无处可躲,狼狈的对手正在努力爬起,我必须争分夺秒赶紧想出法子,一秒钟也不能耽搁!说时迟那时快,我一纵身迅速攀向后桅支索的软梯,两手交替着一节节向上爬去,直爬到桅顶横桁上才坐下来,长长松了口气。
我向上快速攀爬时,那道剑光即在离我脚部不足半英尺处“唰”地闪过!汉兹刺了个空。看着我灵活登顶,软梯下的凶手只能呆呆仰望着,脸上全是惊愕与懊悔,整个人沮丧得如同一座雕像。
终于得到了一个喘息的机会,我抓紧时机将手枪重新填上弹药,为了保险起见,还将两支手枪都准备完毕。
汉兹做梦也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招吧,他明白自己这下可倒霉了。这家伙犹豫片刻,居然拖着沉重又受伤的身体也费力地抓住软梯往上爬来!那柄短剑就衔在口里,他拖着条伤腿爬得很慢,好不容易才上了几格,我已将装好弹药的两支手枪正正地对准他!
“喂!汉兹先生,”我开始喊话,“你要敢再爬一步,我就打烂你的脑袋!你可知道死人是不会咬活人的。”我有点得意自己借来的最后那句话。
他立刻停了下来,面部肌肉快速抽动几下。这家伙再想不出什么招儿了,我倚在高高的安全地,大声嘲笑他像个蜗牛一样爬得那么慢,那么费劲。可恶的老家伙取下嘴里的短剑,强咽下几口唾液后,脸上带着一种极度困惑的表情,努力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说:“吉姆,让我们来个君子协定吧。要不是船身突然倾斜,我早就干掉你了,可我还是运气不好,实在是不好!看来只能投降了!一个老水手居然败在你这样一个刚上船的毛孩子面前,可真让人心里不好受!”
听了这番讨好之词,我像只飞上墙的公鸡般得意扬扬。下方老水手此时突然右手一扬!“嗖——”那支锋锐的短剑箭一般直飞而上!“哎哟!”我痛得大叫一声,肩膀上中了一刀,那家伙力道奇大,短剑竟将我的肩膀钉在了桅杆上。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我手中的两支手枪一齐鸣响,接着也从手中摔落下去。“呀!”汉兹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叫喊,两手齐齐松开,整个人头朝下直直栽倒。
由于船身倾斜,桅杆探出水面上方很远,我坐在桅顶的横桁上,下面只有一湾海水。汉兹爬得不高,也就是说那会儿离甲板不远,他掉落时正好栽进我和舷樯之间的一湾海水中。那具尸体从被染红的血水里浮起一次,再沉了下去,当水面恢复平静后,我能清楚地看见汉兹躺在船身的侧影里,在澄净的沙底上缩成一团。一两条鱼轻轻游过来,微微晃动着水面,他好像动弹了一下,但确实是死了。这个凶残的恶徒本想把我干掉,结果却没料到自己倒喂了鱼。
我刚抬起头,立刻感到一阵恶心、头晕与恐慌,鲜血从背上、胸前直淌下来,那支将我钉在桅杆上的短剑像火红的烙铁般压着我。但使我恐慌的还不是这点皮肉之苦,说实话,这点痛苦我可以一声不吭地挺过去,我怕的是自己从桅顶横桁上会因为头晕恶心一头栽进那湾血水中,与副水手长的肮脏尸体并躺在一起。
我死死抓住横桁,抠得指甲生疼,丝毫不敢再往下看。好一会儿,待神志清醒过来,我的心跳恢复正常,才又有了自制力。
我这时的第一个念头是将短剑拔出来,可能是它在桅杆上插得太深或是我力气太小,那柄短剑纹丝不动,无奈,只得放弃了这个想法。我猛地打了个剧烈的寒战,说也奇怪,正是这个寒战帮了个大忙!那柄短剑其实只拧住我一点皮,一哆嗦这层皮就被撕扯了下来。当然,鲜血比刚才淌得更厉害了,好在我已重获自由,只剩上衣和衬衫还钉在桅杆上。
我猛劲一扯,将衣服全从桅杆上扯了下来!而后从右舷软梯上爬下回到甲板上。经过刚才那番惊吓,我全身颤抖,怎么也不敢从垂在舷外的那根软梯上下去,因为汉兹就是从这里栽入水里的。
下到房舱里,我想处理下伤口。肩膀很疼,血在不停地淌,但伤口并不深,不会有什么危险,甚至可以试着摆动胳膊。仔细看看四周,我心里得到些许的安慰,从某种意义上讲,这艘船完完全全属于我了,它非常安全,船上再没有其他的对手,我开始考虑怎么把奥布赖恩的尸体扔下去。
那个丑陋可怕的红睡帽已滑跌到舷樯边,脸上毫无血色,毫无生气。刚刚经历过一番凶险,我对这种场面已无所畏惧,再怎么说,一个死人总比汉兹好对付吧。我弯下身子拖起红睡帽的腰,像提一袋子麦皮那样使劲将他扔出船外。“扑通”尸体掉进了水里,和他的老伙计汉兹重又肩并肩靠在一起,那顶帽子飘落一旁,露出奥布赖恩光秃秃的脑袋。原来这家伙是个秃顶。虽然他看上去还算年轻,那个光脑袋却比较显老。一群鱼很快游过来,在两具尸体上方游来游去。
船上只剩下我一个啦。潮水开始转回,日已西沉,西海岸的松影经阳光斜映,渐渐移至甲板上。东面的双峰山挡不住阵阵晚风,船上的索具被吹得哗啦啦轻响,闲垂的船帆也来回晃荡着,啪啦啪啦响个不停。
我开始觉察到伊斯班袅拉号正面临着危险,于是赶紧放下三角帆扔到甲板上,但凭我一人之力很难放下主帆。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