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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山海拔4000多米,山势陡峭险峻,是登山的好地方。林竞来这里徒过步、跳过伞,这次托吴优的福,有幸试了一次滑翔伞。
“你现在不害怕了吗?”
林竞还记得上高中时一起去游乐园玩,吴优在儿童区的迷你跳楼机上瑟瑟发抖,从机器启动的那一刻开始,到工作人员哄小朋友的声音响起,吴优夸张的尖叫声都没停过。恐惧驱使他攥住林竞的手,游戏结束了,林竞手背上留下一排深深的指印。
吴优已经套上了滑翔伞的装备,他站在山坡边缘,前倾着身子看着山下风景,揣着手臂、眼神飘忽,怎么看都不是期待兴奋的样子。
“害怕的话就不要玩了。”林竞拽着他身上的背带,把他从悬崖边拉到自己身边。
他清了清嗓子,又抬起手拨了拨被风吹乱的刘海儿,非常不自然地掩饰:“我不害怕啊。”
林竞只觉得他有趣,虚张声势的样子像是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比如翘起来尾巴的猫、红着眼睛的兔子,或者是被捕捞上来的海胆,气鼓鼓地露出身上的刺。他忍不住逗林竞:“那我应该带你去跳伞。”
吴优没说话,眼神比刚才更加惨烈,甚至还有点儿悲壮。
这时教练走过来,询问林竞和吴优哪一个先、哪一个后,林竞看向吴优,他没说话,手下意识搭上了林竞的手臂,林竞了然,于是回答道:“我在下面等你。”
这里的滑翔伞甚至称不上极限运动,教练和玩家前后并排,角度速度都不需要自己掌控,参与者只需要跟着腾空,之后就是放松和享受的过程了。教练走到林竞身后,用缆绳把两个人连接起来,最后把滑翔伞固定在肩上的锁扣上,等风速合适,助跑几步,轻松就可以“飞”起来。
吴优在一旁看着林竞,他习惯性地用双手拉住身上的背带,就像小时候背着双肩书包一样,又靠近一点点,打量着林竞身上穿插交错的绳结,最后伸出手扯了缆带,像是在确认绳扣结不结实。林竞猜到他的小脑瓜里又要胡想,便抬起了手,隔着防护用的头盔,拍了拍吴优的头。
“乖哦,山下见。”这亲密的称呼有些突然,吴优听到后不太好意思,心想好在当地教练听不懂中文,要不然感觉怪让人害羞的。他装作嫌弃地后退几步,好像刚刚对林竞的关心全然不存在,又走到山坡边假装看风景。
这掩耳盗铃的样子实在可爱,林竞在心里笑起来,没想到反倒听到身后的教练也压低了声音轻笑了一声,小声用马来语说了句:“真有趣”。
林竞偶然听懂了这个词,便回过头,用英文问教练:“什么有趣?”
“没事,”教练摇了摇头,山顶的风吹起来,时机刚好,教练接着问林竞:“准备好了吗?”
林竞耸耸肩,答道:“当然了。”
脚步加快,滑翔伞在身后展开,像是踏着山间的风,双脚腾空的瞬间,被风温柔的力量拉了起来,漂浮在低空,眼前是山林浓郁的绿色和水雾一样流动的云。林竞匆匆掠过这些风景,转过头看向留在山坡上的吴优,他仰着头,目光跟随着自己移动,还抬起手臂,对自己招了招手。
林竞的笑意更浓了,他甚至都不想把心思浪费在这平和无趣的飞行上,吴优在的地方才是更让人流连的美景。
“Couple?”身后的教练只当他们是黏糊糊的情侣,片刻都分不开,终于忍不住打趣。
林竞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想不出来很合适的词来定义和吴优的关系,但是私心作祟,没有否认这个推测。
“那你们下一次换跳伞的项目,可以两个人一起的。”
上一秒还因为旁人的误会暗喜,再听到这一句,林竞被现实提醒,又觉得心情像是断开缆绳的滑翔伞,快要从山顶坠落下去。“下一次”这个词原本是弥补遗憾、带来希望的,林竞第一次觉得它很残酷,他不知道他和吴优的“下一次”在未来的哪里。这一次已经是幸运,他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
这样患得患失着,景致都被林竞错过,他降落在山脚,卸下沉重的装备后便又转过身,吴优跟着他落下来,橙红色的滑翔伞在空中展开,帆布被风充满,撑起来蓬松的形状,像是一朵悠悠的晚霞,快要轻盈地落在林竞身边。
“你们很般配。”热情的教练会说话,拍了拍林竞的肩膀,留下一句不怎么合适的祝福。这话听在林竞耳朵里,倒更像不太好听的恭维,又在他心里敲响了倒计时。林竞想着,要是能变成风的形状就好了,跟着这朵可爱的小云彩,去到哪里都不会分开。
就算滑翔伞的行程如此平静舒缓,也可以称作是神山之旅中最刺激惊险的环节了,吃过午饭的下一站是半山腰的牧场,那是比前一天的红树林穿行还要平淡无聊的活动。就算是吴优,也装不出投入的样子,他和林竞沿着的路线走了走便没了兴趣,在停车场等着同行人汇合。
停车场之外是当地人开的小集市一样的铺子,用热带水果、干货特产之类的伴手礼吸引游客,吴优不知道这些风干的海货有什么用处,问到林竞,林竞就给他介绍,说道当地华人都买来煲汤喝。
“等你回去……”林竞顿了顿,还是把不想承认的现实说出口,“你可以买一些带回国,你妈妈做饭能用上。”
吴优愣住了,他转过身看着林竞,眼神比刚刚站在山顶上、看着高耸山势那时还要更加悲凉。林竞想自己怕是错了话,吴优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