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
黑夜沉沉,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抹在天际,夜雾袭来看不到星光,秋天的夜晚凉意陡生。微风吹着京城里冷落的街道,早已没了中秋时的喧闹。
忽然,马蹄声疾,一骑骑兵模样的人,在黑夜的街道上极速穿行,身上的披风随风飞舞,直到太傅府的后门,那人下了马走到门前,出示了一方令牌给侍卫,便匆匆进了院。
第二天入夜二更左右,皇宫西侧宫门已经下钥后,一人匆匆由宫门内出来,身着长及地面的斗篷,戴着风帽,将头脸捂得严严实实,上了一辆在宫门口候着的马车。随后车夫鞭子一挥,马车快速前行,到北海北巷的太傅府门前停了下来。身着斗篷的人从车上下来,马夫一溜小跑,上前跟守门的侍卫嘀咕了两句,侍卫便毕恭毕敬地将来人请进府里。
正厅灯火通明,宽敞的亭内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组黄花梨桌椅,雕着细致的行云流水图案,甚是油亮。厅里正面的墙上挂着一个牌匾,上写“松茂堂”,下面一幅古石苍松的水墨图。屋子里既气派又文雅。
张居正坐在正面主位的椅子上,见有人进门便站起来迎接,寒暄了几句之后二人便坐了下来。
“冯大人,我有一物,要交由你亲自过目。”宰相张居正面容严肃地说。
一位老仆人将手上的托盘放在客位上刚刚进来的身穿斗篷的人面前。此人将斗篷脱下放在一边,只见他体形富态,头发花白,没有胡须的脸上透着红润的光泽。这正是当朝顾命大臣、司礼监掌印太监冯保。
“冯大人,请过目。”老仆人毕恭毕敬地弯腰低头,将托盘举起。
冯保见托盘上放着一个精美的小匣子,上面雕花纹镶嵌宝石,旁边还放着一封信,信封由织缎制成,甚为精致。他看了看,并没有动,而是转头看向张居正。
张居正双眉微垂,单眼皮小眼睛,似铃铛一般凸起,他拂着自己的长须,抬起右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冯保不知这匣子里装的是什么,便伸出左手将匣盖打开,见里面满满地装着东珠,大而浑圆,在灯光下泛着紫色的光芒。他想了想,合上匣盖,伸手取过旁边那封信,打开来读,然后面色有些凝重地把信放回托盘之上。
仆人端着东珠和信件退下了。
冯保丰腴的脸颊微微下垂,又看向张居正,面带窘色,道:“张大人,此事我定会查明。”
“查明是一方面。”张居正点点头和颜悦色地说,“另一方面,让他们不要总把目光放在这些事上。”
冯保抬抬眼皮点了下头,没有说话,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口茶。
“深夜请冯大人出宫来寒舍,真是劳烦大人了。”
“哪里,哪里。”
……
二人简单寒暄几句,冯保便离开张府,乘着马车悄悄回了皇宫。
二
“最近这些天,朝堂之上弹劾我们王爷的声音戛然而止啊。”秋水笑着对苏樱说。
素萝正在给苏樱诊脉,过了一会儿,素萝把玉手抬起,理平苏樱的衣袖,微微一笑,道:“那就好。到底还是你最了解陈六一。”素萝把银针从药箱内取出,又说:“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既然要把那斛东珠栽赃到王爷身上,我们就让他栽在这东珠上。”说完素萝让苏樱转过身,背对自己,将苏樱的外衣褪去,露出白皙的后背,素萝温柔地说:“你的伤势已无大碍,伤口已经愈合,今天给你针灸背部,调理经脉,你再多休息十天半月便可与受伤之前无异了。”说完便刺下一针。
“那我现在可以练练功,舒展筋骨了吗?”苏樱侧着脸问。
“可以,不过要适度。”
素萝的衣袖滑过苏樱的肩膀,苏樱见到素萝,总能想起那日昏迷时梦见母亲的场景,素萝的温柔气质与母亲有几分相似,令苏樱感到分外亲切。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余玲珑如百灵鸟一般的声音:“素萝姑娘来了!”
秋水回过头看她。
今日余玲珑身穿一件水红小袄,一条藕色的百褶纱裙,脚下一双绣有梅花的靴子,秋水见了喜欢得不得了,赶紧招手叫她进来,坐在自己身边。
余玲珑亲昵地挽着秋水的胳膊,想了会儿,说:“听说王爷这几日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素萝看着她,眨了眨眼睛,怜爱地说:“哟,小姑娘,消息还蛮灵通的。”
余玲珑使劲儿点了点头,额头前的刘海跟着抖了抖,得意地说:“我也是有一点情报来源的。”
大家一听都笑了。
“不过有一事我想不通。”余玲珑嘟着嘴,垂着眉毛问,“你们是怎么想到要去京城以外的地方劫去东珠的?”
“这个啊,让苏姑娘给你解释一下吧。”秋水说着抚了抚余玲珑的脸蛋。
“苏姑娘,请赐教!”余玲珑像煞有介事地拱手行礼。
“好啦,好啦。”苏樱笑着说,“前些时候听说暗卫安插在朝廷的言官不断在朝堂之上弹劾南靖王,诬陷王爷勾结外敌意图谋反,以陈六一的性格,万事都要部署周密,这无非是两个原因,一个是拖延时间,派个人带着东珠和书信出京城,假扮从南方归来的传信密使,毕竟南靖王在金陵,如果东珠出现在金陵以北的地区就不对了。第二个原因就是,言官的弹劾之声四起,是为了做铺陈,只待确凿的证据也就是东珠和书信浮出水面,他们一举灭之。”
“这等人真是煞费苦心。”余玲珑一撇嘴,觉得很复杂。
“惯用的伎俩了……”苏樱淡淡地说,“所以,我才让秋水姑娘请王爷在南方伏击运送东珠之人。”
“那……据说有封信,直指陈六一勾结倭寇。”余玲珑忽然想起来,睁大眼睛问。
“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