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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宜有彩虹 作者:陆烨华
到最后,我们都不知道那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叫什么名字,是怎么发现这里的。更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恨我们,上来就把猴子打得眉骨开裂、满脸是血。
也许,邱庭或李青中有人是他的亲人,他一路跟踪过来,情急之下,在报警和自己干之间选择了后者。
不过这些我都没兴趣知道,托他的福,当天晚上没人去关注那三个坑里的死者,我的身份得到了完美的隐藏。解决掉那个小伙子之后,后面的荒地里有了第四个坑。
“看来又要找新地方了。”
猴子还没适应叫我老大,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
我没有说话。手下都散去了,这里只剩下我和猴子两个人,这片荒地此时真正显得荒芜起来,无法想象几个小时前还聚集着那么多人。猴子和我坐在一张圆桌边,桌下已经被打扫干净。不得不说这帮人真的很专业,扫干净之后还撒了一些灰和小石块在地面上,以此掩盖有人来过的痕迹。
下酒的花生米已经吃完了,但他又开了一瓶酒。
“吹一个。”他对我递过酒瓶,“我们同病相怜,现在要一起干他妈一票!”
我拿手里的啤酒瓶和他碰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小口,对正在咕咚咕咚往喉咙里灌酒的猴子说道:“不是同病相怜,我没欠钱。”
“什么?”他差点儿被呛了,“你没欠钱,那怎么被抓过来的?”
“我刚刚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这里面有误会。”接着我反问道,“你们是做赌球的吧?”
我之前见过不少因为赌博破产而流落街头的人。赌瘾比烟瘾还难控制,流浪汉里有不少人抽烟,有时候在垃圾桶里翻到或者从地上捡到一根就拿起来抽,但从来不主动买烟。有钱时要么存着要么买吃的,香烟毕竟不是维持生命的必需品。
但赌徒不一样,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他们都能来一句“赌不赌”,垃圾桶里翻到的面包的保质期、路边小店里人数是单还是双,什么都能赌……甚至有些人还随身携带一副扑克牌,无聊的时候能玩得津津有味。赌瘾已经渗进了他们的血液,和他们融为一体,只是他们不知道罢了。
刚才看到那些在路边看球的人的表情,我就知道他们并不是简单的看球。他们瞪着眼睛、张大嘴巴,如此专注,球员每一次过人、每一个失误都与他们牢牢绑在一起,但又丝毫感受不到他们对足球的热爱,更多的是痛苦和焦虑,是既期待又不想让法官下判决的复杂心情。
之后又出现了欠债、剁手等行为,更加坚定了我的判断。
“你……真的不知道?”猴子还是不敢相信。
“我在那块荒地上时就说过了,真的不知道。如果真有人欠你们钱,那个家伙应该也已经自杀了。”
于是,我把自己在河边看到有人投河自尽,到潜入那人家中想拿点钱,结果去了松江别墅,又被抓过来的事情都跟猴子说了。猴子一开始是一脸听故事的表情,后来逐渐相信了我的话,听我说完,他便向我介绍起他的“工作”来。
简而言之,如我所料这里确实是一处流动性的地下赌场,也可以看作私人俱乐部。创始人,也就是猴子的老大,是一个名叫朱翔的混混。
朱翔早年算是有一份正经工作,在一个游戏厅里当保镖,也就是俗称的打手。工资并不多,不过因为平时太闲,他经常在游戏厅里看人家玩老虎机,逐渐琢磨出了一套规律,不管是自己玩还是指导熟客,大部分情况下都能赢,每个月也就能多赚些零花钱,生活得比较悠闲。久而久之,他的名气在当地老虎机圈子里越来越大。但随着游戏厅涉嫌非法赌博被当地警察查封后,他的工作和收入也就随之烟消云散了。
有一次,朱翔和几个朋友无聊地在家里看球,为了增加点刺激,他们开始赌谁输谁赢,结果朱翔输了,不过看着朋友赢钱的兴奋模样,一个点子在他心里形成了。
几天后有一场重要的足球比赛,他组了个局,买了几箱啤酒,请了一帮朋友和之前的熟客到他家里来看球。赛前他提议,给看球加个调味料,那就是赌球。他随手拿了两张扑克牌里的鬼牌放在桌上,大鬼表示主队赢球,小鬼表示客队赢球,让赌的人把钱压在相应的牌上,同时他拿一张纸记录所有人的投注。
当然,作为庄家和主人,朱翔自己不赌,只负责裁判和制定规则。在他定的规则中有一条,收取每人下注赌金的百分之十作为场地费、管理费和酒钱。
这个规则非常合理,没有人有异议。球赛开始后,狭小的房间里人挤人,看着桌上的两堆现金,所有看球的人的热情都被激发了起来,本来不看球的人也开始又叫又骂了。
那天结束后,朱翔算了一下,扣除买啤酒的钱,他净赚了几百块。做庄家,是稳赚不赔的。至于那些人,赢钱的尝到了甜头,下次还会来玩,输钱的心里不甘,会想着翻本。可以说,从第一次赌博开始,不管是输是赢,其实都无法回头了。
慢慢地,来朱翔家看球的人越来越多,朋友的朋友,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甚至不认识的人也会主动上门来找他,他的家已经容纳不了那么多人了。而且随着规模变大,风险也越来越大,迟早有一天,这里会像那个游戏厅一样,被警察查封。
另外,朱翔发现几乎没有了自己的时间。一开始只赌五大联赛和世界级比赛,之后加入了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