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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伴这个词让我想到了一个人。
从那个破地方逃出来后,我的心情一下子放松,同时时刻操心着我和猴子的计划,竟然一次都没有想到过她。但一想到以后,那个女孩的笑脸就在我的心里越来越大,我再也无法忽视。
“猴子。”
我翻身下床,难得地找了一套看起来还不错的衣服,把在沙发上打呼的猴子推醒。
“干什么啊,说了以后别叫我猴子。”猴子迷迷糊糊地说,“我叫侯文生。”
“侯文生,你听我说。”
“叫我猴子吧,亲切点。”他又闭上了眼睛。
“那不还是一样吗。”我把他从沙发上拎了起来,拍打着他的脸,“你听我说,我要出去找个人。”
“找人?”猴子一下子清醒了,“找谁?”
“找一个女的。”
“我靠。”猴子又躺下了,“看不出来啊,情圣啊。你忍忍吧,这时候谁都不要见,我那么多老相好,现在还不是说断就断?你自己跟我说的,这段时间要避风头,等我们举报完,警察抓了他们,整个事情风平浪静了,咱们再出去。这是你说的吧?”
“是我说的。但她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胸特别大还是屁股特别翘啊?”
“别废话!”听到猴子这么轻佻地谈论宋彩虹,我有点不开心。
“哟哟哟,还生气了。”猴子嬉笑道,“初恋啊?”
“你别管,总之她跟这件事没有一点关系,我去找她也没问题。”说着,我的声音轻了一些,“而且,我就是报个平安,我和她应该不会怎么样的,她是正经女孩。”
“正经女孩你就更不能拉她下水啦……”
“我自己去,你好好关注组织的动态,我去看一下她就回来。”
“这么晚了你上哪儿去啊,人家不要睡觉的啊?”
我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快半夜十二点了。一直躲在这里,没有了白天黑夜的概念。
“这么着,你啊,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正好好久没出门了,补点货。”
“行。”
“你女朋友住哪儿啊?”
“静安区。”
“我靠这么——”
“这么有钱?”
“这么远啊!”猴子嘟囔着,“有钱算什么,以后,我们比谁都有钱。”
第二天一早我就催促着猴子,他躲在卫生间,说是要洗头,结果洗了有小半个小时,不知道在磨蹭什么。
静余恬园小区的门钥匙我一直放在裤兜里。自从捡了这把钥匙,我的人生神奇地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如果说无形中有一只手在推着我往前走,那么就是这串钥匙启动了那只手。
虽然打车比较方便,猴子也不缺这点钱,但为了避免被出租车司机记住,我们最终还是选择搭乘公共交通。
经过昌平路那棵樱花树时,我在心里默默地对它说,明年你绽放的时候,应该我也到了绽放人生的时候吧。
很快,我们就走到了静余恬园。我熟门熟路地带着猴子穿过小区,打开三号楼下的铁门,径直走上五楼。
楼梯间里没有任何变化,我拿出钥匙,打开五〇二的房门,对猴子说:“你先进去等我。”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没人住的空房子?你女朋友呢?”
“就在隔壁。”
“可以啊,你不是就进来过一次吗?”猴子窃笑道,“不是偷钱,而是来泡女人的?”
“你好烦,给我进去吧。”我把猴子往门里推。
“妈的,是不是兄弟啊,女朋友都不让我看……”猴子虽然嘴上抱怨,却没有抵抗,一脸嬉笑地任我把他推了进去。
关上铁门,我按响了隔壁五〇一室的门铃,趁着等待的时间,我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我知道猴子肯定会在猫眼里看着我,但没有他在旁边多嘴,我总归没那么紧张。
我和宋彩虹其实只见过两面,第一面还只是简短的隔着铁门说话,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不超过半天。我知道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这样的接触太短暂了,不要说爱上一个人,就连对人有一个起码的了解都不够。
但对我来说——对我这个几年都没和女性有过正常接触的废人来说,这段时间已经很长了。何况,要爱上一个人,有时候一眼就够了。
她可能已经忘记我了,打开门之后看到是我,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对了,我要跟她说什么呢?这原本是最重要的事,我却完全没想过。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原来大脑一片空白是这种感觉啊。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人开门。
对了,今天是周几来着?我不上班,没有工作日的概念,大白天的她应该在上班吧,我真是太笨了。看来白跑了一趟,想到这里,我的心中涌出一股既轻松又失望的复杂情绪。
我不抱期望地又按了两次门铃,然后准备离开。就在这时,门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从门内探出了脑袋,她非常瘦小,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手里拄着的拐杖上,所以拐杖一直在颤抖。
“找谁?”老婆婆的口齿还很清晰。
“啊,你好,我……”生怕她听不清楚,我一字一字慢慢说道,“宋彩虹在家吗?”
“谁?”
“宋、彩、虹。”
她想了想,然后说道:“不认识。”
“不认识?她说她住这里的啊。”
“我和我老伴两个人在这里住了二十年了,从来没听过什么彩虹的。”
我不知道老人是什么时候把门关上的,如果说刚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