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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事?”有人问道。
“没什么,对不起,”说罢,蹒跚走到门口招手示意。不一会,我便看见那女人出现在门口。
“埃玛,我给你的那张纸条,交给这位新来的兄弟吧,”她跨进屋子关上门的当儿,他这么说。
“哦,是你呀,”她意味深长地微笑着说。
我瞧着她一手伸进塔夫绸主妇长裙的怀里,掏出一只白信封。
“这是你的新身份,”杰克兄弟说道。“拆开看看吧。”
我发现里面的一张纸片上写着一个名字。
“这是你的新名字,”杰克兄弟说道。“从这一刻起,你就开始以这个名字来考虑你的一切吧。把它记熟,以后就是在深更半夜来敲门叫你,你也要应声不误。凭这个名字,你很快就会闻名全国。别的名字你可不能应声,明白吗?”
“我争取做到,”我说道。
“别忘了安顿他的住所,”那高个儿说道。
“不会忘的,”杰克兄弟皱了皱眉头说。“埃玛,请拿些款子来。”
“多少,杰克?”她说。
他向我转过身。“你欠了很多房租吗?”
“可多着呢,”我说。
“给足三百,埃玛,”他说道。
他见我听到这笔数目不禁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便说道:“没关系。这笔钱你可以付清债务,再给自己买些衣服。明天早晨打电话给我,那时我一定会选好你的住所的。在开始阶段,你的工资是每周六十美元。”
每周六十美元!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这当儿,那女人已穿过屋子,走向书桌,拿了钱又走回来搁在我手里。
“你最好放得稳妥些,”她豪爽地说。
“好吧,兄弟们,我看就这样吧,”他说。“埃玛,喝一杯,怎么样?”
“当然,当然,”说着,她走向橱柜,拿出一只酒瓶和一套玻璃杯,接着往每个杯子里斟上小半杯子清澈的液体。
“请喝吧,兄弟们,”她说道。
杰克兄弟端起一杯,举向鼻边,深深吸了口气。“为兄弟会……为历史,为变革而干杯,”他说着同我碰了碰杯。
“为历史而干杯,”我们齐声说。
酒火辣辣的,不由使我低下了头,借以掩饰眼里迸出的泪水。
“哎呀!”有个人心满意足地说道。
“快来吧,”埃玛说。“我们跟大伙儿一起热闹一下吧。”
“现在去娱乐一下,”杰克兄弟说。“可要记住你的新身份呵。”
我想思考一下,但他们不给我时间,一个劲地把我推进了大屋子,并当即用我的新名字将我向大家作了介绍。人人面露笑容,好像都渴望同我见见面,仿佛他们全知道我行将担任的角色似的。大家一个个热情地同我紧紧握手。
“兄弟,你对于妇女权利的现状有什么看法?”一个相貌平常、头戴一顶宽大的黑丝绒圆顶便帽的妇女问道。可是,我还没有开口回答,杰克兄弟就已把我向前推到了一群男人中间,其中有个人似乎对驱逐事件洞悉一切。近旁有一群人围着钢琴在唱着民歌,嗓音洪亮,但并不优美。我们从一群人走向另一群人。杰克兄弟很有权威,大家总是对他彬彬有礼。我心里思忖,他准是个很有能耐的人,决不是大老粗。让布克·T.华盛顿的那一套见鬼去吧。工作我会做,但是,我还是我,不是别的什么人——不管我是何等样人,我决心以奠基人为榜样去处世立业。他们可能以为我在跟着布克·T.华盛顿亦步亦趋呢;那就听他们的便。反正我自己的想法一定秘而不宣。再则,记得我发表演说的那一回,心里实在着了慌,这个事实我非得掩盖一下不可。忽然间,我心里感到乐滋滋的,差点儿失声大笑起来。今后,我得迎头赶上,学会历史科学这个行当。
这时,我们不觉来到了钢琴的近旁,站住了脚步。一个热情认真的年轻人向我询问有关哈莱姆居民区各个领导人的情况。其实,我只知道他们的姓名,但却装作全认识他们。
“很好,”他说,“很好,在未来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得和所有这些人共事合作。”
“是的,你说得很对,”我说道,一面转动着手里的玻璃杯,杯子丁当作响。一个宽肩膀的矮个儿一见到我便向其他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停止弹唱。“喂,兄弟,”他嚷道,“别弹唱了,伙计们,停一停!”
“哦,呃……兄弟,”我说。
“你正是我们所需要的人。我们一直在找你呀。”
“唔,”我说。
“唱个圣歌怎么样,兄弟?要不就来个地地道道、顶呱呱的黑人号子歌吧?像这样:啊,上亚特兰大去吧——以前从没有到过那里,”他唱着,一手握着玻璃杯,一手夹着雪茄,那两只胳膊活像企鹅的翅膀似的从身躯的两侧伸展开来。“白人睡着羽绒床,黑人睡在地板上……哈,哈!怎么样,兄弟?”
“这位兄弟不唱歌!”杰克兄弟不连贯地吼道。
“无稽之谈,黑人全会唱歌。”
“这是不自觉的种族沙文主义的一个不可容忍的例证!”杰克说道。
“胡扯,我就是爱听他们唱歌,”宽肩膀人固执地坚持道。
“这个兄弟不唱!”杰克兄弟嚷道,脸变成了紫青色。
宽肩膀人固执地瞅着他。“你干吗不让他自己说一说他会不会唱歌呢……来吧,兄弟,使劲唱吧!《下山啦,摩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