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向市政府进发。当时我们确实成了街谈巷议的中心话题。
这次行动大功告成,我也跟着平步青云。我的名字犹如密不通风的房间里的烟雾,一下子就传遍了各个角落。一时间,我走遍了居民区的各个地方发表演说。今天这儿,明天那儿,走了住宅区,又到商业区。此外,我为报纸撰稿,带领游行队伍,率领代表团为救济请愿,等等,等等。兄弟会也不遗余力把我的名字大事渲染。许多文章、电报和邮件上都有我的署名——有些是我自己写的,但多数不是。报纸上宣传我,在文章和绘画里都把我跟组织等同起来。记得一个暮春的早晨,在我上班的路上我作了个统计:足足有五十个素不相识的人跟我打招呼,这件事不由得使我意识到我有两个自我:一个是旧我,这个我每天晚上只睡几个小时,有时梦见我的祖父、布莱索、布罗克韦和玛丽,这个旧我不长翅膀就想远走高飞,结果从高空一头栽到了地上;另一个是公共场所出现的新我,这个新我代表兄弟会发言,而且正在变得比那个旧我显要得多,以至于我觉得自己在跟自己赛跑。
但是话得说回来,那些日子里我工作起来信心百倍,我喜欢这样工作。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兄弟会是别有天地,国中之国,我决心探索它的一切奥秘,并尽我所能往上爬。我看不到前途上会有什么局限,我会扶摇直上。在全国范围内,兄弟会是我唯一可能攀登到顶峰的组织,而且我也决心要攀登,哪怕这意味着要攀登词语的高峰,因为尽管在我周围人们大谈科学,我已经渐渐相信讲话里有一种魔力。有时我坐着,凝视水波一般的光在道格拉斯的肖像上追逐嬉戏,不禁想起他原先是个奴隶,凭了他的三寸不烂之舌竟然爬上了政府部长的职位,而且爬得这么快,这说明讲话里面真是有魔力。说不定同样的事也发生在我的身上了。道格拉斯逃到北方后在船厂里找到了活;一个穿水手服的大汉,跟我一样也取了个新名字。他的真名叫什么来着?不管他叫什么真名吧,他后来叫了道格拉斯,从而为自己定下了一生并以这个名字使他出名。他原来希望成为一个造船工,可是却成了一位演说家。说不定魔力之谜就在这出人意料的变化之中。“你开始叫扫罗,后来却成了保罗,”祖父常这样说。“小时候你可以是扫罗,等到生活在你头上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