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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竟然想到要指点我说这说那的,而这场对话他只能听到一部分!很明显,他不喜欢克利夫顿。而我不喜欢的却是他。瞧他看到脚镣时的那副蠢相,是那么害怕!塔普戴了十九年还能笑呵呵的,而这个大个子——
后来我就把雷斯特拉姆兄弟忘了,直到两星期后,在市区机关里召开的一次讨论战略问题的会上,我才又注意到他。
我到之前别人都已在场。房间里烟雾弥漫,热气腾腾,一头摆着几张长凳。通常在这种会议上人声喧闹,仿佛是在拳击场上或者在吸烟室里;可是这次,人人静默不语。白人兄弟们似乎不大自在,而哈莱姆区来的兄弟却看上去斗志旺盛。他们并没有给我时间考虑。我一说“对不起,我来晚了”,杰克兄弟就用木槌敲了一下桌子,冲着我开了腔:
“兄弟,对于你的工作和最近的作为,有几个兄弟似乎产生了严重的误解,”他说道。
我茫然地瞪着眼瞧他,心里在琢磨他这句话指的是什么。“对不起,杰克兄弟,”我说,“不过我不理解。你是说我工作中出了差错?”
“差不离,”他说,脸上毫无表情。“有人提出了指责……”
“指责?是不是我没有贯彻指示?”
“对于这一点是有些怀疑。不过最好让雷斯特拉姆兄弟谈谈这一点,”他说。
“雷斯特拉姆兄弟!”
我感到震惊。那次谈话以后,他可一次也没来过。他坐在桌子对面,有意躲开我的目光,可是我盯住他的脸看。我看到他懒洋洋地站了起来,口袋里露出一卷纸。
“是的,兄弟们,”他说,“我提出了指责,尽管我非常不愿意这样做。不过我一直在注意工作的情况,我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如果再不立即止住,这位兄弟将要把兄弟会变成一个笑柄!”
我听到了三三两两的抗议声。
“是的,我是这么说的,我就是这个意思!坐在这儿的这位兄弟是我们运动从未遇到的一个最大危险。”
我瞅着杰克兄弟;这时他正在一本拍纸簿上涂写,他的眼睛炯炯有神,脸上仿佛挂着一丝微笑。我感到越来越激动。
“兄弟,讲具体些,”一位叫加纳特的白人兄弟说。“这些指责很严厉,而我们都知道这位兄弟的工作很出色,讲具体些。”
“当然我会讲具体的事,”雷斯特拉姆瓮声瓮气地说。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纸,打开后向桌上一扔。“这就是我要说的!”
我走上一步。这是一本杂志上的一张我的照片。
“这从哪儿搞到的?”我说。
“就是这玩意儿,”他的声音低沉。“还装作从没见到过!”
“可是我没见到过,”我说。“真的没见到过。”
“别对这些白人兄弟撒谎,不许撒谎!”
“我没撒谎。我生平从没有见到过。不过即使我见到过,那又有什么过错呢?”
“你知道错在什么地方!”雷斯特拉姆说。
“请注意,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是你让我们大家都到这儿来,所以如果你有什么话要讲,请你快讲出来。”
“兄弟们,这个人是一个——一个——机会主义者!你们只要读一下这篇文章就明白了。我指控这个人想利用兄弟会运动来追求他个人的私利。”
“文章?”这时我想起那次访问来了,原来我早就忘了。其他人的目光在我和雷斯特拉姆之间来回打量,我望着他们的眼睛。
“它说我们什么来着?”杰克兄弟指着杂志说。
“说?”雷斯特拉姆说。“什么也没说。全是关于他的事。他想些什么,他干些什么,他准备干什么。我们创建了这个运动,为运动的事业奋斗,可当初谁也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现在他却一个字也不提我们。如果你们以为我在撒谎,那么你们一念就知道了。请看吧。”
杰克兄弟转向我说:“是真的吗?”
“我没看过,”我说。“我已经忘了我被记者访问过。”
“可是现在总记得了吧?”杰克兄弟说。
“是的,现在记得了。来约我的时候,他刚好在办公室。”
他们默不作声。
“糟透了,杰克兄弟,”雷斯特拉姆说,“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他想给人一个印象,仿佛他就是整个兄弟会运动。”
“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我当时要编辑访问托德·克利夫顿兄弟,这一点你是知道的。既然你对我的工作一无所知,为什么不讲讲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在揭发一个两面派,这就是我在干的。我在揭发你。兄弟们,这个人是十足的机会主义分子!”
“好吧,”我说,“你要揭发尽管揭发,可是不准诬蔑。”
“我就是要揭发你,”他一挺下巴颏儿。“我会揭发的。兄弟们,我说的件件属实。我还有件事要告诉大家——他想一手遮天,让大家都原地不动,除非他下命令。大家想想,几星期前他去了菲利。我们想组织一次群众大会,可是怎么样?只有两百来人参加。他想把他们训练得只听他的话。”
“可是,兄弟,我们不是得出了结论,认为那次号召措辞不当吗?”一个兄弟插嘴道。
“是的,我知道,可是那不是……”
“但是委员会分析了号召并且——”
“我知道,兄弟们,我不是想跟委员会争论。可是,兄弟们,因为你们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