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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感到我的工作和方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完整感;甚至在那受骗的大学生活阶段也不曾有过这种感觉。兄弟会是一个值得人们为之献身的组织,那是它的力量所在,也是我的力量所在;而这种完整感保证了这个组织将改变历史的进程。对这一点我是全心全意地坚信不疑的,可是现在,虽然我内心仍然认为我的信仰是正确的,我感到受到了摧残性的打击,因此我不想再进一步为自己辩护了。我静静地站在那儿等候他们念决定。有人用手指在敲鼓似的连击桌面。我听到薄纸发出的枯叶一般的沙沙声。
“请确信委员会是公正明智的,”托比特兄弟的声音从桌子一头飘了过来,可是烟把我们隔开了,我看不清楚他的脸。
“委员会决定,”杰克兄弟的声音很清脆,“在所有指控尚未澄清以前,你可作如下抉择:或留在哈莱姆区,但不得进行活动;或去市南区工作。如果你愿去市南区,你必须立刻结束你目前的工作。”
我感到两腿发软。“你是说我得停止工作?”
“除非你愿意去别的地方为运动服务。”
“可是你们难道没看到——”我望着他们一张张脸,看到的是他们眼睛里木然而又无商量余地的神色。
“你如果决定仍然工作,你的任务是,”杰克兄弟说,一面伸手去取木槌,“在市南区就妇女问题发表演说。”
突然我感到像一只被人转动的陀螺。
“什么问题?”
“妇女问题。我那本《论美国妇女问题》的小册子将是你工作的指南。兄弟们,现在,”他两眼向屋子里一扫,“休会。”
我站在那儿,他敲木槌的声音依然在我耳中回荡,妇女问题这个词也依然在脑中萦绕。他们鱼贯从房间走向过道的时候,我仔细察看他们的脸,看看有没有得意讪笑的神色;我倾听他们的话音,听听有没有哪怕是很轻的掩嘴而笑的声音。我站在那儿,不愿想到我刚才成为一场无耻玩笑的笑柄,我尽力把这种想法压下去。当我看到他们脸上丝毫没有显示出已经觉察到这是一场玩笑,便更不愿这样想了。
我内心拼命强使自己顺从。已经无法挽回了。他们将调动我的工作,将进行调查,而我却不得不接受他们的决定,因为我仍然是个信徒,仍然屈从于纪律。现在肯定不是停止活动的时候,因为我刚开始接触到这个组织中某些我毫无所知的方面(例如一些上级委员会,一些从不露面的领导人,以及和我们的事业毫不相关的团体中的一些同情者和盟友)。因为这个组织的权力机构里有很多隐情,一直对我保密,仿佛诡秘异常,现在则似乎渐渐透露了点消息,这个时候不能停止活动。不,虽然我愤怒,我厌恶,但是我的雄心壮志不让我轻易投降。况且我何必限制自己,孤立自己呢?我是一个演讲人——我为什么不能就妇女问题,或任何其他问题发言呢?我们的意识形态范围包罗万象,对一切问题都有一定的政策,而我主要关心的是在这个运动中一步一步上升。
离开大楼的时候,我虽然依然感到被别人粗暴地摆弄了一番,但是渐渐乐观起来了。调离哈莱姆区对我是一场震动,不过虽然我受了委屈,对他们也同样不利;因为我已经弄清楚了一点:哈莱姆区所需要的也正是我所需要的,我对兄弟会的价值丝毫不小于那些最有用的联系人对我的价值:这是因为我在表达区里黑人的希望和憎恨、恐惧和意愿时十分坦率和诚实,而这一点对兄弟会很有好处。有话和委员会讲,同和黑人区讲是一样的。在市南区,无疑我也能做到这一点。新任务是场挑战,也是一次机会,它能测试出哈莱姆区工作的进展在多大程度上是由于我的努力,在多大程度上依靠了人民自己的一片热忱。不管怎么样,我对自己说,这个工作任务证明了委员会的善意。把我挑出来充当委员会在这个问题上的全权发言人,在社会上其他一些场所,本来是个忌讳的题目,现在他们这样做,难道不是在重申他们对我的信任,重申对兄弟会原则的坚信,从而证明即使在妇女问题上他们也没有种族界限吗?他们当然要调查对我的指控,但是这次委派说明他们并不感情用事,他们想申明对我的信任。在热烘烘的街上我不寒而栗。我原来并没有让自己的想法在脑中清晰成形;南方古老的落后意识我原以为在我身上已不复存在,可是有一阵子几乎让它毁了我的事业。
然而,要我离开哈莱姆区仍然是件遗憾的事。我不忍心对任何人告别,即使对塔普兄弟或克利夫顿兄弟都没法说声再见——更别提那些向我提供有关区内底层人民情况的人。我只是把文件往公文包里一塞就走了,就好像我是去市南区开一次会一样。
第十九章
我首次演讲时心情激动。题目肯定能吸引听众,别的就要看我的了。只要我身材再高一英尺,体重再重一百磅,我就能干脆往她们面前一站,胸前挂块牌子,上写那些问题我全清楚,她们就会目瞪口呆,仿佛我本来是个原始的怪物——现在有些改良、驯化了。那么,我用不着再开口了,就像保尔·罗伯逊唱歌时不用做动作一样,她们只要一见到我就会心里直扑腾。
演说经过顺利;成功的原因是她们很热情,后来的一大串问题使我完全打消了疑虑。我虽然常常疑心重重,但是却没有料到会议散场后事情会这样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