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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她们知道了吗?是不是那个关系?——差一点把我的演说毁了。但是有一点我是肯定的:有些黑人兄弟常常讲故事给她们消遣,次数一多,这些人还没开口,她们就笑了起来;她们对我肯定不是这种态度。不是,是另一种态度。是某种形式的期望,某种等待的情绪,一种希望我能争气的心情;仿佛她们希望我不能只是一个像别人一样的演说者,不是一个只会逗笑的人。有时,似乎出现了某种我的意识还无法理解的事。我扮演的哑剧比我最富表现力的语言还要意味深长。我演了戏,可是又不能理解它,正如我不能解开那个站在门口的人之谜一样。我对自己说,说到底,秘密可能就在你的声音里。在你的声音里,也在她们的愿望里——她们希望在你身上看到的是她们信仰兄弟会的活证明。为了宽慰自己的心情,我不再想下去了。
一天夜里,我在为一系列新的演说写稿的时候睡着了,这时电话铃响了,召我去总部开个紧急会议。我离开屋子的时候疑惧不安。我想,这下来了,要么是谈指控,要么是谈那个女人。被女人绊了一跤!我可说什么好呢?说她多么迷人,而我只是一个凡夫俗子?那跟责任,跟兄弟会建设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只得强迫自己去,我迟到了。房间里闷热异常。三架小风扇搅动着重浊的空气。穿衬衫的兄弟们围着一张满是疤痕的桌子坐着,桌上放着一壶冰水,一颗颗水珠在闪烁。
“兄弟们,对不起,我来晚了,”我道歉说。“明天的演讲里有几个重要细节还得最后斟酌一下,我给耽搁了。”
“其实你不必再费这个神了,这样,委员会也就不会浪费时间了,”杰克兄弟说。
“我不理解你的话,”我突然感到热血沸腾。
“他的意思是你不必再为妇女问题操心了。那事算完了,”托比特兄弟说。我振作一下精神,准备应付进攻。可是还没等我开口,杰克兄弟向我提了一个令人吃惊的问题。
“托德·克利夫顿兄弟怎么样了?”
“克利夫顿兄弟——唉哟,我好几个星期没见到他了。在市南区我忙得不可开交。出了什么事?”
“他失踪了,”杰克兄弟说,“失踪了!好吧,不必要的问题就别问了,以免浪费时间。不是为了这事把你找来的。”
“发现失踪有多久了?”
杰克兄弟敲了一下桌子。“我们光知道他不见了,我们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