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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正传。兄弟,你得立即回哈莱姆区。那儿我们正面临一场危机。托德·克利夫顿不仅仅失踪了,而且也没有完成任务。另一方面,‘规劝者’拉斯和他那帮种族主义者匪徒正在利用这一点大肆煽风点火。你得回到那儿去,采取一切措施重整旗鼓。我们会把你所需要的各种力量交给你。你将在一次战略会议上向我们汇报。有关那次会议的事项将在明天通知你。同时请你,”为了加强语气,他敲了一下木槌,“准时到!”
因为没有讨论我的问题,我感到倍加宽慰,我甚至没留下来打听一下有没有去警察局查问关于失踪的事。这事从头到尾都不对头,因为克利夫顿非常负责,他有很多目标要争取,他不会随随便便地失踪的。这跟“规劝者”拉斯有没有牵连?可是不像有;在哈莱姆区我们力量很强大,仅仅一个月以前我刚调出的时候,如果拉斯妄想攻击我们,他将被群众奚落得无地自容。当初我要不是怕冒犯委员会而过分谨慎,我就能和克利夫顿以及哈莱姆区全体会员群众保持更密切的关系。现在我好像突然间大梦初醒。
第二十章
我离开太久了,街道都有点陌生了。在纽约北部生活节奏要慢一些,可是不知怎么又有快的感觉;夜晚的热浪里有一种与市南区不同的紧张情绪。我穿过夏天常见的三五人群,不是去区办公室,而是往巴雷尔豪斯的“快乐美元”酒店,一家在第八大道北部的兼营烤肉的酒吧,店堂黑魆魆的像个暗洞。约摸在这个时间,我的一个最优秀的联络人马西欧兄弟常常在那儿喝夜啤酒。
从橱窗里望进去,我看见穿工作服的男人和几个贪杯的女人斜倚在酒柜上,在酒柜和另外一个柜台之间有一个过道,那儿有几个穿蓝黑格子运动衫的男人在吃烤肉。店堂尽里头有一只自动电唱机,一群男女正在旁边转悠。可是我走进酒店没找到马西欧兄弟。我推推搡搡地挤到酒柜前,决定边喝啤酒边等他。
“晚上好,兄弟们。”我说。旁边两个人我过去在这儿都见到过;想不到他们只是古里古怪地望着我。那个高个子的两道眉尖上挑,只有喝多了的人才能挑到这个角度;他看了看他的伙伴。
“屁,”高个子说。
“这可是你说的,伙计;他是你的亲戚吗?”
“屁,妈的根本不跟我沾亲!”
我转身瞅他们,屋子里突然云气腾腾。
“他一定是喝醉了,”高个子的伙伴说。“也许他以为跟你是亲戚。”
“那是他威士忌喝够了,在那儿胡说八道。我要是他亲戚啊,我是——嗨,巴雷尔豪斯!”
我沿着柜台边挪开了身子,一边不安地望着他们。他们听起来不像喝得酩酊大醉,而且我又没有讲什么得罪他们的话,可是十拿九稳他们知道我是谁。怎么回事?兄弟会的招呼不是跟“咱们握握手”或者“和平,妙极了”之类的话一样耳熟吗?
我看见巴雷尔豪斯从柜台另一头像一只圆桶似的滚了过来。白围裙上面的带子绷得很紧,看上去就像那种齐腰处有条槽的金属啤酒桶;他一看到我,便笑了笑。
“啊,这要不是那位好兄弟,就算我瞎了眼,”他伸出手说道。“兄弟,这一阵子在哪儿啊?”
“我在市南区工作,”我回答说,一阵感激的心情涌上心头。
“好,好!”巴雷尔豪斯说。
“买卖不错吧?”
“别提了,兄弟。买卖不行,糟透了。”
“那太遗憾了。还是给我来杯啤酒吧,”我说,“不过你可以先招待这两位先生。”我注视着镜子里这两个人的影子。
“行,”巴雷尔豪斯说着,伸手拿只杯子灌满啤酒。“老兄,你哪儿不高兴啊?”他对那高个子说。
“嗨,巴雷尔,我们正要问你一个问题,”高个子说。“我们正要问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们,这儿这个家伙是谁的兄弟?他走了进来对人人都称兄道弟。”
“他是我的兄弟,”巴雷尔说,他长长的手指握着那杯满是泡沫的酒杯。“那有什么不是呢?”
“瞧,老兄,”我朝吧台说,“那是我们的称呼方式。我叫你兄弟并没有恶意。我遗憾的是你误会了。”
“兄弟,这是你的啤酒,”巴雷尔豪斯说。
“这么说,他是你的兄弟啰,嗯,巴雷尔?”
巴雷尔豪斯眯起眼睛,巨大的胸部贴紧柜台,突然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你快活吗,麦克亚当斯?”他神色阴暗地说。“你喜欢这杯啤酒吗?”
“那还用说,”麦克亚当斯说。
“够冰的吧?”
“当然,可是巴雷尔——”
“你喜欢那电唱机唱的流行音乐吗?”
“见鬼,喜欢!可是——”
“我们这儿大伙儿够热乎的,店堂又干净,这你喜欢不喜欢?”
“当然喜欢,可是我又不是谈那个,”那个人说。
“可我是在谈那个问题,”巴雷尔豪斯悲伤地说。“如果你喜欢,就好好喜欢喜欢,别去惹别的主顾。这个人为我们的居民区做了不少好事,你可比不上。”
“什么居民区?”麦克亚当斯说,他刷地转过眼睛望着我。“我听说他得了亲白病,离开……”
“你怎么乌七八糟的话都听得进?”巴雷尔豪斯说。“后面男厕所里有些卫生纸,你可以拿来擦擦耳朵。”
“别管我的耳朵。”
“啊,算
